第219章 審問劉海中閻埠貴


  張長順也不是刻意為難肖副社長。

  他跟肖副社長無怨無仇,沒必要因為給賈家捐款的事得罪他。

  院子裡的人給賈家捐款,不管是被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脅迫的也好,還是出於其它的考慮,都不關他的事。

  這個院子裡的大多數人都是牆頭草。

  一方面,他們懼怕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以及賈家,另一方面卻又能在一大媽的挑動下圍攻他。

  將這種欺軟怕硬的嘴臉演繹的淋漓盡致。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配得上所經歷的苦難。

  活該他們被易中海等人欺壓。

  張長順之所以站出來說話,不是為了給院子裡的人討公道,而是知道,機會來了。

  這是整垮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以及賈家的一個好機會。

  穿越過來的張長順知道,不論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還是賈家一家子,無一不是心腸歹毒,睚眥必報的人。

  在劇中,易中海為了讓傻柱給他們兩口子養老,可以謀劃幾十年,最終將傻柱和秦淮茹一家鎖死,弄得傻柱差點絕戶。

  甚至當婁小娥帶著傻柱的親兒子回來時,他也橫加阻撓,極力阻止,說到底,就是不想傻柱跟婁小娥母子相認,破壞了他的養老大計。

  為了一己之私,易中海喪心病狂到這般程度,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了人性。

  對付這種人,只要有機會,就要整垮他,免的以後放出來了再生事端。

  劉海中,閻埠貴跟易中海是一丘之貉。

  他們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長期毒打,算計,對待外人,只會更狠毒。

  在原劇中,劉海中得勢後大肆抄家,血債纍纍,閻埠貴守在院子門口,強行索要好處,等等,都足以說明他們為了達到目的,絲毫不會顧及別人的死活。

  這也是他們雖然有子有女,但是卻沒有一個子女願意給他們養老的原因。

  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賈家就更不用說了,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沒一個好東西。

  而這些人都跟張長順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是張長順將他們送進去的,不僅賠了錢,還判了刑。

  只是剛被張長順摁下去,他們還沒喘過氣來,不然,可能早就展開報復了。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德性,張長順就沒必要再隱忍了。

  借肖副社長之手,再整治他們一番。

  卻說肖副社長在聽到張長順的話後,如同被人敲了一記悶棍。

  他怔怔的看著張長順,臉色泛白。

  這小子,沒有得罪他吧?

  怎麼一開口,就逮著不放呢?

  肖副社長輕吁了一口氣,正色道。

  「張幹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犯罪分子,組織全院人給賈家捐款的事,我們城市人民公社並不知道,但是……」

  他的話鋒一轉,非常果斷的說道。

  「現在我既然知道了,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絕不姑息,該嚴懲的嚴懲,該退錢的退錢。」

  「組織窮人給富人捐款,這就是欺騙,剝削,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他也不給張長順說話的機會,接著衝著兩個幹事說道。

  「你們去把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犯罪分子叫過來。」

  見達到了目的,張長順這才說道。

  「肖副社長,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這是在王霞任期內發生的事,和您沒太大的關係。」

  「只是,這個事發生在95號四合院,城市人民公社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態度,不能讓院子裡的住戶們寒了心。」

  「現在看來,城市人民公社有您這樣的好幹部,人民群眾也就放心了。」

  肖副社長怔愣了一下。

  這是在誇他?

  雖然感覺有些不真切,但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還嚇了一跳。

  張長順的這句話太狠了,沒人敢接茬,弄不好就成了王霞等人的團伙。

  肖副主任太了解張長順的戰鬥力了。

  不但將王霞和派出所的張所長掀翻了,就連軋鋼廠的楊衛國也沒能逃脫下台的命運,被調回冶金工業部,另行安排。

  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張長順給盯上了。

  頓了頓,他正色道。

  「咱們城市人民公社的幹部,就是為人民群眾服務的。」

  說著話的功夫,就見兩個幹事帶著劉海中和閻埠貴走了過來。

  其實,在中院發生的這個事,劉海中和閻埠貴已經知道了。

  三進院,層層遞進,首尾相連。

  站在中院,說話的聲音大一點,前院和後院都能聽的到。

  只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沒敢出門。

  他們雖然被放出來了,但是並沒有擺脫犯罪分子,勞改犯的身份。

  監外執行,由軋鋼廠和紅星小學監督改造,說白了,就是換個地方服刑。

  從往日受人尊敬的二大爺和三大爺,淪落為階下囚,這讓他們兩人很難接受,也無法面對。

  直到城市人民公社的幹事叫他們,劉海中和閻埠貴才不得不出來。

  看著熟悉的住戶們,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臉上火辣辣的,燒得慌。

  「肖副社長,您找我有事?」

  閻埠貴到底是教書先生,能屈能伸,把姿態放的極低。

  沒等肖副社長說話,他就很乖巧的主動問道。

  「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兩個犯罪分子,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肖副社長板著臉,重重的呵斥道。

  頓時,閻埠貴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臉上浮現出驚慌之色。

  劉海中則猶如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老臉漲的通紅。

  同時,心中還有幾分惶恐。

  不用說,這是找他們的麻煩來了。

  不然,肖副社長不會一開口就是犯罪分子,而且語氣十分嚴厲。

  咽了咽口水,閻埠貴小心翼翼的說道。

  「肖副社長,我們有罪,對不起革命烈士張長蔫同志,也對不起城市人民公社的信任……」

  「我們接受城市人民公社的教育和改造……」

  「行了……」

  肖副社長不耐煩的打斷了閻埠貴的話。

  「我問你們,這兩年來,你們組織全院大會給賈家捐了幾次錢?有沒有強迫住戶捐錢捐物?一共給賈家捐了多少錢和物?」

  一連串的問道砸過來,直接將劉海中和閻埠貴砸得暈頭轉向。

  同時,一股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他們二人的天靈蓋。

  給賈家捐款的事情,終於還是被翻出來了。

  「肖,肖副社長,給賈家捐款捐物是易中海的主意……」

  閻埠貴還沒說話的時候,劉海中就搶著說道。

  「全院大會是易中海組織的,您是知道的,易中海那個人極為霸道,我只是二大爺,說話不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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