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查不查都一個樣
「老太太，您，您怎麼能罵人了……」
秦淮茹眼眶中的淚水在她抽噎的話語中滾落了下來。
「罵人，我還要打人了……」
聾老太太可不會慣著秦淮茹，作勢還揚起了手中的拐杖。
她非但不會慣著秦淮茹，甚至還有些恨秦淮茹。
這幾年如果不是秦淮茹勾搭，蠱惑傻柱，傻柱從軋鋼廠帶回來的好飯菜，她能吃不上一口嗎？
在她眼裡，秦淮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現在又來她面前哭哭啼啼的，噁心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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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我警告你，你是有男人的女人，你不要臉，多少也給你男人留點面子啊，能不能不要總是纏著傻柱，他還是個大小伙子了，你也不嫌臊的慌嗎？」
聾老太太別看六七十歲了，但中氣十足，嗓音又尖，她這幾嗓子下去，瞬間就吸引了過往的不少人。
在聽清楚聾老太太的話後，不少人衝著秦淮茹指指點點起來。
「老太太，你，你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秦淮茹的臉上掛不住了，拉著小當，哭著就跑開了，只是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怎麼？心疼了？」
聾老太太見傻柱一直沒說話，皺了皺眉問道。
「沒有……」
傻柱神情有些複雜的說道。
「以前覺的她不容易，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聾老太太微怔了一下，隨後緩緩說道。
「秦淮茹一直是這樣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聾老太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唉！」
「過去的事不提了，你自己長點心吧，看她這架勢，這個事還沒完。」
傻柱一擰眉，心中泛起了一陣苦澀。
……
傻柱背著聾老太太去王媒婆家的事並沒有在院子裡傳開。
不過，聾老太太和傻柱都知道，這件事被秦淮茹盯上了。
因此，本來是一件高興的事，卻弄得他們兩人心中都有了些陰影。
他們兩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什麼人。
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特別是現在，賈家被查抄，秦淮茹借了傻柱的一千多塊錢，以及這幾年下來借了院子裡其他住戶的錢糧都被強制退還後，賈家就只剩下了三百來塊錢。
再加上賈東旭因為詐捐的事被抓走後，賈家可以說是完全敗落了。
在這種情況下，秦淮茹更是會不顧一切。
也因此，傻柱對秦淮茹的防備心更重了。
似乎到了現在，他才知道張長順說的那句話不假。
「不論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會千方百計的破壞你的相親，攪黃你的婚事，讓你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
按下傻柱跟秦淮茹的恩怨情仇不說，卻說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軋鋼廠新上任的伍廠長，在聽到鄭秘書的匯報後，氣得一張臉漲的通紅。
鄭秘書曾經是楊衛國的秘書。
他跟在楊衛國身邊有四五年了，見證的楊衛國的輝煌，也目睹了他的倒台。
他以為他這輩子就這麼完了，沒想到新來的伍廠長點名留下了他。
也是出於感恩，鄭秘書將這兩天聽到的情況，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遍。
「胡說八道，查，通知保衛科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妖言惑眾。」
伍廠長是冶金工業部直接派下來的，也是行伍出身，脾氣性格比較火爆。
這也是這幾年在冶金工業部磨平了一些稜角，不然，他都會親自下場調查這件事。
「伍廠長，這件事……這件事不好查……」
鄭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頂著挨批的風險勸了一句。
「你說什麼？」
伍廠長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難道一個保衛科還查不出謠言的源頭嗎？」
「小鄭你要記住，你是廠長秘書，就要勇於跟壞分子作鬥爭。」
鄭秘書愣了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知道新來的這個伍廠長比較硬派，一來就批評了宣傳科的工作。
可是，工作不是這樣硬碰硬啊。
他雖然不是什麼領導，但是好歹在楊衛國身邊也待了幾年。
楊衛國在軋鋼廠的根基多深啊，公私合營的時候就在軋鋼廠了。
軋鋼廠的公私合營，到擴建，都有楊衛國的政績在裡面，可以說是權威赫赫。
可就算是這樣，楊衛國在一些問題上都不敢硬碰硬，而是採取一種迂迴的鬥爭藝術。
即使是楊衛國再謹慎，還是因為識人不明被牽連了。
被牽連的後果很嚴重，撤銷了軋鋼廠的一切職務，黯然退場。
現在這位，可比楊衛國硬多了。
鄭秘書不禁有了種忐忑的感覺。『
他硬著頭皮說道。
「廠長，現在這個事傳得沸沸揚揚，貿然去查，動靜太大了。」
「還有就是，傳的人有很多，一個個去調查的話，等於將這件事又重新拿出來說一遍，估計會越傳越凶。」
剎那之間，伍廠長的臉色一僵。
剛才也是氣昏了頭，才說出要徹查的話。
現在經鄭秘書這麼一提醒，他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似乎從這千頭萬緒中，找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或許對方就是要激怒他，讓他徹底查此事。
先不說能不能查到傳言的源頭，真要查下去，肯定又是大動靜。
這樣一來，關於他撤下張長順稿子的事，會再次傳的滿天飛。
那麼，他也會被推到風口浪尖。
伍廠長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
他仿佛明白過來了，這個傳言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就是要將他架在火上烤，接受大家的猜測，議論。
其心可誅。
伍廠長的眉頭深深的擰在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不去理會？」
他緩緩問道。
「廠長，我個人認為，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鄭秘書咽了咽口水說道。
「我這兩天打聽到的情況，沒有關於張長順對於這件事的說法，也就是說這只是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言……」
說到這裡的時候，鄭秘書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查不查都一個樣。
查的話，動靜太大，只會火上澆油。
不查的話，各種猜忌鋪天蓋地，威信受損。
不管查與不查，結果已定。
終究是棋差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