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北大荒雙河農場


  秦淮茹最終還是被城市人民公社的人抓走了。

  「什麼時候你的思想改造好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這是肖副社長對秦淮茹說的話。

  哪怕是秦淮茹哭著喊著,自己的兩個孩子沒人照顧,肖副社長也不為所動。

  放過她幾次了,還不知道悔改,如果再放縱下去,不強制改造秦淮茹,還不知道她會捅出多大的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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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肖副社長也不管秦淮茹搬出什麼理由,直接讓兩個治保員將她送進了管訓隊。

  賈東旭當天晚上就知道了秦淮茹被抓的消息。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房間裡,沉默了大半宿。

  小當蜷縮在了炕上,一聲不吭。

  雖然她現在還不到四歲,但是這段時間以來的變化,讓她學會了看人臉色。

  現在,她爹擰著眉,苦著一張臉,她就更加不敢說話了,只是偶爾偷偷的打量一眼,露出了畏畏縮縮的表情。

  賈東旭自然是沒有精力去顧及小當的情緒,他緊抿著唇,滿臉愁苦。

  他的媳婦被抓了,意味著賈家所有的生活壓力全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包括照顧兩個孩子。

  如果僅僅是照顧兩個孩子的吃喝還好。

  早上蒸好窩窩頭,兩個孩子餓了就可以對付一口。

  這年頭只要有口吃的,餓不死,也算是盡了做父母的責任。

  問題是,棒梗還躺在醫院裡。

  雖然已經做完了手術,可是還下不了床。

  肋骨,腿骨斷了,估計還要躺上個把月。

  誰來照顧?

  他媳婦被抓走,賈東旭突然覺的時間不夠用了,而且精力更是照顧不過來。

  他現在被下放到搬運班勞動改造,乾的是最苦最髒最累的力氣活,一天下來腰酸背痛,人跟散了架似的,哪裡還有精力再照顧棒梗?

  「哎!」

  他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眼中黯淡無光。

  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時間,賈東旭想死的心都有了。

  ……

  95號四合院少了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等人,清靜了不少。

  雖然氣氛依然緊張,但是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都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看著派出所的人,城市人民公社的人,軋鋼廠保衛科的人進進出出,弄得整個院子都緊張兮兮的。

  仿佛,一切都好轉起來。

  可是,對於劉海中和閻埠貴來說,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因為詐捐的事,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不但被收了監,而且還加了刑。

  8年有期徒刑,兩人的刑期一樣。

  判決當天,他們兩人就被押解到了清河農場。

  被送往北大荒的犯人,通常會被集中編隊,從清河農場出發。

  然後乘坐專門押送的列車前往北大荒。

  期間會受到嚴格的管控,雙手被反捆著,不許說話,吃喝拉撒全在車廂內解決。

  這還不是最苦的,最苦的是到達北大荒後的勞動改造。

  三天後,劉海中,閻埠貴等犯人在武裝幹警的押解下,到達了目的地。

  一下車,所有犯人都傻眼了,舉目看去,景致根四九城完全不一樣。

  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來形容都不為過。

  沒有古香古色的城牆和古建築,也沒有寬敞的大馬路和琳琅滿目的商鋪,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荒草甸子和沼澤地。

  看著齊腰深的荒草,閻埠貴哆嗦了一下,臉都白了。

  劉海中也沒好到哪裡去,一雙眼中儘是恐慌。

  不久前,他還是紅星軋鋼廠人人尊敬的六級鍛工,現在卻來到了這個荒無人跡的不毛之地。

  他還能活著回去嗎?

  剎那間,劉海中透體冰涼,腳步都邁不動了。

  「都排好隊了,一個跟著一個,快點。」

  負責押解的武裝幹警厲喝一聲,催促著犯人們。

  押送專列一般停靠在距離雙河農場較近的火車站,距離農場還有一段距離,必須徒步走進荒原。

  就這樣,劉海中和閻埠貴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隊伍走向了未知的地方。

  也許,這就是他們以後的歸宿。

  8年。

  在條件極其惡劣,還要強制勞動改造的農場,他們能挺過8年嗎?

  或許,不僅僅只是劉海中和閻埠貴有這種想法,同行的犯人也有這種想法。

  幾乎是所有的犯人,低著頭,背著簡單的行李,臉色灰白,神情麻木,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機械的走向了深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看到了高牆和鐵絲網,以及荷槍實彈的武裝幹警。

  北大荒雙河農場到了。

  接下來,就是一番極其嚴格的身份核對,全身搜身檢查,然後換上帶有編號的勞改服。

  在這個過程中,犯人會被徹底打散,按照老弱搭配,強弱搭配的原則,分配到各個連隊。

  一個連隊會配備幾名武裝管教和一名衛生員,負責日常的生產指揮,思想教育和安全看管。

  一個連隊管理的犯人在100到150名左右。

  連隊下設若干分隊,分隊下面再設班組。

  一般是10個犯人一個班。

  劉海中和閻埠貴分在了一個連隊,但不在一個班。

  這已經是很難得的了,還有機會見上面。

  分好連隊後,就會由連隊的武裝管教押解著去營房。

  還沒走兩步,閻埠貴的瞳孔驟然一縮,那表情就好像是看見了鬼一般。

  易中海。

  他居然在這裡看見了易中海。

  雖然易中海看上去瘦了不少,但是閻埠貴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頓時,萬般仇恨在這一刻噴涌而出。

  閻埠貴死死的盯著他,目光跟刀子似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這個狗東西,他又怎麼會落到這般地步。

  可是,很快,他的目光中就充滿了疑惑。

  只見易中海和其他十多個犯人,在武裝幹警的押解下,神情麻木的向著農場大門外面走去。

  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難道是放了他們?

  不可能,易中海可是死刑犯啊。

  閻埠貴不甘的小聲問站在前面的犯人。

  「勞駕,他們這些人是要去哪裡。」

  前面的這個犯人看了一眼易中海等人的方向,極為複雜的說道。

  「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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