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傻柱把何大清氣暈了
「是得趕緊落戶,不然糧本都沒有,那你以後吃啥喝啥?」
說完這句話後,何大清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狐疑的看著傻柱,問道。
「我說傻柱,人家公安既然都找上門來了,你就跟他們回去,先把戶口落了才是正經事,你跑我這兒來幹什麼?這兒能給你變出戶口來?」
「我想將戶口遷到保城來。」
傻柱悶聲悶氣的說道。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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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一臉見鬼的表情,差點都蹦起來了。
「你說啥?你要將戶口遷到保城來?你還真打算賴上我一輩子了?」
傻柱的心裡本來就對何大清有怨恨,此時見到他這麼嫌棄的樣子,頓時心中火起,直接來了個破罐子破摔。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回不去了,我在四九城連房子都沒有了,我還怎麼落戶?」
「你說什麼?」
何大清仿佛被人敲了一記悶棍,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你說你在四九城連房子都沒有了?院子裡那三間正房和一間耳房了?哪裡去了?」
「那可是你爺爺辛苦了一輩子才攢下的家底啊,就這麼被你敗光了?」
「你說話啊,房子到底哪去了?」
看著目眥欲裂,神情悲憤的何大清,傻柱的心莫名的揪緊。
是啊,那可是老何家的祖產啊。
是他爺爺辛苦了一輩子才攢下的家底,說沒就沒了,怎麼不讓人心痛呢?
傻柱突然有了一絲愧疚。
可是,當時的情況,他沒得選擇,不然就得坐牢。
沉默了十多秒後,傻柱還是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時廠里讓我賠償1750塊錢,沒錢就要送我去坐牢,我沒有辦法,只得求助張長順……」
聽到傻柱的講述後,何大清的臉色煞白如紙。
他並不怪傻柱從食堂帶飯盒回家。
廚子不偷,五穀不收,廚子從食堂帶個飯盒,那是老規矩。
何大清恨的是,傻柱是為了賈東旭的媳婦才帶的飯盒,而且一帶就是好幾年。
按說,一個廚子從食堂帶飯盒也不算啥,可傻柱偏偏昏了頭,剋扣工人階級的口糧,人為製造剩飯剩菜。
那幾年可是災年啊,結果激起了眾怒,惹出了禍事。
最讓何大清感到寒心的是,出事後賈東旭和他媳婦躲得乾乾淨淨,全讓傻柱一個人扛著,最後弄得連祖產都賠了出去。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氣,說話都打著顫。
「傻柱,我何大清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傻的,沒見過你這麼傻的。」
「你為了賈東旭媳婦,把自個兒搭進去,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幹了件大好事。」
「人家沒把你當兄弟,也沒把你當恩人,就是把你當傻子使,事到臨頭,人家躲得比誰都快,你說你傻不傻?」
「這可是咱們老何家的祖產啊,全讓你給賠了出去,你對得起你爺爺嗎?」
如果是再年輕個一二十歲,何大清保准打得傻柱半身不遂。
這種敗家子,留著也沒什麼用。
可是,現在……
唉!
力不從心。
何大清只感到愧對何家的列祖列宗。
也不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出這麼個敗家玩意。
傻柱怕是來討債的吧?
這次,傻柱沒跟何大清犟嘴。
而是低著頭,一聲不吭,一張老臉已是火辣辣的。
別說何大清罵他傻,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傻,被一個婦道人家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
太特麼丟人了。
看著一言不發,杵在這裡像根木頭似的傻柱,何大清覺得胸口堵得慌,喘不過氣來。
好一會兒,何大清像是想起了什麼,滿腹疑惑的問道。
「不對啊……」
「傻柱,你上次說你是五三年進的廠,那一年你剛滿18歲,還是易中海幫的你,到了五八年的時候,你就當上了食堂班長,還是八級廚師……」
「你被廠里處分的時候是六零年,那個時候你已經工作了七年,再怎麼說,也能掙個一兩千塊錢吧?」
「難道你七年的工資還不夠賠廠里的罰款嗎?」
這一下,傻柱頭垂得更低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何大清說。
太特麼丟人了。
說不出口啊。
「說話啊……」
眼見傻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何大清的脾氣上來了。
他也顧不得什麼在廠門口要注意影響了,大聲怒喝道。
「你為什麼要抵押祖產,你七年的工資都不夠賠廠里的罰款嗎?」
「那可是你爺爺一輩子的心血啊……」
何大清突然的怒喝聲,驚得傻柱一哆嗦。
他終於抬起了頭,神情扭捏的說道。
「當時,當時錢都被秦淮茹借走了……
剎那間,仿佛被萬道雷霆當頭劈下一般,何大清傻了,懵了……
他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傻柱。
「你,你……」
「我什麼?」
傻柱梗著脖子說道。
「我傻柱是傻,可我沒傻到那個份上……」
「我給她帶飯盒,是我樂意,我借給她錢,那是看她可憐,可這錢,我後來都跟她要回來了,一分沒少。」
「你……」
何大清聽完傻柱這番振振有詞的說辭,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
他似乎是想罵傻柱,可剛說了一個字,眼皮猛的往上一翻,接著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般的往後倒去。
「爹……」
傻柱嚇了一跳,終於害怕了。
他急忙上前扶住何大清,見他雙眼緊閉,臉色發青,呼吸紊亂,傻柱急的手足無措。
還是崗亭的保衛員看到這邊的情況異常,趕忙跑了過來。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何大清的鼻息,又翻了翻何大清的眼皮,冷著臉衝著傻柱說道。
「你都跟你爹說什麼了?」
「這是急火攻心了。」
傻柱的臉色一僵,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保衛員也沒跟傻柱再多說什麼廢話,伸手就掐住了何大清的人中,一下一下的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