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訓練和煉丹在一起，更配哦！
偏殿內，油燈火苗搖曳，照亮捲軸露出的那句話。
常清粥手捂著嘴巴：「御女？」
木姜梨也同樣動作：「一夜？」
「怎麼？」
陸鯨剛下捲軸，饒有興趣地問兩人：「怎麼，你們倆想試試啊，來，脫了衣服去床上躺著。」
「誰要跟你試試！」木姜梨嬌嗔。
「我不試，我不要，我不能破身！」常清粥一隻手抓著衣領，緊張地往後退。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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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聲，陸鯨收好捲軸。
「你出去。」
他指指木姜梨：「讓齊小妹進來。」
木姜梨一攤手：「就讓我走？」
「不然呢，還是你要跟我試試再走？」
「去你的。」
木姜梨輕輕啐了陸鯨一下，伸出右手：「之前講好的，給我烤雉雞。」
「急什麼！」陸鯨打下她的手，「少不了你的，先出去。」
揉著被打紅的手背，木姜梨小聲嘟囔一句『討厭』，旋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不大會兒，齊小妹走了進來。
「陸大人。」
她先跟陸鯨行禮，然後立刻驅趕常清粥去躺著。
「你有傷不能下地活動，本來就好得慢，這樣更慢。」
說著，扶著常清粥躺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甚至還掖了掖被角。
陸鯨從旁看著，感慨道：「醫者父母心。」
齊小妹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大人您謬讚了。」
經歷剛剛種種，身體虛脫的常清粥有些累，眼皮子打架，不大會就睡著了。
拿上捲軸，帶上門，陸鯨領著齊小妹走出偏殿。
兩人來到另一間房，點上油燈，陸鯨抽出一份捲軸，遞給齊小妹。
接過來，齊小妹湊近油燈，攤開捲軸仔細看。
看著看著，她的表情就跟先前的陸鯨一樣，變得驚愕。
「大人，這上面……」
齊小妹眼睛瞪圓：「緣何會記載如此之多的醫藥學問？」
這捲軸里記載的不是什麼無聊縣史，個人經歷，山水遊記。
而是一本單方草藥志。
它記錄了很多藥方、偏方、推拿手法……
治跌打損傷的，治脾胃失調的，治中風頭疼的，甚至還有治月經不調的。
其中讓陸鯨眼前一亮的，是一種名為【生機丸】的藥方。
根據所寫內容，服用之後能增骨生肌，加快血液流速，提升心肺能力，讓身體更好地吸收營養。
「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寶物，詳細來曆日後再說與你聽，你先看這個……」
陸鯨手指點在【生機丸】上，問齊小妹：「這個，你看看藥方，有沒有辦法能煉製出來。」
「好。」
齊小妹低頭，仔細研看藥方。
一菸袋鍋抽完的時間，她抬起頭，對陸鯨說：「大人，其上所寫藥材好找，這白溪群嶺巍峨連綿，野物花草奇多，不費什麼事，費事的是煉丹爐……」
她撓撓鬢角，指著捲軸：「其上所說煉製此丸藥對火候要求極大，寺廟裡的灶台兩面跑風，難以掌控啊。」
「嗯……」
陸鯨摩挲下巴：「如果我能解決煉丹爐，你保證能煉出此丸藥嗎？」
「可以，」齊小妹毫不猶豫點頭，「起小我就跟著阿爺煉藥，守爐，灑水，吹火，引柴……這些我都會。」
「好。」
陸鯨站起身來：「這幾天，不用你來照顧她。」
指指床上熟睡對常清粥。
「我跟你，再帶幾個人，一起進山採藥。」
「行，」齊小妹好奇，「那大人你打算讓誰，來照顧那紅髮姑娘？」
一刻鐘之後。
寺廟外大松樹下。
火堆旁。
木姜梨放下手裡烤雞，油嘴都顧不上擦，語氣驚訝地問：「憑什麼讓我照顧常清粥？」
「因為我覺得你合適。」陸鯨面無表情，向火堆里投了幾塊柴火。
「我不干！」木姜梨嘟著嘴，「照顧人的活兒最累了，陸大人，你另請高明吧。」
「行，」陸鯨冷笑著站起來，「行，你行。」
「你想幹嘛？」木姜梨身體一哆嗦。
「不幹嘛。」
陸鯨陰沉一笑，木姜梨立馬慌了神，腦補出一系列陸鯨給她穿小鞋的畫面。
「陸大人，我錯了，我最喜歡照顧人了！」
木姜梨趕緊陪笑找補，陸鯨笑而不語。
就這樣。
常清粥由木姜梨來照顧。
陸鯨帶著齊小妹幾人進山採藥。
其他女囚也甭想閒著，陸鯨讓她們把山牆根兒的石頭，全部挪到寺廟外面，等回來到時候檢查，以此鍛鍊她們的上肢力量。
進入山林深處，陸鯨憑藉著多年野外生存經驗，沿著溪流向上遊走，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壁凹槽，此處三面有石壁圍擋，能天然聚溫。
附近有溪流，把藥爐建在溪邊淺灘上，煉丹時利用水流降溫來控制
選址完成後，他帶著女囚們從溪流中，找了不少青色鵝卵石，其內富含矽酸鹽，耐高溫，最適合當『耐火磚』來用。
有了『磚』就還需要『泥』。
陸鯨又帶領眾人去挖高嶺土，然後又燒了草木灰，用葛根熬漿攪拌，做成粘合劑，三者一混合，其耐高溫程度堪比現代水泥。
磚和泥都搞定了，陸鯨下手，沿著石壁壘出一個「葫蘆形」的倒錐子爐。
下寬上窄，底部留進風口，頂部縮口聚氣，腰部膨大放藥材。
忙忙活活大半天，一個簡易版的煉丹爐，算是做好了。
但還沒完，陸鯨又砍下粗竹，打通竹節，接口處裹上濕泥密封，做成活塞式竹筒風箱。
以此用來煉丹是『鼓風』。
「天爺爺啊。」
站在『煉丹爐』前，齊小妹等人，齊聲發出呼喊。
「哎呦啊。」
葉傾傾俯下身子，食指沿著抹泥石縫摸過去，驚嘆道：「俺們十里八鄉最好到泥瓦匠，也干不出這麼利索的活，陸大人，你咋什麼都會呢？」
「是啊！」齊小妹等人一起點頭，「什麼都會啊！」
陸鯨正搬著草藥：「等把你們也教會了，這些活兒就不用我來幹了，還愣著幹什麼，過來搭把手。」
「哎哎！」
眾女趕緊過去幫忙，一起把採摘好的藥材，分門別類地放進提前準備好的包袱皮里。
正忙活著，突然一陣熟悉的節奏，自林間悠然響起。
陸鯨猛地抬頭。
是那個吹笛人！
放下手裡的草藥，陸鯨私下轉頭尋找。
聽聲音不遠，應該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