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有個大膽的計劃！
隊列里，原本竊竊私語抱怨的女囚們，瞬間閉嘴。
大家以一種看到有人在天上御劍飛行的眼神，盯著陸鯨。
陸鯨迎著大家的眼神，環抱胳膊，笑問：「有話說？」
「有！」
季堂堂第一個舉起手：「陸大人，我們不是牲口。」
陸鯨點下頭：「從現在開始，你們是了。」
「大人。」
溫蘭香冷著臉，第二個跟團：「這樣練，可能會出現傷病，如此不是更耽誤操練嗎？」
「誰跟你說有傷病，就可以不操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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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蘭香眼睛一瞪。
兩人之後，江渡月也舉起手：「陸大人。」
「講話。」
「正式操練之後，會讓我們吃屎喝尿嗎？」
嘔！
周圍響起乾嘔聲。
陸鯨憋笑：「你要是想吃，可以給你安排……」
「還有哪個有問題？」
環視眾女，沒有人再舉手，陸鯨繼續道：
「下午，有扛圓木，搬石頭。」
「還有折返跑衝刺訓練。」
「攀岩，泅渡，專注力練習，以及你們最最喜歡的勇氣訓練。」
「極限匍匐，格鬥技巧，戰術配合……」
「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陸鯨合上冊子：「總之，你們一整天都會過得很充實，高不高興？」
眾女沒有回答，隊列里，以季堂堂為首，幾個女囚白眼都快翻到頭頂上了。
「看給你們高興的，都說不話來了，來！」
陸鯨舉起手：「說不來就做出來，給自己呱唧呱唧，哦，呱唧呱唧就是鼓掌的意思。」
還要我們鼓掌？
眾女哭笑不得，殺人還要誅心？
陸鯨臉一沉：「不想鼓？」
「想，陸大人，怎麼會不想呢！」
秦麗娘趕緊帶頭拍手。
啪啪啪啪——
她回頭：「快鼓掌，給陸大人找不痛快呢？」
啪啪啪啪……
眾女嘆著氣拍擊雙手，掌聲稀稀拉拉，跟羊拉屎豆一樣。
會議結束，操練繼續。
陸鯨起手就讓女囚們來一百個仰臥起坐。
此起彼伏的抱怨聲中，眾女兩人一組，在陸鯨的注視下，一令一動。
幾十組下來，小肚子跟被人拔了一層皮那樣火辣辣的疼。
除了常規訓練，陸鯨還因材施教，給有特殊才能的女囚，單獨安排訓練項目。
就比如江渡月，聽聲辨位扔飛石是一絕，
陸鯨就著重讓她鍛鍊手臂力量，同時帶她進入林中，聽樹上鳥叫，然後飛石擊打。
就比如葉傾傾，身體健碩，力大無窮。
陸鯨就讓她多進行負重和耐力訓練，同時手持重物模擬盾牌，演練持盾進攻和防守套路。
一天結束，晚上睡覺前洗漱，每個人的衣服幾乎都硬地像一塊鐵板。
汗水濕透，再被體溫烘乾，再濕透，再烘乾。
如此反覆幾遍，衣服上泛了一層白白的汗鹼。
得趕緊解決衣服的問題。
陸鯨看著女囚們聚在井邊洗漱，心想著。
同時還要弄些藥品來，訓練中難免磕碰，但少藥導致還多女囚受傷部位紅腫，一直消不下去。
縱使現在有煉丹爐，一些特殊藥品，像是膏藥也製作不出來，需要專門的工具。
陸鯨直勾勾盯著女囚們，陷入沉思，眼神跟本沒聚焦。
「啊！」
木姜梨捂著上下，驚呼道：「快別洗了，陸大人在偷看。」
「阿巴阿巴。」
尼露梅朵撇了陸鯨一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大家。
「什麼意思？」木姜梨看不懂，又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搖搖頭。
溫蘭香猜測道：「你是不是想說，陸大人，分明是大大方方地看？」
「阿巴阿巴！」
尼露梅朵使勁兒點點頭，木姜梨嫌棄地『咦』了一聲。
「看就看唄。」
秦麗娘赤著上身，伸出手戳戳木姜梨的屁股，笑道：「遮什麼遮，陸大人又不是沒看過。」
「沒有，不要瞎說！」木姜梨拿起衣服，慌忙跑開。
眾女在後面放聲大笑。
一天辛苦操練的疲累，伴隨著笑聲，消散了幾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大早，陸鯨和眾女，被齊小妹的驚呼叫醒。
「陸大人，您快來看，快來看！」
連上衣都顧不上穿，陸鯨衝出前院，其他女囚也聽到響動，跟著衝出來。
前院山牆行，齊小妹抱著兩塊石頭，滿眼興奮地看著陸鯨。
「大人，您看。」
「看什麼？」
「看我抱起石頭了啊！」
不等陸鯨說話，旁邊溫蘭香皺眉：「抱起石頭有什麼稀奇。」
「怎麼不稀奇？」齊小妹語氣興奮，「我之前只能勉強抱起一塊來，而今你們看，抱起兩塊來都不氣喘。」
「是啊！」
陸鯨等人眼睛一亮，圍攏過去，嘖嘖稱奇。
「如此看來，那生機丸起了作用？」
「是的，陸大人！」
齊小妹放下石頭，拉著陸鯨的手，一邊搖一邊說：「讓大家都吃吧，雖然氣力提升沒有那麼明顯，但實打實就是提升了啊。」
「行，」陸鯨一揮手，「馬上安排。」
煉丹爐內，橘紅色火光映紅了陸鯨和齊小妹的臉。
一爐爐生機丸，從其內煉出，盛放在木質托盤上，然後送到所有女囚面前，再由她們就著水服下。
每日一次，一連十五日。
女囚們的身體素質，發生了明顯變化。
跑十里不再扶腰氣喘，手臂上肌肉變結實，做伏地挺身不再搖搖晃晃，跟隨時要折斷的麻杆一樣。
眾人的變化，陸鯨看在眼裡，那個一直埋在他心裡的『大膽計劃』，是時候實施了。
晚上，吃完飯。
陸鯨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宣布：
「明天入夜，我要帶著你們，重返安平縣。」
回去？！
女囚們身軀一震，跟著全部往前涌。
原本她們以為陸鯨要宣布明天操練調整之類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是要回安平縣。
「陸大人，幹嘛要回去？」
秦麗娘擔憂道：「那裡由王戮大軍霸占，全是賊兵，我們去了，不是送死嗎？」
其他女囚點點頭，看向陸鯨，等待答案。
陸鯨朝她們努努嘴：「看你們自己。」
眾女低頭，看到的是身上襤褸的衣衫，有的褲子從腰間一直破到小腿，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
「除了衣衫，我們還少藥。」
陸鯨表情嚴肅道：「我知道，你們有不少，訓練造成的傷口，好幾天都癒合不了，再拖下去，感染就完蛋了。」
聞言，蘭山茶下意識默默後背，脖頸下面有個大鼓包，一摁就疼。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陸鯨環抱起胳膊：「叛軍，馬上就要搜到白溪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