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行，不讓你妹妹去上學
跳下懸崖而不摔死？
季堂堂往後連退兩步：「陸，陸大人，你是認真的嗎？」
陸鯨下巴點胸口：「對，認真的。」
「那我不要練了。」季棠棠慌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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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練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山崖。」
陸鯨站起來走過去，季堂堂嚇得抱頭蹲在地上。
「不要啊！」
「啊哈哈哈哈哈！」
陸鯨放聲大笑，季堂堂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
「討厭啊，陸大人。」季堂堂嬌嗔道。
周圍其他女囚也跟著笑起來。
陸鯨隨後回到座位上，斂起笑容，語氣嚴肅道：「專項訓練是每個人都要開展的，這點是可以確定的。」
「當然了，從懸崖上跳下去摔不死，這是有點誇張的說法，但索要表達的意思是沒錯的，也就是充分發揮你們自身的優勢，經過針對性的強大訓練，讓你們的特點能共無限放大，明白嗎。」
季堂堂嘆口氣。
「我……」
她似乎還有話說，但吭哧癟肚了半天，沒說出什麼，索性點點頭，嘟囔一句：「明白了。」
「好，今天會議就到這裡，所有人都回去好好休息，我要先整理一下專項訓練的要領，你們明天就要按照我的訓練計劃來好好訓練。」
「是！」
眾女行了個叉手禮，陸陸續續往外走，溫蘭香走到陸鯨身邊停下來。
「陸大人。」
她的臉還是冷的，但語氣卻沒有之前那樣冰寒了。
「怎麼了，溫蘭香？」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們自己制定的專項訓練方法，能不能實行下去，是不是還要看方勝天那邊的。」
話說到這裡，陸鯨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
「你是想說，方勝天的飛騎營的訓練方法，跟我們的訓練方法不一樣，極有可能發生衝突，到時候我們還要不要繼續練下去，對嗎？」
溫蘭香沒有說話，就是點點頭。
陸鯨讚賞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心思細膩，真的是挺不錯的。」
「您謬讚了，陸大人。」
十分罕見的，溫蘭香有些臉紅了，並且陸鯨拍她的肩膀，她並沒有閃躲，要知道溫蘭香是非常不喜歡除了她妹妹之外，其他人觸碰她的。
換句話說就是，她非常反感身體接觸。
但陸鯨此刻手還是放在她的肩膀上，她一點也沒有抬肩膀，或者是面露不悅的樣子。
這讓陸鯨有點驚訝。
「陸大人，舟車勞頓，我覺得您也要好好休息才行，您是我們的主心骨，如果您累倒了，我們可就麻煩了，所以我能不能留在您的身邊，幫助您制定專項訓練計劃？」
說到後面，溫蘭香的聲音變小到幾乎要聽不見了，同時臉頰上的紅色也一路向下爬，拉到脖子根。
整個人跟煮熟的蝦一樣。
好傢夥，光速血怒啊。
陸鯨走到旁邊臉盆架，把掛著的毛巾扔到木盆里投濕了，擰個半干遞給溫蘭香。
「嗯？」
溫蘭香接過來，遲疑片刻，緊接著舉起毛巾伸到陸鯨臉龐。
「錯了，是給你擦，不是給我擦。」
陸鯨摁著她的手，溫蘭香肩膀緊縮一下，手往後抽了一半又停了下來，紅著臉看著陸鯨，問：「大人，我臉上髒嗎？」
「不是髒，是紅。」陸鯨鬆開手，讓溫蘭香自己拿毛巾。
「紅?」溫蘭香趕緊雙手捧臉。
「不但紅，還燙呢。」陸鯨伸出手背摸在溫蘭香額頭上，「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溫蘭香緊閉眼睛，嘴裡連說：「沒有沒有。」
「嗯，確實不燒。」
陸鯨把手從溫蘭香額頭上撤回來的瞬間，看到她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失落。
不過那失落稍縱即逝，陸鯨並沒多想，隨口道：「你回去吧。」
「回去？」溫蘭香趕緊把毛巾從臉上拿下來，「大人，我還不累。」
「我。」
溫蘭香額頭上滲出汗水，趕緊用毛巾去擦：「我，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就是我的妹妹，溫荷香。」
溫蘭香說著，走到木盆旁邊，兩手摁住毛巾浸入水裡，給毛巾洗乾淨後，舉起來要幫陸鯨擦去鬢角的汗水。
陸鯨伸手去拿毛巾：「我自己來。」
「不用，大人，我來吧，順手的事。」
沒有再推辭，陸鯨找來個凳子，順勢坐下，讓溫蘭香能更方便夠到鬢角，接著道：「你剛剛說小荷香，怎麼了？」
溫蘭香邊仔細擦拭，邊說：「陸大人，我們現在暫時落腳在盪寧，算是有個暫時安身之所，稍稍穩定了些，所以我想問問，能不能把荷香送去私塾，念書？」
陸鯨沒說話，仍舊閉著眼睛。
溫蘭香手裡不停，繼續道：「她還小，讓她參加特種兵操練，不合適；我每天忙於修煉，也沒有時間幾管她，如果能送去私塾，是最合適的。」
說完，溫蘭香停下擦拭動作，稍稍湊近些，輕聲道：「陸大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陸鯨還是閉眼睛，沒有說話。
溫蘭香遲疑片刻，稍微清了下嗓子：「大人，我斗膽猜一下，您或許在想，去念私塾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解決的，是需要拿束修，給先生教資的。」
陸鯨仍舊不說話。
溫蘭香趕緊道：「大人您放心，束修和教資都由我來解決，您可能覺得是我在說大話，我是這麼想的，每天修煉結束之後，我到城裡的夜食攤子幫忙，刷刷碗，添柴煮飯我都可以。」
陸鯨閉著眼睛，嘴角肌肉收緊。
「大人……」
兩手不安地扭動著衣角，溫蘭香聲音一下子變小了很多：「您是不滿意嗎？我知道，您是擔心我影響操練，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因此影響操練質量的。」
「實在不行，陸大人，我可以不去夜食攤子幫忙，我可以去裁縫鋪，拿點成衣好來，幫他們漿洗縫補，大人？」
陸鯨就是不表態，只是閉眼。
溫蘭香是在著急了，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大人！」
「哦？！」
陸鯨身體一震，猛地睜開眼，左右看看，實現最終落在溫蘭香身上。
「你剛剛。」
擦了一下眼角。
陸鯨盯著溫蘭香：「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