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便開始為女子卸甲.......


  王二賴回過神來,看著齊山遠去的背影,黃牙都快咬碎了。

  媽的,以前咋沒發現,這齊痞子下手這麼狠。

  看著齊山遠走的方向,這是要上山?

  他頓時笑了。

  現在山上的匪患鬧得這麼嚴重,官府的兵都不敢上山,他一個莊稼漢,這不是去送死嗎?

  等到齊山的腦袋被悍匪割下來,周雪小娘子豈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打老子是吧?看看老子是怎麼整你的女人!

  王二賴淫邪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後山腳下。

  

  他一路走來,已經發覺匪患鬧得相當嚴重。

  距離後山近的村子幾乎都空了,要麼就是被土匪洗劫一空,命搭了進去,要麼就是畏懼土匪,早已搬離此處。

  有些好端端的村子已經化為了焦土,應當是被土匪洗劫過後,一把火燒了。

  連周圍的地都早已荒廢。

  對於老百姓而言,亂世最難熬的不是戰事頻頻。

  而是亂世之下的種種亂象。

  最主要的就是匪患橫行!

  聽村里人說,後山有一夥土匪,大約 10人左右,雖沒有重甲,但個個都有刀兵。

  身為前世特種兵的他,深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要先摸清對方的底細才好動手,絕對不能貿然上去硬剛。

  因此上山路上,他更為小心。

  可他還沒有走多遠,便聽到林子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警惕地躥到灌木叢躲避。

  從綠葉縫中看去,發現幾道粗壯高大的身影正在搜尋著什麼。

  眼前的幾道身影,無一例外,穿著獸皮,拿著砍刀,皮膚黝黑,臉上還有疤痕。

  多半就是這後山的土匪了。

  別看這土匪只有 10人左右,越小的土匪窩子,下手越狠越黑。

  他們肆無忌憚,無所顧及。

  就算是府兵中驍勇善戰的百夫長來了,也要退避三舍。

  可他齊山不一樣,身為前世的特種兵,一身殺人技,這些人對他來說,根本不足為懼。

  他剛要動手,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有人受傷了?

  下一秒,有一名土匪忽然大喊。

  「大哥!我找到那個兵狗子了!竟然躲在這裡!」

  「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和你們拼了!」

  緊接著,樹林中傳出一聲嬌叱。

  話音剛落,齊山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名身穿甲冑,身材偏瘦,皮膚蒼白的官兵打扮,沖了出來。

  齊山看到此人頓感奇怪,對方似乎並不像尋常士兵,但說不上哪裡奇怪。

  「兵狗子,我們小黑風寨你也敢惹?今天非得把你的頭旋下來,腸子給你剝了,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齊山無奈搖頭,先不說這名府兵身板如此消瘦,和這幫土匪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單單是身上多處受到砍傷,血流不止,估計連站都站不穩了,上去就是送死。

  話音剛落,兩撥人就碰撞在一起。

  這名官兵動作嫻熟,下盤極穩,可見是練家子。

  可這十名土匪也非花架子。

  周璇片刻,那名府兵抓住機會橫刀一擺,直接砍在了其中一名匪徒的手臂上,可下一秒卻被側身襲來的土匪衝撞,整個身軀倒飛出去幾米遠,狠狠撞在樹上,當場昏死過去。

  然後幾個土匪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舞刀弄棒的想要圍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箭是從側面射來,直接扎在了一名土匪的心窩上,被射中的土匪嗚咽一聲,當場倒地不起。

  「有人偷襲!!」一名土匪驚慌喊道。

  其餘土匪反應過來,齊刷刷的轉過頭來,朝著齊山的方向看去。

  「殺了他!為死去的弟兄報仇!」土匪們發出一聲聲震天嘶吼,果斷放棄了地上的官兵,朝著齊山奔來。

  齊山絲毫不懼,迅速抽出佩刀,迎著衝過來的土匪搶先揮刀!

  齊山一刀劈出,刀鋒直取當前土匪的頭顱。

  那土匪本能舉刀格擋,只聽鐺的一聲脆響,齊山的刀勢竟中途一變,貼著對方刀身滑下,順勢一抹,割開了那土匪的咽喉。

  鮮血噴濺,第二個土匪已經撲到近前,砍刀當頭劈落。

  齊山側身一讓,刀背順勢砸在對方手腕上,骨裂聲清脆響起。

  土匪慘叫未落,齊山的刀尖已沒入他的心口,一進一出,乾淨利落。

  剩下的七名土匪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眼前這個莊稼漢模樣的年輕人,殺人的手法比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悍匪還要老練。

  「圍住他!」土匪頭子大吼。

  七人散開,將齊山圍在中央。

  齊山面不改色,反手握住刀柄,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他一刀橫削,逼退正面兩人,隨即身子一矮,刀鋒貼著地面掃過,斬斷了一名土匪的腳踝。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十名土匪盡數倒在地上,無一生還。

  見狀,齊山嘴角一咧。

  有了剿匪的獎賞,自己就能把老二老三贖回來,還能補貼一些家用,改善改善老婆們的生活。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割掉土匪們的耳朵,而是將目光投向那名官兵。

  齊山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向那個昏迷的官兵。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活著。

  再不止血,人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他翻開對方甲冑,準備看看傷口有多大,手卻忽然頓住了。

  甲冑底下,是一層厚厚的纏胸布。

  女的?

  官府的兵怎麼會有女人?

  齊山苦笑,這刀傷恰恰就在女人最敏感的位置。

  看著女人面色蠟白,渾身顫抖,一雙朱唇也變得慘白。

  他再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的老傳統,救命最重要。

  隨後,他便開始為女子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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