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中原刑具?卸甲?不對!


  齊山點點頭:「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收起刀,蹲下身。

  左手捏住女刺客斷裂的小腿骨,右手拔出腰間的暴風銃。

  剛剛發射過兩發的槍管,此時燙得驚人。

  齊山將滾燙的槍管,直接按在女刺客小腿的傷口上。

  「滋——」

  皮肉燒焦的聲音響起。

  烤肉的味道瞬間蓋過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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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女刺客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身體劇烈弓起,雙手死死抓著地磚,指甲翻卷出血。

  孟達在旁邊看得頭皮發麻,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齊山面無表情地壓著槍管:「三千輕騎,先鋒部隊有多少人?領軍的是誰?城裡還有多少你們的內應?」

  女刺客疼得直翻白眼,渾身被冷汗浸透,卻依然死咬著牙關。

  齊山移開槍管。

  女刺客剛鬆了一口氣。

  齊山把槍管按在了她另一條完好的大腿上。

  「滋——」

  又是一聲慘叫。

  「我沒多少耐心。」

  「你倒是挺能忍的,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中原人的刑拘有多豐富多彩吧。」

  「耶律人寧死不屈!」

  ................

  「寧死不屈!!!!」

  一番折騰,女人翻起白眼,嘴巴張的老大,可就是不願意吐出一個字。

  齊山:「???」

  「這麼能忍?」

  這確實不是中原擰不動瓶蓋的女人能比的。

  「這樣吧,換個辦法。」

  「中原狗!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不可能征服耶律部的戰士!」

  齊山輕咳一聲:「關門,卸甲!」

  「中原狗!你這是做什麼!你幹嘛!中原....」

  齊山脫掉女刺客身上的甲,拿了一根羽毛,對著女刺客的腳心瘋狂撓!

  「中原...中原狗!你...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原...哈哈哈哈哈哈!!!」

  女刺客崩潰了。

  肉體上的折磨徹底擊碎了她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她虛弱地喘息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齊山拿開羽毛:「講,慢一拍繼續撓。」

  「先鋒……先鋒有五百人,領軍的是千夫長耶律達,他們……他們不打算攻城。」

  齊山眉頭一皺:「不攻城?」

  女刺客顫抖著回答:「將軍說,青陽縣城牆雖然矮,但強攻會折損勇士。他聯繫了城裡的黑龍寨餘孽……今晚子時,黑龍寨的人會從內部打開北門。」

  此言一出,齊山臉色大變。

  今晚子時!

  現在距離子時,只剩下不到兩個時辰!

  如果北門被從內部打開,五百胡騎沖入縣城,青陽縣立刻就會變成人間煉獄。

  「黑龍寨的內應是誰?藏在哪?」陳沖急切地追問。

  女刺客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個斥候,負責提前潛入刺殺縣衙主官,製造混亂,應的事情,只有耶律達將軍知道。」

  齊山笑了:「你只是個斥候?騙鬼呢,剛才搜身的時候,你身上可是有一塊耶律部腰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本命是耶律昭,耶律部二公主吧?」

  耶律昭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齊山懶得搭理他,站起身喝道:

  「孟達。」

  「屬下在!」

  「把她關進死牢,派四個人盯著。她要是死了,你們四個給她陪葬。」

  「遵命!」孟達一揮手,兩名捕快上前,將耶律昭拉入死牢。

  陳沖急得滿頭大汗:「齊縣丞,這可如何是好?敵暗我明,根本不知道內應是誰,北門一旦失守,全城皆休!」

  齊山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沉默了片刻。

  「內應是誰,不重要。」齊山轉過身,目光落在牆上的地圖上。

  「他們想裡應外合,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瓮中捉鱉。」

  陳沖愣住:「怎麼捉?」

  齊山手指點在北門的位置:「傳令下去,北門守軍撤走一半,換上咱們的人。城門洞子裡的沙袋全部搬空。」

  陳沖大驚:「搬空沙袋?那不是白白放胡人進來?」

  齊山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蘇月配的那些加料火藥罐,不是還愁沒地方試威力嗎?北門瓮城,就是最好的試驗場。」

  陳衝心頭一震。

  他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些塞滿鐵砂和碎瓷片的陶罐。

  把五百胡騎放進瓮城,然後……

  陳沖打了個寒顫。

  這手段,比胡人還要狠。

  「還有。」齊山看向孟達,「城裡的鐵匠鋪,打出幾把新銃了?」

  「回老爺,緊趕慢趕,又出了三把。」

  「加上我手裡這把,一共八把。」齊山拔出長刀,在衣服上擦淨血跡,還刀入鞘。

  「挑七個槍法最準的捕快。今晚,我要讓這五百胡騎,一個都走不出青陽縣。」

  夜風吹進破損的窗欞,吹得桌上的燭火搖曳不定。

  齊山大步走出後堂。

  【連發槍!填裝快!合理!非常合理!】

  子時。

  青陽縣北門。

  夜風卷著沙塵,打在城牆上沙沙作響。

  糧庫帳房劉管事縮在陰影里,右手缺了小拇指,正緊緊攥著一把短刀。

  身後跟著十幾個黑龍寨餘孽,個個屏息凝神。

  城門下,四名縣兵靠著牆垛打盹。

  劉管事打了個手勢。

  四條黑影摸上去,捂嘴、割喉、拖走。

  動作利落。

  「推門。」劉管事壓低聲音。

  沉重的包鐵城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緩緩裂開一道縫隙。

  門外,黑壓壓一片。

  五百名耶律部輕騎靜立在夜色中。

  馬裹蹄,人銜枚。

  千夫長耶律達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手裡提著一柄半人長的狼牙棒。

  他看著緩緩打開的城門,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漢人,果然都是待宰的羊。

  「進城。」耶律達一揮手,「動作輕點,先占領縣衙,男的殺光,女的留著。」

  五百胡騎魚貫而入。馬蹄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劉管事迎上前,弓著腰賠笑:「蕭將軍,小人已經把門打開了,沙袋也按您的吩咐……」

  耶律達沒理他,目光掃視四周。

  這裡是瓮城。

  四面高牆環繞,只有穿過前方的內城門,才算真正進入青陽縣。

  不對勁。

  太安靜了。

  耶律達抽了抽鼻子。

  空氣里除了血腥味,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硫磺?

  「內城門怎麼關著?」耶律達猛地轉頭,盯著劉管事。

  劉管事一愣:「這……平時夜裡也是關著的,小人這就去叫門……」

  「叫你娘!」耶律達一腳將劉管事踹翻,怒吼出聲,「有埋伏!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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