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詭計】之主的寵溺,【虛幻之妄語】的妥協(5k5)
第198章 【詭計】之主的寵溺,【虛幻之妄語】的妥協(5k5)
不、不行,還是冷靜一下————
羅恩心中激動,差點就直接換上了【眾願歌者】,直接嘗試一下披上新的【原初之影】。
但很快他便冷靜下來,意識到了這件事情里有一個問題極大的麻煩【虛幻之妄語】————會怎麼做?
在加載【眾願歌者】的時候,【虛幻之妄語】必然會再度附身在他的身上,無窮的低語時刻都在對他蠱惑,自然也會看到羅恩手中的【調弦師的儀仗劍】。
那————當【虛幻之妄語】看到這件武器的那一刻,又會做出怎樣的判斷?
祂會不會撕破臉皮,直接對羅恩出手?
這件事情,羅恩可不敢賭。
但看著手中這柄流淌著「信仰」的儀仗劍,看著在其上翻飛的星輝,羅恩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他試圖輕輕按照自己腦海之中的浮現出的記憶輕輕揮動銀劍,在空中輕輕一挑————
但劍刃顫抖,他的動作變形嚴重,完全沒能將這動作復現出來。
不、不能說是復現了————
甚至根本就是個四不像,幾乎和腦海之中的記憶沒有什麼關係!
用不出來————
羅恩皺緊眉頭,感受著剛剛揮劍的那一刻,耳邊如同泡沫爆開一般極為脆弱的、刺耳的樂聲,心中不免有些無奈:
【儀仗劍禮】說是只要切換成【共演】狀態就能在信眾的支持之下用出,但實際上現在的我根本沒辦法支撐其消耗!」
只是用最簡單的第一式,其損耗的靈性與神性也是我現如今無法承擔的一必須要用【以太靈能】填補才行!
羅恩試著換上【終末使徒】再使用【儀仗劍禮】,但暴戾的、來自【輪轉之紅月】催化的【以太靈能】在這時極為不忿,在羅恩的體內橫衝直撞。
哪怕是在車內試探性地在空中挑一挑劍刃,羅恩都被這極為兇悍的【以太靈能】衝擊的雙手顫動,劍刃上的金輝也莫名染上了極為暴戾的黑紅色光輝————
該死————【輪轉之紅月】確實不怎麼在意手底下的【終末使徒】,但是就算再怎麼不在意,這份力量也是沒辦法和另一位【超主】的途徑共通的————
現如今,如果我想要用出【儀仗劍禮】,怕是必須要換上【眾願歌者】不成!」
羅恩心中無奈,下意識想要為了安全放棄這份力量,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不行————也不能浪費這份力量!」
對於羅恩來說,【眾願歌者】的【原初之影】現如今來說對他頗為重要,必然是他接下來的重要依仗。
他接下來就要回到「魔藥時代」,嘗試參與「血色王室」和「霧都浩劫」這兩場災難,從中搶走【7】的機緣。
想要完成這些目標,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甚至————光是想要晉升序列五的「秘銀騎士,」解決【開膛手】拿到魔藥材料,羅恩也得有足夠的力量傍身才行,絕不可能隨意放棄唾手可得的力量。
而且,【調弦師的儀仗劍】上的這些能力,【共演】狀態下可都是要進行某種有關【大樂章】的應用的————
那位【詭計】之主,難道會沒有準備?
說不定,那位【詭計】之主做出這柄【調弦師的儀仗劍】,本意就是想要催生一位【獨奏者】————」
畢竟,這柄【神恩】的所有能力都綁定【大樂章】,如果沒能在【虛幻之妄語】那裡翹來力量,又該怎麼使用【大樂章】呢?
說到底————之前在幻境之中看到的【虛幻之妄語】,看到的那份契約,真的是該直接破除掉的嗎?」
有沒有可能——其實那是【詭計】之主分享【大樂章】的方式?」
他偽裝成【虛幻之妄語】,以自己的高位格分享屬於他的、比較安全的【大樂章】,然後讓得到【神恩】的我靠著【調弦師的儀仗劍】在極低副作用的情況下應用————」
羅恩的心中逐漸明悟,立刻明白了自己現如今該做些什麼:
也就是說,那位【詭計】之主之所以要讓賜下【神恩】的眷者調弦,本質上就是將這些賜予力量的契約藏在幻境裡,讓人無法察覺——他在避著【虛幻之妄語】!」
【虛幻之妄語】曾經也說過,自己沒辦法侵入【鏡之塔】————所以我可以像是之前借用【反神秘方程式】一樣,借用【詭計】之主的力量幫我壓制【虛幻之妄語】!」
想到這裡,羅恩毫不猶豫,立刻開口道:「走,去理想城A區,我要進一趟【鏡之塔】。」
在羅恩成為【天聽傳媒】投資部副主管後,羅恩新的專職司機立刻領命,開著浮空車便迅速朝著理想城A區而去。
不得不說,在理想城有錢人過的日子就是不一樣————
羅恩曾經每一次打車從理想城D區前往理想城A區,因為要跨越半個星球的緣故,總是要用上五六個小時的時間才行。
但因為成為了【天聽傳媒】的投資部副主管,羅恩現在立刻就得到了屬於巨企官員們才能擁有的待遇私人航線。
在理想城缺隙間擁擠的車流時刻不息,但那終究是屬於理想城中普通人的擁擠。
像是羅恩這樣的巨企官員,都允許使用【天聽傳媒】給他們安排的私人航線————在其中可以不必擔憂車流擁擠的煩惱,也永遠只有一輛浮空車行駛。
在這種情況下,羅恩還坐上了【天聽傳媒】給巨企官員們配上的豪華專車————其乘坐極為舒適不說,速度還快的飛起。
用了不過三個多小時的時間,羅恩就平穩地出現在了理想城A區,來到了【鏡之塔】的樓下。
希望我的判斷沒錯吧————」
羅恩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便拿起自己的【權限密鑰】在面前的【鏡之塔】前一晃,而後便走進了這漾起波紋的銀鏡里。
此刻,【鏡之塔】中並未有其他的Lv.5在,只有羅恩借著這塊未啟封的【權限密鑰】來到這裡,偷偷摸摸無人知曉。
他抬起頭,看向【鏡之塔】的穹頂之上。
塔頂之上的、鑲嵌在高塔最頂端的巨型鏡面纖塵不染,仍舊嵌在那裡在這塊銀白的鏡中,一道纖細的、看不出男女的陰影坐在同樣以陰影構成的王座上,頭頂著一副模糊的沉重冠冕。
祂並無動作,只是漠然地坐在那裡,手中拿著陰影構成的權杖,讓人忍不住對其生出極為深重的敬意。
但在羅恩抬頭望向袖的那一刻,影子明顯歪了歪頭,一種自天穹之上落下的視線撫向羅恩,莫名讓羅恩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那並非什麼高高在上的審視,反倒有著一種好似看向朋友的親和感。
這道影子平靜地看著羅恩,而後極為少見地顯得有些活潑,輕輕動了動手中那柄一人高的陰影權杖,然後便有著無數銀鏡飛出,化作階梯————
其中一塊銀鏡飛到羅恩的腳下,一層層將其送到了塔頂,甚至都沒能讓羅恩邁動一步。
等羅恩到了塔頂後,這銀鏡中的陰影卻是撐著臉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什麼都沒有做。
看到這一切,羅恩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雖然看起來像是這位【詭計】之神正在審視他,甚至這場面詭異地就像是曾經【7】靠著自己的傀儡,通過灰霧眼瞳瘋狂窺視他時那種樣子————
但實際上,羅恩卻並未感受到任何冒犯。
這位明擺著是作為理想城創造者之一的【詭計】之主並不像是祂執掌的權柄那樣陰冷與詭異,反倒是即便作為陰影,也有著某種莫名的親和力,讓人忍不住對他產生信任與認可。
說到底————
這目光,反倒是有著一種「寵溺」。
祂對待我是不是有些特殊了————祂看出我身上有什麼特殊性了麼?」
羅恩有些疑惑,但心中立刻想明白了答案:
對了————祂是【智庫之主】,掌控著【中央智腦】和【反神秘方程式】
呢!」
我之前每一次靠著【反神秘方程式】消解我身上的【神秘學影響】,說不定這位【智庫之主】都有所了解————」
但感受著這目光之中傳來的善意與暖意,羅恩竟是莫名連一點心慌的感覺都生不出來。
他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沒想到這位看似只是影子的神明卻提前開口了,並未遮掩獨特對待羅恩的原因。
「你身上有祂的味道。」
平靜的、分不清雌雄老幼,好似【虛幻之妄語】,但遠比其要親和得多的聲音在羅恩的耳邊輕輕響起:「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會是你的後盾。」
聽到這話,羅恩心中頓時轟然炸響。
祂的味道?是誰————這位【詭計】之主竟然能看出來我契約了【虛幻之妄語】?!
不對啊,不可能啊————靠著次元更新手冊,就連【虛幻之妄語】都看不出來我契約了【輪轉之紅月】,更遑論一位序列零了————
「除非————看出的不是【虛幻之妄語】!」
在我的身上,有一個我自己從未注意過的、但足以讓這位【詭計】之主願意為我出手的特殊點!
「那————會是什麼?次元更新手冊嗎?」
「不對————那是連【虛境超主】都只能隱約意識到的事物,這位【詭計】之主決計看不出來才對————
羅恩心中驚濤駭浪,頓時百思不得其解,一時之間想不出答案。
但片刻之後,他便冷靜下來,心中反倒是生出一絲喜意。
不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好事。
這位【詭計】之主因為某種原因願意為了他出手,對他進行某種助力,這對羅恩來說當然是絕對的大好事!
這就相當於,他真的成為一位正常的神眷者,而非只是承接了他人幫他換取的一柄【神恩】————
想到這裡,羅恩深吸口氣,也沒遮掩,道:「接下來,我將解除對於自己的壓制,表現出【眾願歌者】的力量,被【虛幻之妄語】找上門來————」
【詭計】之主的態度微妙的寵溺,語氣很乾脆地接話道:「那正適合【調弦師的儀仗劍】,放手去做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
等會兒要是出事了,也不知道卸設定來不來得及————
羅恩心中想著,點開次元更新手冊,換上了【眾願歌者】。
瞬間,來自【虛幻之妄語】催化的【以太靈能】頓時充盈了他的身體與靈魂,一聲慵懶的甜美聲音在羅恩的耳邊響起:「我親愛的眷者————」
但,【虛幻之妄語】還未能來得及把話說完,羅恩便聽到了一聲輕笑,那來自這位舉著權杖的、屬於【詭計】之主的影子:「你的眷者是我啊,親愛的。」
下一刻,羅恩耳邊那慵懶的甜美聲音便頓時僵住了。
他聽到了細碎的低語聲,那似乎是【虛幻之妄語】在和【詭計】之主正在吵鬧。
但那聲音被某種力量屏蔽了————如同行軍擂鼓般鏗鏘有力的聲樂忽地在羅恩的耳邊炸響,讓他無法聽到這些細碎的低語聲,同時還感受到了某種詭異的衝動自心底浮現。
他下意識地按照腦海之中的記憶舞動起了手中【調弦師的儀仗劍】,優雅地挽出幾個劍花。
每當他舞動一次,身上便披上了被【以太靈能】凝聚而成的、淺綠色的影子。
每舞劍一式,便有極為清脆的樂聲與那鏗鏘有力的軍樂同奏,奏成震徹人心的樂章。
直至羅恩下意識地將【儀式劍禮】的招式全部揮舞完畢,才發現自己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他不知何時穿上了米白色的寬鬆襯衫,罩著一件褐色的馬甲,還披著一身青綠色的短斗篷,戴著插有鴉羽的帽子。
磨損明顯的馬褲、及膝的舊皮靴,還有掛在腰間的劍鞘與一枚銀色的口琴————
就如同【終末使徒】的【原初之影】是一名全副武裝的漆黑騎士一樣,【眾願歌者】的【原初之影】則是頗為浪漫,看起來就是一個風塵僕僕的吟遊詩人。
下一刻,羅恩的耳邊便傳來了【詭計】之主略微有些虛弱的聲音:「祂已經同意了————你會在【獨奏者】的路上越走越遠。」
「記住——別被同化。」
而後,羅恩便感受到眼前一花。
他被直接送出了【鏡之塔】,回到了理想城A區。
就在這時,羅恩的耳邊響起了一聲明顯有些鬱悶的甜美聲音:「你這傢伙————到底是做了多少準備?」
「不就是之前想同化你嗎————至於直接就找那傢伙出來噁心我一下?」
「我說你們人類可真是惡劣啊————」
說著,【虛幻之妄語】嘆了口氣,道:「算了,既然你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不過也只是獨奏」而已————你既然有能力成為一名樂團領班,想要怎樣演奏,那也是你的自由。」
說著,【虛幻之妄語】那甜美的聲音忽地失去了之前那些有些挫敗的感覺,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祂的聲音之中噙起了某種微妙的冷意:「但————你最好真能一直「獨奏」下去。」
下一刻,羅恩發現【虛幻之妄語】停止了祂的低語。
第一次,在羅恩並未卸除【眾願歌者】的情況下,這位【虛幻之妄語】不再興致沖沖地和羅恩搭話,而是選擇了閉嘴!
「那位【詭計】之主————是不是給【虛幻之妄語】造成了某種陰影啊?」
「給【超主】調的這麼老實————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羅恩心中好奇,耳邊頓時響起了一陣刺耳的磨牙聲。
【虛幻之妄語】聽得見他心裡在想什麼,但為了面子,只是用這種方式提醒。
————可見祂在【詭計】之主那裡似乎真的有些不願提及的過去。
羅恩雖然對此有些好奇,但卻並未太過在意,而是感受著體內涌動的、遠比之前要強的多的力量,心中長出一口氣。
終於把這柄【神恩】的力量攥進掌心了————
他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耐久全滿的設定,再看看手裡被星輝環繞,無比順從的【調弦師的儀仗劍】,不免勾起嘴角。
【擬態半神】,【樂團聖器】,還有【神性錨點】————
現在,也該回一趟「魔藥時代」,和【7】好好的斗一鬥法了!
就先從殺掉【開膛手】,還【霧都】一個朗朗乾坤,晉升為「秘銀騎士」開始!
想到這裡,羅恩不再猶豫,於脆直接點開次元更新手冊。
為了避免被【虛幻之妄語】發現端倪,他先卸掉了【眾願歌者】,才選擇了【加入世界存檔】。
【現有的世界存檔為超能時代(已加載)、魔藥時代、空洞時代。】
【已選擇世界存檔「魔藥時代」,加入世界中————】
下一刻,羅恩感覺到自己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緊接著世界變幻,再度清明了起來。
他回到了銀騎士的別墅,回到了那個被濃重霧氣籠罩的、建立在陰霾中的城市。
羅恩推開屋門,走進客廳,伊德莉拉正在抱著【鮮血荊棘】研究,似乎是想要靠著【督戰官】的力量從中研究出某種借用其力量的方式。
而銀騎士就真的像是個女僕一般靜靜侍立在客廳一角,微微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祂看到羅恩出門,立刻朝著羅恩欠了欠身,問候道:「下午好,閣下。」
祂已經習慣了每天陪同羅恩在【霧都】漫無目的的閒逛:「今天還要出門嗎?」
但羅恩卻是輕笑一聲,道:「出門確實是要出門————但卻不是閒逛了。」
他說著,輕輕用指尖拭過手中【調弦師的儀仗劍】,傳出清脆的、如同低語般的弦樂劍鳴聲。
看著這柄被星輝環繞的銀劍,銀騎士頓時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雙眼猛然瞪大,眼神之中滿是震驚與愕然。
滿盈而出的信仰在劍身之上流淌,無窮的魔力化作星輝被劍身吞吐,縈繞其上————
只是聽著這清脆的劍鳴聲,銀騎士便感受到自己的神性微微震顫,莫名對這柄劍生出某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與對上位者的服從感。
銀騎士可以肯定,這是一柄收容物————一柄至少也要天使才配拿起的收容物!
「這柄劍————至少是用天使的超凡特性鑄造而成的【聖器】!」
羅恩,難道不準備再遮掩實力了不成?」
但緊接著,祂便聽羅恩輕聲道:「那位大人為我賜下聖器,只為一個小小的目標一」
「今日,殺掉肆虐全城還未被逮捕歸案的【開膛手】,還【霧都】一個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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