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晉升,秘銀騎士!(6k1)


  第203章 晉升,秘銀騎士!(6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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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快————

  看著灰霧才剛剛湧起,卻在十數秒後便徹底散開,銀騎士不免瞳孔微縮,忍不住按住胸膛。

  心跳好快。

  是驚喜,也是激動。

  祂看著拿著那柄天使才配擁有的【聖器】,並很是隨意地扒拉起【開膛手】

  的屍體,從中取得超凡材料的羅恩,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位天使————說是自己接下了試煉,暫時只是個序列六的超凡者,但實際上天使的力量還是想用就用!」

  那位【時間】之主根本就沒限制的力量—一剛剛【7】那老東西下場,用出了聖者的權柄,但也是瞬間就被羅恩打散————

  看來,我還真是找對人了,只有跟著這種領導,才可能有更光明的未來!」

  甚至,不只是【7】——就連那件事情,如果和的關係變得更好一些,說不定也有懇求祂出手相助,徹底解決的辦法————

  心中掠過萬般想法,銀騎士看著羅恩心中頗為激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忽地聽到旁邊傳來了怒氣沖沖的聲音:「給我————破!!」

  祂扭過頭去,這才發現那個被【7】用聖者權柄構建而成的灰霧之繭此刻已經出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紋,顯然是即將徹底崩潰。

  在【7】在這裡承載的分身死去之後,這灰霧之繭就變得薄弱了許多。

  原本對於納撒尼爾需要數分鐘才能擊潰的阻礙變得極為脆弱,裂紋之中雷光閃爍,恐怕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這位半神就能脫困而出。

  一旁的羅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灰霧之繭的變化,立刻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超凡材料朝著銀騎士一拋,道:「接好了——記住,你才是殺了【開膛手】的那個人!」

  「接下來,之前的我就是和澤維爾關係很好的管家,而我就是澤維爾了————」

  羅恩說著,就立刻扒拉起澤維爾屍體上的衣服,與此同時自己的身形也在不斷變化、拉伸,面容如同橡皮泥般被某種特殊的力量捏塑,最終化作了澤維爾的模樣。

  他換上澤維爾的衣物,又戴上了剛剛從澤維爾身上拿到的那副「人生假面」

  破碎的、殘缺的記憶湧入腦海,羅恩皺皺眉頭,隨手在口袋裡按了一下【權限密鑰】,臨時啟用了一瞬間的【擬態半神】

  靠著【普羅米修斯】本地部署的運算輔助功能,羅恩迅速地將這殘缺的記憶梳理完畢,融入腦海。

  果然————只是臨時的小小騙局,並且最後目標還意識到不對勁的情況下親手將其殺死,得到的【人生假面】是不可能完整的————

  還好,按照這些殘破的記憶,澤維爾是個在家裡其實也不算多麼重要的子嗣,之所以會出現在【霧都】,也只不過是因為那位邊境伯根本就不在意他而已。

  他並不被當做能夠傳承領地的繼承人,那位邊境伯只是每個月都通過在【霧都】的勢力給他打一筆錢,用以維持他的奢靡生活一一換而言之就是散養。」

  再加上澤維爾本身就不算特殊————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和邊境伯接觸,就不可能會被發現端倪。」

  而這樣一個大貴族不受待見的親兒子,在【霧都】能做的事情可比之前偽裝出來的、邊境伯爵家族內的僕從要多太多了————

  譬如,之後想要探究那位小王子的陰謀,靠著這個身份我甚至能夠大搖大擺地進入普洛里克宮尋找蛛絲馬跡——————

  「這個馬甲————可以用!」

  羅恩心中如此想著,瞥了一眼旁邊裂紋愈發細密,並且即將徹底破裂的灰霧之繭,極為迅速地把自己脫下的衣物套到澤維爾的屍體上————

  而後,他毫不猶豫地掏出幾瓶漆黑的魔藥,直接全數倒在了澤維爾的身上。

  「嗤啦————」

  羅恩之前熬出來的、強腐蝕性的藥劑此刻變成了毀屍滅跡的最好用具,直接將澤維爾的屍體溶解成了一種坑坑窪窪的恐怖模樣。

  漆黑的液體直接將屍體都溶解成了某種萎縮的屍骸,體型和相貌特徵都在魔藥的效果下溶解,冒出某種極為刺鼻的味道。

  因為屍體都被溶解的緣故,他身上的超凡特性也被迫快速析出————

  很快,一個斑駁的、灰色的鑰匙就從他的心口析出,羅恩將這超凡特性隨意揣進兜里,而後毫不猶豫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瞬間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渾渾噩噩,目光恍惚。

  他強行擠出兩滴淚水,也不嫌下水道里的髒污,一下就跪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

  就在此刻,那灰霧之繭剛好徹底破碎,納撒尼爾急急忙忙地衝出桎梏,手中已然拿起了一柄不知何時取出的、劍刃如同透明水晶般的奇特長劍,怒氣沖沖地大喊道:「【開膛手】在哪?!你們————」

  但祂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極為悽厲的少年哭嚎聲:「羅叔啊!你從小就關照我,照顧了我這麼久,怎麼今天說走就走啊!」

  「我就不該任性說想要【開膛手】的人頭————如果不是我的要求,你就不會因為救我而死了!」

  ————?

  祂微微有些茫然地扭過頭去,緊接著便看到了此刻正跪在一具已經被溶解得不成人樣的屍體前哭嚎的、之前看起來極為傲慢的貴族少爺。

  好像————是邊境伯爵一個不受寵的兒子。

  不得不說,納撒尼爾之前對於這個貴族少爺的觀感非常之差。

  畢竟祂根本就不清楚這名貴族少爺到底是怎樣的人,但看起來極為傲慢,和其他的貴族們沒什麼區別————

  納撒尼爾自然不會給這種貴族什麼好臉色。

  但現在看著羅恩哭得如此悽慘,絲毫不顧貴族的體面,納撒尼爾一時之間不免也有些動容,原本沖天的怒氣因此削弱了些許,語氣不免柔和了幾分,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開膛手】去哪裡了?」

  聽到這話,跪在原地嚎哭的羅恩就好似沒聽見一般,全然不理會納撒尼爾的問話,只是不動聲色地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面龐頓時痛得扭曲,眼淚流得更快了。

  而此時此刻,看到此等畫面的銀騎士又怎麼可能意識不到羅恩想做什麼?

  祂嘆了口氣,原本一直像是冰山般的臉色此刻也像是被融化了一般變得有些柔和,眼神之中流露出三分不忍兩分無奈和五分恨鐵不成鋼的憂傷,嘆了口氣道:「【開膛手】已經被我殺死了。」

  祂說著,隨意指了指一旁被羅恩早早就已經有意識踢到祂面前的、徹底散架了的【開膛手】甲冑殘骸,眼神憂傷道:「但,我沒能救下來老羅————」

  說著,他還有意動用了【詭計】序列的能力,讓自己的語言染上了些許欺瞞的力量,讓納撒尼爾下意識對此頗為信服。

  一旁的伊德莉拉原本在看到羅恩那種表現時還有些發愣,但經過銀騎士的演示,也立刻就明白了羅恩的意思。

  她把雙手背在身後,狠狠掐了自己小臂內側的軟肉一把,一雙湖藍色的眼眸頓時變得水汪汪起來。

  她快步走到羅恩身邊,輕輕俯在他身上抱住,流著淚輕聲安撫起來:「沒、沒事的少爺,羅叔是為了保護你而死,他不會怪你的————」

  「不會怪我?嗚————我不殺羅叔,但羅叔卻因我而死!」

  羅恩感慨兩聲,忍不住回身抱住伊德莉拉,趁機深深吸了幾口氣,原本還有些發青的臉色頓時舒緩了許多。

  呼————梔子花的味道,清新多了。

  剛剛為了做戲做的更像一點,羅恩一直沒啟用【全知域·偽】和【矢量操控】,導致他被迫呼吸著下水道里的腐臭和屍體酸蝕後產出的可怕氣體————

  他能哭得那麼傷心,這些讓人聞了想死的氣味倒是功不可沒。

  納撒尼爾看著幾人的表現,再簡單和銀騎士對話了幾句,很快就在銀騎士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經過和許多信息一之前認為的、被澤維爾威脅的人其實是照料澤維爾長大的管家,之所以看起來不太對付,只是因為澤維爾一直這麼傲慢而已。

  但因為管家從小便照料澤維爾長大,實際上兩人的感情頗為深厚。

  時間回到剛才,那名【開膛手】有某位聖者給的一次性保命手段,在用那個手段困住之後,就嚇得那些下來只是想蹭個功勳的貴族們全數逃離,滾出了下水道————

  但面前這個哭得稀里糊塗的小少爺不是什么正常人類,非要讓那個「羅伯」幫他攔住【開膛手】,他要拿下【開膛手】的項上人頭作為功勳。

  那結果就是這樣了。

  「羅叔」被【開膛手】隨便甩出一瓶魔藥就溶解成了史萊姆,最後還是這位邊境伯爵家族的半神出手,才成功擊敗了【開膛手】,讓他死在了這裡————

  看著此刻和伊德莉拉抱在一起嚎陶大哭的羅恩,納撒尼爾心情不免有些複雜,原本壓下去的怒氣又一次漲了上來。

  祂忍不住走上前來,一把將羅恩拽了起來。

  但剛想罵他幾句,卻看到了羅恩那明顯失魂落魄,已經透出一股死意的眼神,剛剛準備說出口的辱罵還是被祂給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也許————這孩子也不是真的壞到骨子裡,單純只是以為【開膛手】是個能夠隨意解決的敵人而已。」

  終歸還是因為我一時不察,被【開膛手】用手段困住,不然也不至於死上這麼一個勇於護主的無辜者————」

  過了片刻,他還是嘆了口氣,嚴肅道:「你要振作起來,澤維爾閣下。」

  「我想————你的管家應該也不會真的想要你如此落魄,渾渾噩噩成這個樣子。」

  「我不會疏導你什麼————事實上,你的確有罪,你的傲慢與自大害死了一位無辜的管家,害死了從小便照料你長大的親人————」

  「但,錯誤既然已經存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沉溺在錯誤之中,而是看向未來,努力彌補這份錯誤。」

  祂拍了拍羅恩的肩膀,認真道:「【開膛手】背後絕對藏著一位聖者————算下來,才是殺死這位管家的真正兇手。」

  「如果你還有些膽氣,那就親手握緊復仇的權力。」

  「【滌罪騎士團】從不排斥為了滌盪邪惡罪孽奉獻鋒刃之人,如果你想要復仇,就來警察局找我,我會帶你去接受騎士團考核————那是你復仇的唯一機會。

  說罷,便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走到一旁,撿拾起那些【開膛手】的殘骸,向一旁的銀騎士說道:「這次針對【開膛手】的追捕,你功不可沒————所有功勳都會歸你,沒人會爭搶【開膛手】的超凡特性,我只拿這點兒無用的殘骸回去上交任務。」

  說著,祂又猶豫片刻,小聲說道:「好好安慰一下你們家少爺————人在這時候受到的衝擊嚴重,最好想辦法疏導他一下,畢竟他還年輕————」

  說罷,祂就帶著殘骸匆匆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過了良久,銀騎士忽地開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他已經走了,羅恩閣下。」

  「那就好————」

  羅恩頓時也不演了,臉上那些絕望、無助和痛苦頓時化作了純粹的欣喜,嘴角都壓不住了。

  完美啊,完美!

  一個完美的身份導入————現在「澤維爾」這個馬甲已經被一位【滌罪騎士團】的半神認可,羅恩之後能走的路又多了一條!

  之後羅恩想要得到正神教會的支持,譬如要去接觸一些不知是敵是友的其他教會,若是加入了【滌罪騎士團】,就必然會得到【秩序聖堂】作為後盾————

  羅恩的目標,可是圓滿完成了!

  嘴角噙著笑意,羅恩隨意舒展了一下身體,從銀騎士手中接過【秘銀騎士】

  的魔藥材料,語氣之中染上一絲期待:「現在,我們回家————」

  然後,就該晉升【秘銀騎士】了!

  沒過多久。

  羅恩三人就回到了銀騎士的別墅,在叮囑銀騎士幫自己好好看門之後,羅恩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裡,拿出了自己攢了這麼久才搞到的那些魔藥材料————

  熔鐵騎士的斷矛杆、熔鐵騎士的盔中火,還有【秘銀騎士】的超凡特性!

  ——

  此時此刻,那半截暗銀色的矛尖上面已經染上了某種無法拭去的血色,染上了許多奇特的、羅恩分辨不出的紋路。

  這些紋路曾經並不存在於超凡特性之上,而是在羅恩靠著這矛尖釘死澤維爾,並且戴上「人生假面」頂替了他的身份後,才浮現在其上的紋路。

  這似乎,算是【秘銀騎士】晉升儀式完成的標誌————」

  羅恩換上了【魔藥大師】,靠著【窺秘之眼】看著面前的暗銀色矛尖,不免微微皺起自己的眉頭。

  說實話,這一次的魔藥以及晉升儀式,羅恩做的並不算太好。

  他看了一眼魔法書,重溫了一下【秘銀騎士】的魔藥配方:

  【神秘】序列五「秘銀騎士」

  「魔藥材料:秘銀1千克+精金3克+熔鐵騎士的盔中火+熔鐵騎士的斷矛杆」

  「製作方式:依靠1千克及以上的秘銀與3克及以上的精金,在童話鎮的熔火高爐里,重鑄熔鐵騎士的斷矛。」

  「服用儀式:拿起重鑄好的長矛,挑戰並戰勝一位世俗認可的、【騎士】以上位階貴族,並在此之後頂替其貴族身份,以頂替的貴族名義,宣誓成為騎士。」

  上面明確寫著「普升儀式」是要在重鑄完這份「魔藥」之後,用變作魔藥的秘銀長矛挑戰並殺死一位【騎士】階位以上的貴族————

  然後,頂替他的身份成為騎士,這樣才能完美符合魔法書上的儀式,毫無錯漏地成為【秘銀騎士】。

  但問題來了一澤維爾趕巧了,在羅恩還沒拿到【開膛手】身上的魔藥材料時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在這種情況下,羅恩不可能放過澤維爾,只能將錯就錯,用【秘銀騎士】的超凡特性強行殺死澤維爾,頂替他的身份。

  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因為羅恩並非是靠著精金和秘銀從零開始鑄造長矛,而是殺死一位【秘銀騎士】拿到他遺留的超凡特性的緣故,這儀式似乎在某種意義上並未失敗,而是一定程度上成功了。

  也許————是因為這半截斷矛本身也算得上是某種完整的【秘銀騎士】魔藥?」

  但現在看來,無論如何我也得重鑄斷矛才行————

  看著魔法書上的文字,羅恩一時之間不免有些犯難。

  【童話鎮】。

  這是想要晉升【秘銀騎士】,羅恩現如今面臨的最大麻煩。

  他需要進入【童話鎮】,依靠【童話鎮】的熔火高爐重鑄斷矛,才能得到完整的魔藥————

  但【童話鎮】中的兇險非比尋常,羅恩上一次去【童話鎮】就已經感受到了。

  光是被一群聖者視奸就很可怕了,更何況潛入進去重鑄斷矛————

  但還好。

  羅恩還有【不可知域·偽】。

  靠著【不可知域·偽】的力量,羅恩最多也就引動那些聖者的警惕,但祂們抓是抓不住羅恩的————

  只要潛入進去多待一段時間,避開聖者的巡查,重鑄完斷矛之後就離開,倒也未必會有什麼危險。

  就算真的遇到了某種近在咫尺的麻煩,羅恩還有「靈界錨點」這個設定錨定物在,可以隨時遁出【靈界】,別說聖者,就連天使都抓不到他。

  算了————不想這麼多,先去再說!

  【秘銀騎士】的普升又不可能放棄,最多也就是在【童話鎮】里多待幾天————

  羅恩心中念叨著,抓起面前的魔藥材料,剛想直接遁入靈界,靠著【靈能標記[隱秘]】直接遁入【童話鎮】,就看到手中的魔藥材料忽地騰起一陣漆黑的火焰。

  熔鐵騎士的盔中火忽地飛速漲大,不再是之前那種普通的小火苗。

  他體內的【神秘】魔力忽地瘋狂被抽離,湧入面前的魔藥材料之中————

  那斷裂的矛杆和染著紅色紋路的矛尖如同有磁鐵互相吸引一般貼在了一起,在漆黑火焰之中貼合,發出詭異的「嗤嗤」聲——

  下一刻,這漆黑的火焰如同沒了力量支持一般徹底熄滅。

  羅恩便看見這矛杆與矛尖硬生生連接在了一起,雖然其上還滿是裂紋,但卻不再只是材料,而是真切地融為一體,變作了一桿長矛————

  「這是————什麼情況?」

  羅恩微微一愣,下意識將裂紋遍布、明顯重鑄地不夠圓滿的長矛拿到手中——

  下一刻,羅恩便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開始燃燒,整個眼瞳都如同流入水銀一般,化作了混濁的銀色————

  詭譎的力量湧入他的血液,流經全身。

  次元更新手冊姍姍來遲,彈出一段提示一【你成為了「序列五·秘銀騎士」,玩家等級已提升!】

  【已檢測到超凡特性錨定片段,正在播放中————】

  瞬間,一股冰冷的魔力從長矛之上傳來,順著手指湧入羅恩的心口,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他的心臟上,耳邊同樣也聽到了某種奇特的、沙啞的戰吼聲。

  羅恩的耳邊忽地傳來了書頁翻動的聲音。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閃過一些詭異的畫面,那畫面來自這冰冷的魔力,來自古老力量的源頭——

  他看到了像是古舊的羊皮紙般粗糙的畫面,上面是列隊的、高舉秘銀長矛的騎士們。

  一名矮小的身影正站在這些騎士們的身前,那身影又矮小又單薄,看起來弱不禁風,卻高舉一柄巨大的、比他整個人都高三倍的大錘,狼狠地向著日出的方向敲擊————

  一瞬之間,無窮盡的灰霧奔涌,大錘迎風暴漲,化作好似與世界一般巨大的虛影,東升的大日被一錘擊落—

  羅恩的耳邊響起了某種源於血脈深處的、自亘古傳至此刻的古老箴言:「記,隱秘之王,於薪火歷1731年,擊墜白日。」

  下一刻,冰冷的魔力刺入骨髓,羅恩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停跳了片刻,而後便感受到了極為刺骨的劇痛————

  他面前的畫面消失,一切恢復正常,但體內的魔力卻瘋狂奔涌,無法輕易控制。

  他面色蒼白,感受著這莫名有些失控的魔力,心底不免有些茫然。

  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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