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拿逆王們的頭顱做祭奠,成就薪王吧,餘燼(6k6)
作者「東山余雨」推薦閱讀《我的設定在你之上!》使用「人人書庫」APP,下載安裝。
【已奪取余火。】
此時此刻,羅恩感受到自己體內有一股溫熱的暖流流過,整個人都好似置身暖爐旁般,感覺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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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極為虛弱的狀態在此刻已經徹底褪去,那腦海中的昏沉感也徹底安靜下來……
之前因為死過一次而崩潰的身體狀態,在此刻終究徹底恢復正常。
他看向視野的邊角,次元更新手冊上正時刻標註著他的【燃燒值】與【人性值】。
在將剛剛的【冥界僕役】擊敗,並成功攫取其餘火後,羅恩的【燃燒值】與【人性值】已然全數都回到了安全線上,與之前【第二拂曉】後那極差的狀態全然不同。
『倒是奇妙的感覺……』
羅恩簡單地換了幾次職業,從【靈能途徑】換到【超能力者】,這兩個能力都已經變得能夠正常操控,不再因為之前靈魂虛弱的原因而無法正常使用其力量了。
這份余火……對現如今的羅恩來說,確實是極為有用的彌補。
他成功藉此擺脫了之前的虛弱狀態,只可惜在【餘燼】狀態下,他的力量幾乎全部嚴重關係著【燃燒值】本身……
他現在的確可以正常利用這些能力,但只要他透支自己,用出些比較超限的力量,就必然會抽取【燃燒值】作為彌補,付出狀態跌落的代價——
譬如加載【第一句頌詞】、使用【能力超載】……
曾經羅恩可以靠著臨時卸除設定,在受到大影響之前避開副作用,但現在因為【餘燼】設定已經綁定的緣故,再用出這些設定,那副作用就會切實地出現在他的身上。
不過,因為【虛飾火種】這個「設定錨定物」的效果,羅恩的【燃燒值】本身不會隨著時間跌落,所以只要正常使用這些力量,謹慎地少用這些副作用太高的設定,狀態就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甚至因為【餘燼】的特殊效果,這些【燃燒值】也時刻都能讓羅恩變現為戰鬥力,復現之前和李安明戰鬥、擊墜驕陽時,那燃燒自我所擢升出的強悍力量……
『不過……我奪得了這麼一縷余火,難道次元更新手冊上就沒有新設定摘出麼?』
羅恩心中有些疑惑,但就在此時,他頭頂冠冕上的【火種】中那淡淡的綠色已然穩固下來,順從地與那半透明的火焰一齊跳動……
次元更新手冊上立刻便跳出了一段新的文字:
【你已經完全消化了火種[死亡]的一縷余火,你的設定[餘燼]已提升。】
【已更新設定:餘燼(死亡)
在那個神明行走大地的時代……將熄的火灼燒著每一位未能成王的灰燼。
而你,一位新取得余火的餘燼,你成功攫取了原初之火的遺碎,取得了死亡的力量。
「不可冒犯……永暗長河……」
——[死亡]的巫女,君王輔佐,[畫家]莉莉安妮。】
【在加載本設定後,將會使你的身軀轉化為「餘燼之軀」。
因承載了火種[死亡]的一縷余火,你因此得到了[死亡]的部分力量。
你對於死亡魔力的控制度將大幅提升,所有[死亡]余火含量低於你的存在都難以依靠[死亡]的力量傷害到你。
你在與任何並未點燃火種的存在戰鬥,並僅使用火種的力量時,你對其的壓制等級將會大幅度提升,提升至與火種位格一致的地步。
現在,你所擁有的余火可撐起的壓制等級為——壓制等級三(天使級)。】
【注意!因為你已擁有真正的火種,你在與其他點燃余火的存在戰鬥時,將會大幅度削弱火種帶來的壓制等級影響,反之同理。】
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羅恩微微一愣,而後便徹底明悟。
『怪不得剛剛那個【冥界僕役】會那麼難打!』
讓羅恩拼盡全力,靠著【喰虐】這個設定,幾乎榨乾了他三職業百分之八十的藍條斬出一劍才成功贏下這【冥界僕役】的原因,單純是因為【火種】的壓制而已!
實話說,羅恩現如今吞掉的這一簇余火絕非什麼多強的力量……
它能夠給羅恩填補的【燃燒值】,只是堪堪讓他恢復正常,從一個「病入膏肓」的活死人變成一個「身體虛弱」的普通人而已。
但其位格……卻有著與天使一般的等級!
想到這裡,羅恩一時之間不免有些難繃:
『【餘燼神代】……真是太暴力了……』
他其實能理解這個原因……畢竟,按照次元更新手冊的版本更新公告來看,這些余火本身都是來自於那所謂的【初始之火】,是所謂的【根源火種】。
在承載【根源火種】後,甚至都能夠擁有燃燒【以太靈能】,擊墜神明與【虛境超主】的力量……
可見,這【根源火種】本身的位格,到底有著多麼強大。
即便已經分散成了難以想像的散碎殘片,其位格本身卻也不會跌落太多,恐怕天使的位格就已經是這【根源火種】跌落的下限了。
『所以……這【餘燼神代】反倒還都是些越級打怪的高手?』
想到這裡,羅恩的臉色不免變得有些古怪。
就像是剛剛他殺死的那名【冥界僕役】……明明力量量級本身不高,但靠著【火種】帶來的壓制等級,就是能無腦越級,把半神乃至聖者都打到沒脾氣……
『也真不愧是【餘燼神代】……只要有著【火種】在,就算只是序列五的水平,恐怕也能靠著【火種】的加持擊敗後世的半神乃至聖者……』
『這神代的黃金人類,那確實比後世的黑鐵人類開的掛更狠啊……』
純純的作弊狗!
還好,羅恩現在也有這個掛開了。
有了現在這份余火加身,羅恩也有了這份強行提升壓制等級虐菜的能力,同時也有了和其他「餘燼神代」的存在戰鬥的入場券,不會被他們靠著【火種】位格碾壓了。
他滿意地關掉了次元更新手冊的光屏,目光移向了在他成功斬殺【冥界僕役】後便飛回樹枝上站著,時不時啄一下自己的羽毛,歪頭看著自己的烏鴉,眼神之中頗有一絲好奇。
實話說……羅恩確實對這隻烏鴉升不起什麼敵意了。
雖然他仍舊保持著應有的警惕,但這烏鴉也的確在剛剛是想幫他,於情於理羅恩也不可能以怨報德。
更何況……
「祭祀場?」
羅恩沒忘記烏鴉剛剛話語裡說的東西,乾脆直接開口問道:
「你說的祭祀場,是什麼地方?」
按照烏鴉剛剛說的話來看,那個所謂的祭祀場似乎是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時代的人類聚集地……
剛剛來到「餘燼神代」,羅恩迫切地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和本地的嚮導,幫他快速了解這個時代,好想辦法該怎麼奪取足夠多的【火種】。
『要是能夠找幾個能幫忙的好手,乾脆直接用【冥界僕役召喚】搞點流水線產出,直接抓著【死亡】火種去薅羊毛,說不定能搞到大量的余火……』
羅恩心中思索著可能的打算,而後便聽到面前的烏鴉張嘴「嘎嘎」叫了兩聲,道:
「你闖大禍了,你闖大禍了!」
它呼扇著翅膀飛了起來,在羅恩的頭頂盤旋,一邊飛一邊叫:
「跟我來祭祀場!跟我來祭祀場!」
不是……這傢伙怎麼說話牛頭不對馬嘴的?
我問你祭祀場是什麼,你說我闖大禍了非要拽我去這個祭祀場是什麼意思?
羅恩一時之間有些無奈,又問了這傻烏鴉幾句,但這烏鴉現在倒是呆呆的,語氣也很是著急,只說讓羅恩跟它去祭祀場……
甚至,羅恩還沒多問幾次,只是問了兩三遍,這烏鴉就氣急敗壞地撲棱了幾下,頭也不回地就朝著墓園外飛去了。
『得……也是沒招了……』
羅恩無奈地扶了扶額,直接換上了【矢量操控】,開啟了【全知域·偽】,警惕地跟在了這隻烏鴉身後。
實話說……他現在仍舊對這新時代的一切都不太信任。
但是這傻烏鴉口中的祭祀場對他來說確實頗有吸引力,他也不能一直待在這個明顯不太正常的墓園裡。
所以……乾脆跟上,看看再說。
『哪怕真有什麼危險,在狀態恢復的現在,也算是有反制的機會了……』
羅恩心中喃喃,目光謹慎地在周遭掃來掃去,很快便跟著烏鴉的指引跋涉,輕易間便走出了這枯草遍地,明顯沒人打理過的古舊墓園。
出了墓園,便是蒼茫的大地。
遠方天地混在一切,雲朵如同火燒,模糊地混成了透亮的焰色。
群山聯排疊巒,披上銀裝素裹,黯淡的雪在出了墓地之後便隨著大風撲來,將那群山蒙在灰暗之中,時隱時現。
但羅恩並沒有感覺到冷意。
他用【矢量操控】擋下撲來的風雪,隨意伸手一抓,攤開手掌,卻看到黯淡的飛灰在指縫間滑落。
那不是雪……
反倒像是世界燃燒後,隨風吹散的灰燼。
『【餘燼神代】……也不至於天上都不下雪,下灰吧?』
羅恩皺起眉頭,試圖看清這周遭是否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此刻,天地間除了這黯淡的細灰隨風灑落和前方那傻烏鴉撲棱翅翼的聲音,就再無半點其他聲響。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已然被厚厚的灰白餘燼掩埋,就好像這裡並非是一個世界,而是一處世界大小的香爐……
香爐里已經被灰燼填滿,被人鋪平,此刻羅恩正走在這香爐里,沒有半點生氣。
『怎麼有點詭異……』
羅恩皺緊了眉頭,【全知域·偽】沒能探知到除了他和傻烏鴉之外的所有生命,簡直就像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活物一般詭異。
但這孤獨的旅程很快便結束了。
過了片刻,前方那平坦的、一望無際的灰白地平線上就冒出了斑駁的石柱與尖頂。
走到近前,羅恩便看到一個巨大的、不知何時搭建出的尖頂古建築。
斑駁的磚瓦構建出了巨大的圓形建築,只看外圍那撐起建築的石柱,莫名有著古羅馬鬥獸場的既視感。
但灰暗的磚瓦又壓在了石柱的上面,將其中的一切都吞沒在陰影中。
烏鴉飛得近了,直接就鑽進了這祭祀場那黑洞洞的門扉里,被黑暗吞沒消失不見。
羅恩看著那不算太大、顯然是給正常人類通過的門扉,一時之間竟是有些躊躇不前。
他看著其中的黑暗與黑暗中透出的、黯淡搖曳猶如燭火般的光點,總感覺有種莫名的抗拒在心底浮現。
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並不想進入其中……
這感覺來的很怪,沒有來由,羅恩只能將其歸咎於自己的謹慎與警惕,是怕這祭祀場裡有什麼危險——
但最終他還是克服了這份躊躇。
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他便已經沒有了不探索一下的理由。
在這個明顯不太正常的時代,與現如今羅恩所在的、不太正常的地方,若是想要奪取足夠多的【余火】,只靠自己顯然是行不通的。
他的確急需一個在這個時代的嚮導與老師。
『反正來都來了……』
『【全知域·偽】也沒探查到什麼不對勁的危險,再不濟也能直接離開【餘燼神代】……』
羅恩在心底呢喃著說服自己,克服了這莫名的躊躇,一咬牙邁開腳步,踏入了這漆黑之中——
而後,他眼前的黑暗便消失不見了。
那門扉處的漆黑更像是某種儀式的效果,不論從哪邊向另一邊看去,都只是一種黑暗。
但實際上,祭祀場內燈火通明,無數白蠟燭在祭祀場的四處點燃,發散出溫暖又明亮的光芒。
走入祭祀場,映入眼帘的便是巨大的圓盤——
在圓盤中央,一處篝火正溫和地燃燒著,六張巨大的、各不相同的、極為威嚴的王座正環繞著這篝火建在圓盤的邊緣……
其上並無一人就坐,只有一名看起來身材高挑纖細的少女正站在篝火的旁邊,平靜地在篝火的明亮里端詳著一桿與她自己一般高的、有如糾纏樹枝一般的長杆。
帶著羅恩飛往此處的傻烏鴉此刻正停在她的肩頭,慢條斯理地梳理著自己油光水滑的羽毛。
那少女肩披深灰的斗蓬,斗篷邊鑲著閃耀的、猶如星辰般的細碎藍鑽,頭上頂著藍灰色的闊邊帽子,但帽檐卻莫名有著好像被火焰燒卷了一般的焦黑色。
她聽到了羅恩的腳步聲,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轉過身來,微微抬起自己的帽檐——
這時候,羅恩才發現這少女的特殊之處。
在她那冰冷精緻,猶如洋娃娃般的臉上,卻莫名帶著一個漆黑的、繪著焰紋的眼罩。
那眼罩遮住了她的右眼,讓她更有一種殘缺的美。
少女睜開眼睛,如同湖泊般冰藍色的眼眸中透著平靜,開口道:
「你來了。」
羅恩嘴角一抽,差點沒忍住跟一句「我來了」。
但他看看這少女那明顯不一般的氣質,也清楚這裡是「餘燼神代」,臉色也變得嚴肅認真起來,把所有輕鬆的心思都拋在腦後。
他警惕地看著少女,認真問道:
「這裡就是那隻傻烏鴉口中的祭祀場?」
「你是誰?祭祀場是做什麼的?是你控制那隻烏鴉把我騙過來的麼?」
但面對問題,少女沒有說話,反倒是她肩頭的烏鴉不再啄自己的羽毛,大叫道:
「嘎!你才是傻瓜!嘎!」
「這裡是初火祭祀場嘎,是為【初始火爐】添火的必經之路嘎!」
這傻烏鴉還怪有脾氣……
羅恩心中吐槽了一句,但還是很快便捕捉到了烏鴉口中的重點。
『【初始火爐】?等下,這不是之前版本更新公告裡,那位【戰爭】之王狩獵【喰虐之鋒刃】後,把祂淬鍊成火種,然後歸還的地方嗎?』
『所以……在這所謂的【初始火爐】里,是不是就供奉著那所謂的【原初之火】?』
想到這裡,羅恩心中一時之間不免有些貪慾冒了出來。
要是他能夠將那所謂的【原初之火】都篡奪到自己手裡……
是不是,就相當於點燃了此世最強的【火種】?
到時候,無論是神明還是【虛境超主】,恐怕都將拜倒在他的手下,絕無反抗的可能!
『要不,乾脆就直接在這裡大開殺戒,想辦法奪來前往那什麼【初始火爐】的辦法,直接去強奪【初始之火】……』
但,就在羅恩心中莫名生出這份過當的貪慾時。
那名少女冰藍色眼眸中的淡然便立刻染上了一絲銳利,又淡淡開口道:
「克制你的貪慾……餘燼。」
「逐火者,終將被火焰吞噬……」
「在走入不可挽回的境地之前,還望你保持對自我的克制與理性。」
她的話語中有明顯的警告與提醒,聲音如同冷泉沖刷而過,刺得羅恩從那貪慾之中頓時回過神來。
『不對勁……我剛剛的思緒是不是受到了貪婪的影響?』
羅恩皺起眉頭,經歷過不知多少次留下來的經驗,讓他回過神來就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似乎不太正常。
但這不對……他之前已經依靠【第二拂曉】點燃自我,燃盡了身上的所有污染,【渴欲之聖杯】的印記已然消失不見。
所以,只要不是他換上【歡宴飲者】的時候,他就理應不會受到【貪婪】原罪的影響才是。
除非……
羅恩感受著體內那溫熱的、來自余火本身的暖意,心中頓時明悟——
『那份貪慾……正來自身為【餘燼】的我本身!』
『成為【餘燼】後,我會自然而然地去追求這屬於【火種】的力量,追求將這些余火攫取到自己手裡!』
「看來你冷靜下來了。」
看著羅恩這麼快就恢復冷靜,少女的臉上不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開口道:
「你剛才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我是艾琳娜,祭祀場的看門人。」
「你可以理解為我把你引導至此……但你不必對我有什麼敵意,我把你引到這裡,只是為了救你。」
「只因……你做了大不敬之事。」
「救我?大不敬之事?」
聽到這話,羅恩皺了皺眉頭,立刻意識到艾琳娜在說些什麼,道:
「你是說,我剛剛殺死的那隻【冥界僕役】?」
「不錯。」
艾琳娜淡淡地說著,伸出那長杆指了指羅恩頭頂的冠冕,道:
「你奪取了一份【火種】……所以,你快死了。」
羅恩在聽到艾琳娜的話後頓時一驚,立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但卻並未發現任何來自那位【冥界僕役】的後手。
這傢伙沒能給羅恩帶來什麼詛咒,也沒能給羅恩下什麼延後發作的劇毒。
這份余火已經徹底被羅恩消化,自然也不會對羅恩造成什麼傷害。
他有些狐疑地看向艾琳娜,道:
「不……我倒是覺得我狀態還挺好的。」
「但你冒犯了祂。」
艾琳娜說著,拿著手中的長杆指了指那六個王座里,以翠玉與綠寶石構建的、包裹著蒼白骸骨的一張:
「你冒犯了骨冢之主,[死者]之王……」
「【死亡】正準備親自邀請你去黃泉一敘,你已經必死無疑了。」
羅恩皺起眉頭:「你是說那位薪王要親自找我麻煩?」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卻並未窺見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感受到什麼危險,眼神之中的狐疑更重了:
「我可沒看到有什麼人在找我……要是一位薪王真的要找我麻煩,那我難道現在不就已經該死了,被祂給親手送進黃泉了麼?」
但沒想到的是,艾琳娜卻是點了點頭,道:
「如果不是你進了祭祀場,你確實已經被他親手送入黃泉了。」
「危言聳……」
羅恩皺了皺眉,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艾琳娜隨意地抬了抬手中的長杆,簡單一揮——
下一刻,某種冰冷刺骨的、幾乎要將人靈魂都徹底凍僵的可怖威壓正浮現在羅恩的身上,他頓時感覺自己如墜冰窟,在一瞬間都要凍成冰棍。
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在心底噴涌而出,他整個人都在此刻僵住了,但艾琳娜卻是面色如常,只是輕輕用長杆點了點羅恩的肩膀,讓他從這極端的恐懼中回過神來,道:
「現在,向外看。」
羅恩強撐著身體扭過頭去,卻看見原本似乎固化在門扉處的漆黑此刻如同冰雪消融般消去,浮現出外界現如今的景象——
一條冰冷的、漆黑的長河替代了外界的一切。
透過門扉向外看去,能看到在這長河的盡頭,正遙遙飄來一艘冰冷的、由白骨構成的長舟……
在那骨舟之上,正站在一個纖弱矮小的身影,但即便祂看起來如此弱小,卻也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極強壓力。
隨著這傢伙愈來愈近,羅恩也愈發感覺到一種極為強烈的壓力,正如同海浪一般朝他撲來,將他的淹沒進冰冷的深海里。
下一刻,艾琳娜一揮手中長杆,那門扉處的漆黑又立刻填滿,將外界那冰冷的長河與骨舟全數隔絕。
羅恩頓時鬆了口氣,大腦之中一陣恍惚,心跳也跟著加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踏馬的……這【餘燼神代】也不講究了吧!』
『打個小弟而已,你薪王親自堵門又是什麼意思?』
羅恩心中一陣無奈,有些苦澀地看向艾琳娜,咬牙道:
「所以……你能怎麼幫我?」
艾琳娜平靜地開口,道:
「薪王的化身已然為你前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要麼,永遠困在祭祀場中,躲避薪王的追殺,最終悲哀死去……」
「要麼……就以牙還牙。」
她說著,點了點這六張王座,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語氣也昂揚起來:
「去成就新王吧,餘燼。」
「以逆王們的頭顱做祭奠……」
「點燃,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