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方唱罷我登場
PS:昨天那兩章,名字居然忘記改了……已經改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易中海上門的事情被劉海中知道了,第二天晚上,劉海中就登門拜訪了。
跟不見外的易中海相比,劉海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禮貌的。
敲門進屋的時候,手裡居然還拎著兩塊鹹肉。
雖然每一塊都還沒有巴掌大小,但是這可把徐平安給整不會了。
「劉師傅,您這也太客氣了!」
「你這搬家到院裡來,我這一直也沒上門來道賀,今天有空正好過來看看。」
劉海中的一席話,又把徐平安給整不會了。
如果沒記錯,他搬過來已經有3個多月,快4個月了。
徐平安個人感覺,與其現在提出來讓大家都尷尬,還不如就當沒這回事!
把鹹肉放在桌子上,劉海中自顧自地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他不是個心裡能藏得住事的,坐下來以後便直奔主題。
「小徐啊,你對院裡選聯絡員這事怎麼看?」
這話聽在徐平安耳朵里,感覺很耳熟。
對了,昨天晚上易中海就坐在這個位置,說了同樣的話!
在心裡嘆息一聲,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這個中年胖子。
「劉師傅,有話您直說!」
劉海中一愣,雖然感覺這跟劇本上寫的不太一樣,但是並不妨礙他照著自己的劇本繼續演。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這個人的性子雖然比較直,但是我從不拐彎抹角。聯絡員這個事我想干,你要是支持我,將來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劉叔都幫你給辦了!」
聽他這麼一說,徐平安絕對相信他性子確實直。
畢竟他都能當面直接許諾好處了,也不說得委婉點……
徐平安沒有立刻回答。
對於他來說,現在支持誰都無所謂,因為註定了會是他們老三位中的一個。
院裡的其他人還真不具備跟他們相爭的能力。
唯一有能力相爭的許富貴沒那個心思。
但是這三人沒一個好鳥。
易中海心思深沉。
閻埠貴精於算計。
劉海中好大喜功。
當然,許富貴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如果三選一的話,徐平安更願意選易中海或者閻埠貴。
因為這兩個人雖然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是不得不說,都算是聰明人。
後來不是有句話麼:不怕聰明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這劉海中真要是上位以後,他的靈機亂動,那麼對於徐平安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相反,易中海他們就不一樣了,稍微秀一秀肌肉,他自己就知道該怎麼辦。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搭理你,你別招惹我就得了……
比如徐平安現在在廠里是二食堂班長,易中海自己就會覺得,這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得罪,哪怕他當了居民聯絡員。
但是劉海中就不一樣了。
以他的奇葩腦迴路,搞不好會覺得,你在廠里是領導,我在院裡是領導,咱倆碰一碰,看哪個領導大?
心裡有了主意,但是話肯定不用那麼說,直接讓他們自己分出勝負就可以了。
劉海中要是能贏,徐平安都敢倒立洗頭。
「劉叔,聯絡員要大家推薦我一個人支持沒用,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簡單,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好!」
劉海中激動地一拍大腿,神情振奮。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又陪他說了幾句車軲轆話,劉海中匆匆忙忙地告辭了。
看著對方拐過屋角,徐平安仔細回想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承諾?
嗯,確定沒有……
他長吁了一口氣,回到屋裡桌子旁坐下。
看了看桌上兩塊鹹肉,又看了看妹妹屋裡的門。
伸手把兩塊鹹肉放到空間小屋裡去了……
家裡又不缺肉吃,就更不缺這麼兩塊劉海中徒手拿過來的肉了……
最近這些天,清理空間那一畝地的計劃一直在進行。
隔三差五的吃幾隻鵪鶉,已經把徐蓮的嬰兒肥都給餵出來了。
「大丫?」
「哥,你能不能別叫我大丫?」
徐芳聽到徐平安的呼喚,推開門走了出來,嘴裡帶著不情願。
「不叫大丫叫什麼?」
徐芳翻了個白眼。
「叫我什麼事?」
「安排你出去買的年貨買了嗎?」
「都買好了,米麵糧油在廚房,糖果年畫什麼的在我屋裡,對了,這是剩下的錢。」
說著,徐芳遞迴來57000多塊錢。
略微清點一番,徐平安眉頭一皺。
「怎麼剩這麼多?」
「我跟著院裡嬸子她們一起去的,別人家都只買這麼多東西,我怎麼好買太多?」
徐平安一聽,也是!
剩下如果還想買什麼東西,他回頭可以自己買了帶回來。
想著,便將5萬塊錢揣了起來,7000多的零錢又給推了回去。
「拿著跟妹妹零花!」
上輩子的時候,徐平安就不是個窮的。
來到了艱苦年代,他又隨身得了個外掛。
徐平安大手大腳的病就一直沒有治好,所以換算一下價值,區區七毛錢而已,隨手也就給了。
剛開始的時候,對於大哥這麼大手筆,徐芳也是惴惴不安的。
後來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全當幫他存錢了。
「對了,那糖可不能多吃,小心把牙給吃壞了!」
看著徐芳打算回屋,徐平安在身後提醒。
「知道了,我會看著妹妹的。」
東北那邊廠子和川省的廠子來人也就相隔了一天,卻是在農曆二十二這天,同一天離開。
這麼幾天的時間,徐平安跟這幾個人已經混得挺熟了。
那邊兩個廠子總的來說,算是根正苗紅的我黨嫡系。
而把那兩個廠子的工人合併到軋鋼廠來,估計也是為了沖淡軋鋼廠里婁半城的印記……
畢竟除了王宗昌那一類從軋鋼廠離開的人之外,還有不少婁半城的嫡系還在軋鋼廠的各個崗位上。
這其實就是他不懂事了。
鋼鐵行業這麼重要的工廠,部分重要崗位,你的人一直把持著,算怎麼回事?
當然,這就屬於徐平安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你就能理解了。
如果是他徐平安自己有這麼大的產業,誰想找他伸手要都不好使……
想想後來的「世立」……
當然,現在的我黨政府肯定沒有那麼極端。
他們其實是給過婁半城等人很多機會的。
從建國一直到60年代初,國門其實一直都是開放著的。
不願意留在國內的,合法商人手裡的合法資產,都可以變賣,然後走人。
包括很多「地主」,都是這個時候變賣家產走人的。
婁半城錯就錯在把家人都送出去,還留個小妾和庶女在這邊掩人耳目,妄想著在軋鋼廠這種重要的鋼鐵行業保留話語權。
哪怕是幾十年後,名義上都是不允許裸官的……
這種人起風的時候肯定第一個吹他,而且是往死里吹!
好在婁半城這人還不算太糊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掙大錢。
並沒有參與進什麼鬥爭裡面,否則的話,不管是誰給他說好話,他都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