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幫傻柱加深印象
之所以集體培訓要過完初八,倒不是街工所上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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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們忙得團團轉,過年幾乎就沒有放假。
只不過是把其他的事情處理完以後,輪到這種不太重要的事情,已經要等到年初九了。
易中海要去正式培訓,倒是把徐平安的注意力又給拉了過來。
沒辦法,他還是低估了易中海的小心眼。
徐平安完全沒想到,年前已經為敲門這事警告過他一次了,大年初一晚上還要過來試探一番。
就對方這種心態,徐平安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兩人可以和平共處。
既然如此,徐平安只能在他身上想想辦法了。
易中海的破綻不多,但是總感覺個個致命。
腦海里回顧了一番原劇的劇情以及各種同人文的二創,徐平安打算從傻柱兄妹倆的生活費這邊下手。
原本徐平安是打算去郵局查詢的,但是想想自己在那邊沒什麼熟人,還得要先找關係。
麻煩!
最後一拍腦袋,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己現在可是有精神力的人了。
這種精神力可以穿透牆壁,甚至可以往地下探去。
只不過要想將精神力探入地下,那麼原本5米的距離就會大幅度縮水,只能夠深入一米多一點了。
於是徐平安直接從東跨院的牆角,利用精神力搜索起了易中海家。
尤其是這個年代,人們最喜歡藏錢的衣櫃以及床底。
不得不說,這精神力是真的好用。
隔著院牆,徐平安就能把易中海家徹底地搜索一遍。
可惜,他的精神力全力使用最多只能維持5分鐘,之後就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來緩解。
搜了一圈,徐平安終於是將想要的東西給找到了。
易中海家床下有一個特別大的木質儲物櫃,裡面放的是不同季節的被褥。
這個柜子的最下邊有一個隔層,裡面裝著兩個鋁皮盒。
其中一個盒子裡面放著320萬的現金,和幾封已經拆開了的書信。
徐平安直接使用精神力瀏覽,發現果然是何大清寫給何雨水的。
等等,為什麼是何雨水?
這老傢伙是真的不記得在巷子裡頂著包子跑的傻大兒了嗎?
又看了看信件的郵寄地址和取件的郵局,徐平安的心裡有數了。
嘗試了一下,他的精神力雖然可以觸碰到信件,也能夠【看】到信件上的內容,但卻沒辦法直接將信收進自己的背包里。
背包的使用規則還是那樣,必須是自己能夠碰到並且提起來的物品,才能收進系統背包。
不得不說,這個規則還是太不人性化了。
徐平安也嘗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將信件托舉起來,卻發現完全做不到。
甚至在全力嘗試一次之後,整個人就感覺特別疲憊……
這跟一直使用精神力外放透支好幾分鐘之後的感覺一模一樣。
看樣子,對於精神力的開發和運用,徐平安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初十的晚上,徐平安終於逮住了晚歸的傻柱。
「傻柱,吃完飯了沒?」
傻柱笑了笑:「沒吃你請客啊?」
「走,喝一杯?」
傻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徐平安,還上下打量了兩眼。
「你有什麼事?直接先說清楚,我看看能不能幫忙!」
「走吧,我還能把你拖出去賣了不成?」
一把勾住傻柱的肩膀,直接把他往東跨院裡拖。
其實說實話,如果不帶同人二創的有色眼鏡看傻柱的話,這人還是不錯的。
人們對於傻柱的所有抨擊,幾乎都落在了接濟寡婦、毆打許大茂這些事情上。
但是話說回來,原劇里他都是自己捐款,也沒逼著別人捐。
不對……一直在逼許大茂……
不得不說,這倆人才是真愛!
至於穿越者被毆打被逼捐,那都是別的穿越者的遭遇,跟他徐平安有關係嗎?
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至於接濟寡婦、毆打許大茂,關別人什麼事呢?
這更不關徐平安的事了。
傻柱要是能大大方方把院裡所有的麻煩都攬到自己身上,他住在這裡就更輕鬆了。
至於他四合院戰神的名聲?
不是徐平安吹,他真的能讓他一隻手,然後吊打對方。
所以在徐平安眼裡,只要不惹他,這院裡沒有不能來往的人。
徐平安怕的是歷史的滾滾車輪,而不是這院裡具體到某一個人。
徐平安這種時代的小人物要是都怕這怕那的,那豈不是白白穿越了一場?
比如那易中海,看他直接推門進屋不爽,就直接讓他出去重新敲門。
再來了第二次,那就直接讓他滾!
能咋地?
當上了居民聯絡員?
這是什麼很大的官嗎?
徐平安現在就打算給他易中海打個補丁……
52度的牛欄山算是烈酒了。
一開始的時候,傻柱說話還有點分寸。
酒過三巡以後,他說話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邏輯雖然清晰,但是明顯已經有點上頭了。
這個時候才是徐平安打聽傻柱想法的最佳時機。
「你跟你們院易師傅關係怎麼樣?」
「易師傅?馬馬虎虎吧……」
「我爹……何大清以前跟他關係挺好的,我還叫過一段時間易叔,後來我爹走了以後,兩家關係就淡了。」
說到這裡,傻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主要是那老傢伙沒事跑到我家裡來指手畫腳,別說他了,我爹對我指手畫腳我都不樂意……」
「後來不小心把他胳膊摔了,兩家關係就更差了。」
這種話題完全不會引起傻柱的警覺。
這明顯就是鄰居之間一塊喝酒以後瞎聊嘛。
傻柱雖然沒醉,或者說醉得不是那麼厲害,但這種話題是可以敞開來聊的。
一點酒精的作用下,徐平安把傻柱現在對易中海的感觀摸得七七八八。
容不得徐平安不做準備。
畢竟這個年代,講究一個民不舉官不究。
徐平安就算把所有的證據都甩在了街公所的案桌上,都甩在了易中海的臉上,只要傻柱說一聲不追究,那這事其實就算過去了……
這種情況徐平安能忍?
那是必須得把這種可能扼殺在萌芽里。
「哎,說起來何叔確實不對,你看這大半年讓你和雨水受了多少苦!我還記得我們剛報恩過來那些天,連我家小芳都接濟了雨水好幾頓。」
「什麼何叔?就叫何大清,我都管他叫何大清!」
「好,傻柱,你是個爺們!」
「那是必須的……說起這事,哥哥得當面謝謝你。」
說著,端起一杯酒。
「我幹了,你隨意!」
一杯酒下肚,傻柱眼圈微微泛紅,應該也是想起了那段苦難時光。
「有時候,這路走得難不難,還真得看自己的選擇,我當初得罪了易中海,感覺不找個靠山不行了,跑回去,沒想到我師傅還認我……」
「你為什麼會覺得你師傅會不認你?」
「因為……因為易中海?」
「對了,就是因為易中海,他那些天一直在我耳邊說,我不辭而別,忘恩負義,背叛師門什麼的……」
「還說當學徒養活不了我和雨水……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乾脆沒回去了!」
「對,都怪易中海!」
呵呵,人總是喜歡把自己犯的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仿佛這樣就能讓他們理直氣壯似的。
徐平安陪何雨柱說了兩個多小時易中海的壞話。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就把他給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