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謠言總是越離譜越受歡迎


  徐平安跟杜威分開後沒有繼續在外閒逛,直接回家了。

  然後從進大門開始,就聽著各種各樣極其離譜的八卦。

  有些謠言中,何大清已經不是跟寡婦跑了,而是被易中海拐賣了!

  380萬,是易中海賣了何大清所得的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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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文翠為了救易中海,付出了……的代價。

  其中最離譜的八卦就是聾老太太了,現在外面都在傳她手眼通天。

  畢竟眼瞅著易中海都快被判刑了,居然還能給拉回來。

  都快被開除了,居然還能保住工作……

  其實院裡剛開始傳這些閒話的時候,還算是有板有眼的。

  把羅文翠扶著聾老太太辦的這些事,基本上還原了個七七八八。

  去到哪些地方,求了哪些人,連說的些什麼話都清清楚楚。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段時間,聾老太太的所作所為被傳得越來越離譜了。

  傳到最後,說是她人在院子裡坐著,帶個口信就把易中海給撈了出來……

  很多時候,人這種生物也是奇怪。

  他們往往不願意相信真相,就願意相信那些離奇的傳聞。

  而最近這段時間,聾老太太和易家顯然也感受到了他們自己的危機。

  對於這種傳聞,不但不闢謠,甚至還推波助瀾……

  比如現在,已經傳著聾老太太在軋鋼廠和街公所都有很深厚的關係,背景通天。

  事實上,徐平安從王檢行那裡了解到,易中海被帶走的消息剛傳到廠里,楊廠長就想開了他。

  只不過消息還沒有傳回去,羅文翠就扶著聾老太太去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據說當時聾老太太趴在地上抱著楊廠長的大腿,求他放他們幾人一條生路。

  當時楊廠長那叫一個汗如雨下!

  剛呵斥了兩句,就看到羅文翠扶著聾老太太給他磕頭。

  好傢夥,這一套組合拳直接把楊廠長的心氣都給打沒了。

  最後就那麼不痛不癢地處罰了一番。

  畢竟苦主自己都原諒了對方,都已經接受賠償了,他在這裡拿自己的名聲犟個什麼勁?

  最後也就半推半就地給了易中海這麼一套不輕不重的處罰。

  至於派出所那邊,細節雖然不同,但是情況大同小異。

  在所里,兩婦女就是一個勁地賣慘、訴苦和裝可憐。

  再加上他們憑藉過去的交情,做通了傻柱兄妹倆的工作。

  拿了他們380萬,直接還了1140萬……

  這力度到哪裡都能說得過去了……

  主要還是這輩子的傻柱得罪了易中海以後,第一時間回去抱緊了師傅的大腿。

  過得比原劇中要好很多,這才有了轉圜的餘地!

  最後,所里結合著易家和聾老太太的具體情況,決定還是網開一面了。

  但是自此以後,易中海夫妻倆肯定是被聾老太太死死地綁定了!

  畢竟易中海出事以後,聾老太太可以說是拄著個拐杖,邁著兩隻小腳,把周圍能跑的單位都給跑遍了。

  這事,軋鋼廠、街公所和派出所都過了明路。

  以後事情解決了,你說不照顧了?

  你敢開口試試?

  本來名聲就毀了,敢不管聾老太太,官方都會出面收拾你……

  所以雖然累,但是這些天聾老太太只要出門,都是笑呵呵的。

  以前易中海兩口子雖然也照顧她,但是那得看兩口子的心情和需求。

  心情好,而且需要她的時候,那照顧的就更盡心一點。

  偶爾想吃兩口肉,羅文翠也會去買。

  但如果心情不好,而且不需要她的時候,那就是各種訴苦、各種困難!

  易家兩口子雖然要臉,不會自己吃白面饅頭,給她送窩頭。

  但是會陪著她一起吃窩頭……

  聾老太太相信,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們倆應該不敢了……

  所以說嘛,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倚!

  看著一臉神秘的閻埠貴,徐平安直接搖頭否認。

  「閻老師,您說的這些是您自己的猜測,我聽說的可不是這麼回事!」

  「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天的真實情況,後院劉師傅不是都說了嗎?還是他帶去楊廠長辦公室的!」

  說起這事,徐平安就想笑。

  劉海中做事確實是有夠作死的!

  易中海乾的這事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廠里準備做出處罰,你把家屬帶過去求情就算了,你好歹先跟人講清楚……

  在辦公室里抱著楊廠長的大腿哭,還想給人家磕頭……

  楊廠長不恨死劉海中才怪!

  也幸虧聾老太太心裡有數,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磕。

  這要是真磕下去了,那楊廠長的仕途就算是毀了,這種情況下,他估計拼死也得弄死這幾個貨……

  聾老太太和羅文翠,一個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小腳老太太,另一個是百分百家庭主婦。

  楊廠長拿他們肯定是沒什麼辦法了。

  再說了,跟他們計較也顯得掉價。

  但是你個濃眉大眼的劉海中,做好承受軋鋼廠大當家怒火的準備了嗎?

  沒錯,大當家!

  雖說上面還有一個書記韓致遠。

  但是韓書記屬於在部里掛職,兼任軋鋼廠書記……

  除了剛開始公私合營的時候,他作為定海神針,在工作組裡常駐並且主持了合併工作。

  後來基本上就是開大會的時候來主持一下,其餘的日常事務都是韓廠長管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將手裡的水壺放了下來。

  「那位真沒什麼背景關係?」

  「這我哪知道?要說這問題還得問您啊……你們可是六七年的老鄰居了。」

  說著,徐平安看了看木架子上擺出來的花盆。

  天氣漸漸轉暖和了,閻埠貴又開始重操舊業了!

  「閻老師,我看你這個花怎麼感覺跟前幾天那幾盤不一樣了?」

  閻埠貴的身子微微一頓。

  「哪不一樣了?春天嘛,一天一個變化,很正常!」

  「哦,我還以為你把那些花搬出去賣了呢!」

  閻埠貴脖子一僵!

  「胡說!」

  說著,眼睛快速地掃了一眼四周,看有沒有人在聽著。

  「我這是文化人陶冶情操呢……」

  「慌什麼?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開玩笑,怎麼不是大事了?

  對於閻埠貴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事。

  他知道徐平安經常釣了魚出去賣。

  可問題是,賣魚和賣花,那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情況。

  魚是用來吃的,典型的消耗品。

  只要願意,每天都可以買兩條魚吃。

  但是花就不一樣了!

  一盆花,尤其是連盆帶土一起的,只要注意澆水能保很長很長時間!

  而這四九城裡,需要用到花的單位又不多。

  一般都是高檔的賓館、飯店之類的,需要一些花作為點綴。

  一個月能賣出去個兩三盤都是多的。

  這個生意路子要是被人知道了,那搶生意的人能從南鑼鼓巷排到軋鋼廠大門口……

  閻埠貴心裡暗暗叫苦,沒想到他的生意經被徐平安一眼就給看得個七七八八。

  「你看你,又急!」

  閻埠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平安吶,你看這……」

  徐平安決定先拿捏這老閻一陣子,讓他先好好著急著急再說!

  他沒搭理對方的話,直接出門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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