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陸曉棠來四合院
腦海里在挑肥揀瘦,但是嘴裡肯定不能這麼說。
所謂的「堅決服從組織安排」,那是在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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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完忠心,就該推辭了。
「領導,我今年才十九歲,夜校的初中畢業證還沒拿到手,這個時間段的話……」
「十九歲怎麼了?」
李懷德打斷他。
「你十九歲就當上了六級廚師,還幫市局抓了四個特務,那可是要破壞慶典的大賊!年齡不是問題,能力才是!」
老李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你去年就考上了四級廚師,只不過上面有政策,工廠炊事員的待遇最高只能給到六級……你留在廠里本身就是屈才了,現在既然有機會,肯定得給你相應的待遇嘛!」
這個時候,旁邊的王檢行算是看出來了,李懷德這是真心想要扶徐平安上位了。
於是在一旁開口幫腔。
「平安,李廠長這是抬舉你,這要是成了,你就是咱們後勤系統最年輕的幹部了,要知道工轉乾的名額,那可是相當寶貴的!」
徐平安本就是假意推辭,於是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
「謝謝李廠長信任,我是廠里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廠里既然需要我,我一定竭盡全力為領導分憂。」
從李懷德的辦公室出來,王檢行一路看他都是斜著眼睛的。
「你小子,藏得夠深吶!」
「我是真沒藏,誰能想到出去吃個宵夜還能碰到這種事?」
「哎?你什麼時候學的功夫?」
徐平安斜了他一眼。
「功夫當然是從小開始練了……」
這個年代,人們對功夫達人的接受程度還是很高的。
在剛剛結束的半島戰爭中,有不少英雄事跡,說出來就像是吹牛逼……
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里,讀者都得罵你瞎 J8亂編!
後邊,面對王檢行的喋喋不休,徐平安就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有些事情解釋得越多越麻煩,不如讓他自己去猜。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雖然市局的消息一直沒來,但是徐平安接連受到韓致遠書記和楊度川廠長的接見。
客套話還是那老一套。
唯一讓徐平安感到欣慰的就是韓書記親自主持,給他辦了工轉乾的手續。
只等市局的表揚信一到,立刻就給他提食堂副主任……
是的,副主任!
主任依舊由王檢行擔任。
但是他的重點工作放到組建採購科。
當然,先從採購一處開始,然後逐步擴大採購規模……
至於為什麼非要等市局的表揚信?
當然是得要師出有名了!
一個 19 歲的少年,雖說已經在廠里幹了四五年了,但畢竟年齡還小,要想堵住其他人的嘴,就需要有實打實的功勞。
在這個年代,沒什麼功勞能比協助市局抓到破壞慶典的敵特還大的了。
雖說事情不宜公開,但只需要讓廠里的幾個主要領導知道就行了。
說白了,廠領導要對同班子的同事負責,要對上級領導負責,至於下面的工人……
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徐平安並不打算四處招搖。
晚上上課的時候,教室里,朱盛、周文遠和胖東三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複雜。
徐平安將挎包扔在桌子上,沒好氣地瞪了三人一眼。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
朱盛的語氣都快冒酸水了。
「我早上去單位上班,人家第一句話就是:你那同學可真厲害!」
「我一個早上起碼得被人說了四五遍……」
胖東和朱文遠他們所在的單位倒是沒有消息傳過來。
畢竟現在市局的案子還在辦,消息還沒有向大眾公開。
而這個年頭,雖說八卦傳得快,但也要看是什麼事情。
等到兩人聊完,胖東酸溜溜地來了一句。
「昨晚真把陸同志送回家了?」
徐時安點頭:「嗯!」
「你就:嗯?」
「不然呢?」
胖東思索半天。
「你起碼得請客吧?」
「行!我請!」
朱盛和周文遠都沒什麼意見。
幾人的工作雖然不在行政單位,但都算是體制內。
他們都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能給徐時安帶來多大的影響。
相比之下,吃頓飯就真的是單純的慶祝了,連敲竹槓都算不上。
傍晚,徐時安下班回到家,看到徐芳正在做飯。
「給我也做一份!」
徐芳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又往鍋里貼了兩個餅子。
小妹徐蓮倒是好奇地探出頭來。
「哥,今天不是周四嗎?你們今天晚上不上課?」
徐平安往床上一躺。
「後天不就慶典了嗎?學校調休一天,改到國慶之後補上。」
徐蓮不明白了。
「慶典跟你們夜校有什麼關係?」
「估計是老師有什麼安排吧。要知道我們那裡的老師可都是從大學裡面調過來的……」
「哦!」
徐平安沒躺幾分鐘,門外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平安在家嗎?有人找!」
閻埠貴話音剛落,徐平安房門就被砰的一聲給推開了。
徐蓮嗖的一下沖了進來,然後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徐平安。
徐平安被她這一眨不眨的眼神給瞪毛了。
啪地給了她腦殼一巴掌。
「哎呦!」
打完了妹妹,徐平安才將精神力投了出去。
陸曉棠???
他快走兩步,走出房門。
徐平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打扮得青春靚麗的陸曉棠。
陸曉棠穿著一件藏藍色燈芯絨外套,領口露出一截白色襯衫的尖領,下身穿著一條深灰色直筒褲,腳上一雙黑色方口布鞋。
徐平安剛才精神力看過來的時候,已經驚嘆過了。
這個時候,他第一時間從兜里掏出煙,把閻埠貴給打發了出去。
閻埠貴拿著煙,走得戀戀不捨。
這小姑娘怎麼能是來找徐平安的呢?
他家大兒子可也正單著呢……
不過這種事,閻埠貴也只敢想一想。
徐平安是什麼人?這些年他已經充分了解了。
閻埠貴很肯定,自己要是敢在他的感情路線上搞點小動作,他絕對會讓自己死得很慘……
至於看他年輕,無所謂?
古話說得好,寧欺白首翁,莫欺少年窮。
精神力送著閻埠貴走出了東跨院,又看到好幾個年輕人在月亮門那裡徘徊聚集。
徐平安沒搭理他們,而是看向了陸曉棠。
「來就來了,怎麼還帶東西?快裡面請!」
剛才光顧著欣賞美人了,這會才看到陸曉棠的左邊肩膀背著一個軍綠色挎包,右手則拎著一個糕點禮盒。
「不是說好了要上門感謝嗎?我父母那邊臨時出了點狀況,國慶估計是回不來了,我就乾脆自己過來了。」
「吃晚飯了沒?」
「還沒呢!」
說的期待的眼神看向徐平安。
「你不是說你是軋鋼廠的大廚麼?」
明白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