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女人,又開始演了
溫脈來到港城,如願見到了想見的人。
對方是港城出了名的布料廠商大佬,如果不是黛溪提前打招呼,溫脈還沒那麼容易見到對方。
但這人,怎麼是個油膩大叔?
一見面就上下打量她,眼底的猥瑣欲望,恨不得昭告天下。
有錢人還真是各有各的癖好,一樣讓人噁心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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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脈深吸口氣,語氣禮貌而又謹慎,「朱總,我們麥蒂是真心想跟您合作的,價格上我們也很誠懇,希望您能夠……」
「價格好商量,我這蕾絲布料你也看到貨了,如果你真心想要,我是很好說話的!」
「您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溫脈直言。
都是商界的老狐狸,裝傻沒前途。
朱投見高深一笑,「聽說溫小姐是麥蒂集團的首席設計師?」
「只是老闆給口飯吃而已。」
「溫小姐這容貌,這身材,不去做模特真是可惜了。我呢,有點小小的愛好,就是看美人跳舞,如果今晚溫小姐願意給我跳支舞,我馬上籤合同!」
溫脈眼神一閃。
「可是我沒學過跳舞。」
「嗨,抖網上搜個視頻,簡單跳幾分鐘就行。」
溫脈吸了吸氣,在心底罵了這死豬頭一萬遍,嘴上卻很討好:「好啊,能給朱總跳舞是我的榮幸!」
為了拿下這批原料,跳個舞而已。
只要不是讓她賣身,都好說。
然而溫脈剛起身,就看到朱投見拿了個袋子出來,「穿這個。」
溫脈是內衣設計師。
一眼就看出那袋子裡的衣服是什麼。
是一套紅色裙子,蕾絲的,幾乎遮擋不住任何關鍵部位的幾片料子。
朱見投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聽說溫小姐在京北周旋在好幾個男人之間,肯定手段獨到,今晚我也想見識見識。」
溫脈:「朱總,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怎麼會!溫小姐設計的內衣,跟我準備的,大差不差吧?」
溫脈捏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我不是交際花。」
「可是我外甥女說,你睡過好多男人呢,我都不嫌棄你,你怎麼還清高上了?」
朱投見說著,已經開始動手動腳。
溫脈看著他的地中海腦袋,再看看他肥胖油膩的臉,一個沒忍住,一巴掌就甩過去了。
朱投見沒想到溫脈敢對甲方動手。
不是都說這個女人曲意逢迎,對男人很有一套嗎?
脾氣這麼火爆?看著很難搞啊。
朱投見氣得攥住溫脈的手腕,「臭婊子!出來談生意,不知道自己的價碼嗎?」
「死胖子,眼裡只看得見男女那點事,腦子早就被欲望泡廢了,早晚得破產!」
溫脈來之前查過這個朱總。
知道他好色,但不知道他一身色心,半分腦子。
糾纏之際,門突然被人推開。
閃光燈刺了溫脈的眼睛一下。
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是華真真。
她戴著口罩,舉著手機,得意地拍攝了眼前的一幕。
「我就說你是個眼裡只有錢的賤貨嘛,樓宴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樣低俗骯髒的女人!」
「如果我把這段視頻放到往上,你是不是連麥蒂的設計師都不能幹了?」
溫脈眯起眼,居然是華真真。
這是挖了坑,等她跳呢,難怪約見這個死豬頭這麼容易。
「外甥女你來了?表舅我還沒拿下呢,這小狐狸精真難搞。」
華真真:「她是故作清高呢,欲拒還迎罷了,骨子裡不知道多浪蕩。」
「是嗎?那我可要玩真的了!」
華真真好整以暇地看著被朱投見抵在椅子上的溫脈。
眼底滿是諷刺和得意。
我倒要看看,你成了個名聲臭大街的賤人,還有什麼資格對樓宴投懷送抱!
寧慕有傅昭護著,她動不得。
但區區一個靠美色上位的溫脈,她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溫脈可不是軟柿子。
華真真都露面了,這個死豬頭又完全不掩飾,她還忍個毛線?
拎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砸在身上散發著猥瑣惡臭的男人腦袋上!
「啊——」
「溫脈,你敢動手?」華真真沒想到溫脈這麼剛,看到朱投見一腦門的血,當即慌了神。
朱投見到底是生意場上的人。
見了血,怒火中燒之下,嚷嚷道:「今兒老子讓你豎著走出餐廳,老子就是豬!」
說完,他沖外面一吼:「來人!給我摁住她!」
兩個保鏢沖了進來。
溫脈眯起眼,精緻嬌媚的臉上浮現一抹狠辣之色。
她捏著酒瓶碎瓷片,尖銳的一面直接抵進朱投見的脖頸,「誰敢對我動粗,我就刺破他的頸動脈!我說到做到!回頭我是自衛殺人,法律會寬恕我的!」
兩句話,既是威脅,也是自保。
朱投見傻眼了。
華真真不是說了,這女人好弄,只要給足好處,讓她做什麼都行嗎?
怎麼這麼烈?
華真真一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也沒想到溫脈這麼理智兇狠。
溫脈讓保鏢滾蛋。
然後趁著朱投見和華真真不備,迅速跑出了餐廳。
剛跑出去,就有一輛車子朝她疾馳而來。
華真真握著方向盤,咬牙道:「這麼聰慧,還有膽識,以後豈不是真要變成我的強敵?」
「我絕不會給你勾引樓宴的機會!」
「溫脈,你去死吧!」
港城。
她有靠山。
撞死一個人,華家和朱家有的是辦法保住她。
嫉妒跟恨意,吞噬了華真真,她用力踩油門,毫無懼怕之意!
溫脈美眸凝住,身體在車子急速而來的破風聲中,完全沒了力氣。
她僵在原地!
閉上了眼!
腦袋裡,浮現了一道聲音:
【我要他全家都下地獄】
【殺了他,不然我死不瞑目】
溫脈扯了扯嘴角,絕望呢喃:可惜死的人,是我呢。
劇烈的碰撞聲,幾乎撞破了溫脈的耳膜!
她睜開眼的剎那!
一道挺拔矜貴的身影,逆著光走向了她。
男人身穿黑色西裝,肩寬腰窄,長腿襯得他威嚴又傲慢。
看不到他的神色,卻可以感受到他強大的王者氣場。
溫脈僵著的身體突然一軟。
他快步走來,堪堪扶住她的腰,「這就怕了?」
低沉暗啞的聲音,如此熟悉。
溫脈恍惚間,仿佛看到樓宴眸子深處的一絲不安和恐懼。
這是錯覺!她想!
下一秒,她倒在男人懷裡:「老公……有人要殺我,嗚嗚嗚……」
樓宴手臂一緊!
這女人!又開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