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早日跟上老公您的需求
「好了。」華凜抬眼看她,眼底有光,「溫小姐的鞋很漂亮。」
溫脈心神一震。
這個華凜,對她放電?
「溫小姐的意見我會參考,但請溫小姐放心,即便我妹妹的事解決不了,我也會給麥蒂投資。」
溫脈蹙起眉,「華總不是商人嗎?」
「我看好溫小姐,以及你所在的公司。」
溫脈嘴角抽搐了下,這人的善意來得猝不及防,有詐啊!
「什麼司機,這麼沒素質。」華凜不悅的說著,掏出紙巾給溫脈擦拭手臂上的水漬。
溫脈卻直勾勾的看著那輛車,眼底閃過濃濃躁鬱。
是他!
「不必了。」溫脈拒絕了華凜的好意,打了個計程車離開。
華凜站在原地,勾起唇:「有點意思。」
「少主,您這麼紆尊降貴有必要嗎?」
華安拿著傘從側門出來,一臉的不忿。
「樓宴不近女色這麼多年,拒絕了多少有財有勢的女人。我不信這個溫脈真的只是個孤女,更不信她真的是靠美色上位。」
華安:「屬下會繼續讓人去查的。」
「真真那邊,你讓人盯著點,別讓她在裡面吃虧。」
「是。」
「父親不是去接觸樓夫人了嗎?有消息了沒?」
一說起這個,華安很激動:「樓夫人是貴婦圈出了名的貪財,家主已經送了不少禮,她也表示會去勸說樓宴。」
「溫脈的存在,透露給她了嗎?」
「都按您說的做了。」
華凜點了點頭,「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既然樓宴不讓他華家安寧。
他便也讓樓宴嘗嘗後院起火的滋味。
……
溫脈打車回到璟園。
看到那輛邁巴赫的車窗開著,周塵站在車子不遠處,跟個門神似的,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薄紗外套,慢吞吞走過去。
周塵看見溫脈,拼命使眼色,「太太,您回來了,總裁還沒吃晚飯呢。」
「這麼晚了還沒吃東西,不怕胃病又犯?真是不乖。」溫脈整理好情緒,嬌滴滴的打開車門,把自己塞進去。
男人逆著光,側臉冷硬,輪廓迷人。
他端坐著,宛如一端不可褻玩的神佛。
溫脈整個人趴他身上,打破了他身上的神聖感。
「老公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做好吃的怎麼樣?」
樓宴盯著這個厚臉皮摟著自己,跟個牛皮糖似的女人,「沒胃口。」
「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必須解釋一下,華凜要投資我們公司的事兒,我今天才知道!而且晚飯純屬應酬,我都沒胃口吃!」
話剛說完,溫脈就打了個嗝,這臉,啪啪響。
「酒喝多了,這是酒嗝。」她連忙找補,「華真真被送進監獄的事兒,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哪怕他只是把自己當個導火索點了,但送華真真進監獄這事兒,確實是得她的心了。
她是個感恩的女人。
「我給你做牛排和羅宋湯怎麼樣?」她砸吧一下,親了一口男人的下巴。
「華真真坐牢,你就這麼高興?」
「我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對想殺我的人,絕不心軟當聖母。」
樓宴抓著她纖細的手腕,「那利益呢?」
「……」
「華凜投資你們公司,你要替華真真求情嗎?」
溫脈低頭,舌頭輕輕滑過男人的手背。
這樣明目張胆的撩撥,是樓宴沒預料到的。
「我跟華凜攤牌了,華真真的事我做不了主,他想求,就來求你。」
樓宴突然捏住溫脈的腳踝。
「一鞋之恩不報了?」
溫脈沒好氣的在心裡吐槽。
就知道這男人看見了。
也不知華凜是不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挑撥這一手,他們兄妹倆都是翹楚,只不過華凜的段位好像更高。
「那是他多管閒事,我對他可沒半點其他心思。」
樓宴的手指,滑過她的腳踝。
緩緩往上。
「發個誓來聽聽。」
溫脈:死男人!這又是什麼新癖好?
「我發誓,我的身體和心都只忠誠於我老公,要是對其他男人有半點想法,就讓我天打雷……唔!」
男人狂野的氣息淹沒了溫脈的話。
他用力撐起她的身體。
翻個身。
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讓溫脈仿佛一葉扁舟,只能用力抱緊他的脖子。
指甲陷進男人的肌膚。
刺激起他更加濃烈的占有欲。
周塵還沒走。
等自家總裁完事兒以後,他才遞出新出爐的一份資料。
樓宴洗了澡。
穿著睡袍,頭髮還有點濕,貼著額頭,格外性感。
他的鎖骨和後頸,全都是觸目驚心的抓痕。
周塵只瞥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視線。
乖乖!太太的指甲太利了!
比貓還野!
樓宴坐在沙發上,雙腿慵懶地交疊著,看完之後將資料扔在茶几上。
「總裁,您看要不要私底下聯繫一下夫人,讓她別找太太的麻煩?」
華真真的事在圈子裡影響不小。
京北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了華真真得罪樓宴的事。
沒幾個人敢出頭,更不敢開口替她求情。
華家那邊本來還想把事情鬧大。
後來傅昭去了華家一趟,華家就歇菜了。
雖然背地裡小動作不斷,卻也不會再大張旗鼓的跟樓宴作對,而這次的小動作,就把樓宴的母親牽扯了進來。
樓宴扯了扯薄唇:「這不是個試探她的好機會嗎?」
周塵:「試探……太太?」
「周塵,你說她心裡最重要的,是什麼?」
周塵:這還用廢話?
當然是錢。
太太不是為了錢才跟您結婚的嗎?
「太太還是很看重事業的,別看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實則熬夜做設計,跟黛溪去應酬,甚至自己一個人去小城鎮學習新的染色技藝……」
「你這嘴,越來越能扯了。」
周塵立刻閉嘴。
「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她確實是個沒心沒肺的。」
周塵:「總裁,我覺得您可以適當地讓太太知道您為她做的事,男人太低調容易沒老婆。」
樓宴猛地起身。
周塵嚇得後退兩步。
「我跟你一個單身狗有什麼好聊的。」樓宴沒好氣的吐槽了自己的心腹一句,轉身上樓。
周塵:我單身狗?我談的戀愛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不像您,就談著一個,還勞心費神的。
溫脈睡得正香,突然被男人粗暴的扒拉起來。
「起來!」
「老公我好累,你去沖個冷水澡好不好?我保證,我一定好好鍛鍊身體,早日跟上老公您的需求!」
樓宴額間冒出幾根青筋。
他有這麼重yu?
「起來給我做飯!我餓了!」
「……」溫脈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餓了不會點外賣嗎?
大半夜的,憑什麼把累成牛馬的她給拽起來當廚娘?
然而,資本的力量是強大的!
在這狗男人拿出一張黑卡之後,溫脈還是認命地爬起來給他下了一碗麵。
就一碗很普通的雞蛋面,裡面擱了幾根青菜,連蔥姜蒜都沒放。
可是坐在餐廳里的男人,卻吃的有滋有味。
溫脈撐著下巴,總覺得畫風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