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裡是辦公室呀!禽獸
「怎麼說話呢?」
「我老公說他跟華家不對付,按理說,你是他母親,應該也不對付。可你現在居然替華家說話,我表示疑惑,沒問題吧?」
佟荔囧了幾秒。
「女孩子太聰明了不好。你沒聽過一句話,女子無才便是德嗎?」
溫脈呵呵
佟荔尷尬了幾秒,放下設計本,嚴肅道:「我可代表了樓家的態度,你把這事辦好了,將來進樓家,我還能幫你說兩句話。」
溫脈震驚於佟荔的態度轉變。
昨天佟荔還覺得她配不上樓家的門檻。
今天怎麼變了個人?
許是被溫脈看得不自在,佟荔輕咳一聲,「你也別高興太早,就算阿宴喜歡你,你想進樓家也沒那麼容易!」
溫脈:「……」
樓宴喜歡她?
怕只是喜歡她的身體吧。
結婚,大約也是為了應付樓家人的催婚和催生。
她微微垂眼,一副羞惱又感動的口吻,「只要能陪在老公身邊,無名無分我也願意。」
佟荔嘴角狠狠抽搐,「阿宴不在這兒,你不必演得這麼深情無悔的,看得我都想吐了。」
溫脈嗤了一聲。
不隨地大小演,怎麼哄得好你兒子?
「我呢,也不白讓你做事,只要你能說服阿宴放了華小姐,我給你一百萬。」
百分之十,不虧待她。
溫脈:「好的,謝謝。」
佟荔:「……」
昨天這女人還一臉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氣勢。
她還指望著溫脈推辭客氣一下。
沒想到溫脈竟然一口答應了?!
佟荔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是個拜金女!」
「誰會跟錢過不去……而且我如果不收,阿姨您肯定會懷疑我辦事的誠心,我還是勉強收了吧!」
話音剛落,溫脈就後悔了!
沒敲門就進來的男人,雙手環抱著,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仿佛她演的真心他看不上,這副貪財的樣子,才是他喜聞樂見的。
佟荔順著溫脈的視線看去,驚了兩秒,「阿宴,你怎麼來了?」
「找人。」樓宴淡淡道,「媽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也找人。我聽說溫設計師很厲害,找她給我定製呢,你一大男人,不會也要定製內衣吧?」
樓宴:「……」
佟荔:「既然你在,那我跟你明說了,你爺爺已經插手了,華真真必須放了。」
樓宴沒說話。
佟荔立刻給溫脈使眼色。
溫脈仿佛沒看見般,自顧自走到樓宴身邊,順手關了門。
「老公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人家好去門口迎接你呀。」
樓宴的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後腰,「找你們老闆談點事,想你就過來了。沒想到你在跟我媽聊錢的事兒。」
溫脈柔弱無骨的小手落在他胸口,「人家只是怕阿姨不高興嘛,這錢收了也會上交的,我不貪別人的錢。」
言下之意,只貪你的錢。
佟荔整個人都不好了,「阿宴你別信她的鬼話,她是花言巧語騙你呢,我說給她一百萬她立馬就應了,可見有多拜金!這種女人玩玩就行了,千萬別領進家門,會招禍的!」
「佟女士,過分了。」樓宴涼颼颼的,掃了一眼自家親媽。
佟荔臉色瞬間白了。
在樓家,她連老爺子都不怕,就怕自己這個兒子。
閨蜜還調侃她,找了個老公像兒子,生了個兒子像老爹。
溫脈也很詫異,佟荔在京北算是可以橫著走的超級貴婦了,而且脾氣差,心腸狠。
怎麼會那麼怕樓宴?
眼看佟荔氣呼呼地離開,溫脈唏噓道:「老公你好兇哦。」
樓宴掐著她的腰,輕輕用力。
大手托著她挺、翹的臀。
大步走向寬敞的辦公桌。
「喂,你做什麼?」
「你。」
「……這裡是辦公室呀!」禽獸!
「不是要替華真真求情?」男人灼熱的呼吸,一點點席捲。
她的理智快要崩潰。
偏偏怎麼也推不開他。
她的絲襪被男人撕開。
只能仰起頭。
發出無力又沉迷的聲音。
……*……
麥蒂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黛溪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這一個兩個的都找我投資,是要賭氣還是我這小破公司真的很有前景?」
她老公愛德華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你管他們目的是什麼,錢到手就行了。」
「你不是京北人,不知道這兩個大佬的身份背景。一旦選錯,下場是致命的!」
愛德華:「有這麼誇張嗎?華凜跟樓宴,不都是京北豪門的繼承人,不差錢。」
黛溪囧了囧。
他們倆是不差錢。
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們倆是死對頭。
而且華家跟樓家似乎還在搶一個新區項目。
「我看他們倆對你那個首席設計師都很有興趣,不如你找她來問問?」
黛溪:「也好!」
黛溪來到溫脈的辦公室這邊。
她知道溫脈喜靜,一開始安排的辦公室就在公司最僻靜的角落,裝修都是她親自盯的,為的就是留住這個人才。
然而此刻站在門口。
哪怕隔音效果極好的門,也時不時傳出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聲音……
她跟愛德華談了七年。
什麼甜蜜的事情沒做過?
裡面的聲音分明就是——
黛溪這一刻無比的佩服自己的英明眼光。
她千挑萬選的首席設計師,不但天賦極高,還是個連樓宴那種冷靜自持矜貴禁慾的豪門大佬都會失控的極品妖精。
難怪樓宴突然找她談投資的事兒。
感情是她這裡有個讓人家食髓知味的鎮山之寶啊。
黛溪紅著臉離開,特地吩咐人不准靠近這個地方。
大佬都是要臉面的。
真要傳出去,她這小公司倒閉都是輕的。
饒是黛溪見過世面,也不會想到樓宴跟溫脈是持證上崗。
在她眼裡,溫脈被樓宴看中,能撈一把就很不錯了。
畢竟樓家……那是頂級豪門的門檻,溫脈再漂亮,再會勾男人……也沒希望。
「唔……好像有人。」溫脈習慣性地防著所有人,因此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安裝了一個微型監控。
如果有人靠近,她的手機會有提醒。
纖細的手怎麼也拿不到手機。
搖搖晃晃的。
最後只能作罷,緊抓著男人的後頸。
「你快點!」
樓宴輪廓分明的臉上,是清冷,也是嘲諷。
「我快不快,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