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來活了!


  想到這裡,余媚香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嫣然一笑,當真是百媚橫生:「原來是我誤會了。既然你沒修煉《爐鼎篇》,那自然沒必要雙修。今後繼續好好修煉,爭取早日進入築基後期。」

  「好的師尊,弟子告退。」柳如煙躬身行了一禮,然後看向余吞海,微微一笑,「余師兄,再見。」

  她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婀娜多姿地走了。

  余吞海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不甘和貪婪。

  等到柳如煙走遠,他才轉過頭,不滿地說:「姑姑,我懷疑她是騙我們的!你怎麼就讓她走了?」

  「若她萬一說的是真的呢?而且,她的確失身了,真元也確實很精純。這說明她背後的人,至少也是金丹期的修為。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余媚香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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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查到什麼時候?」余吞海鬱悶道,「她這麼漂亮性感,我喜歡她很久了。若是她做了我的爐鼎,我一定可以突破金丹!」

  「等我調查清楚再說。」余媚香道,「若她是騙我們的,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你床上,讓你晉級金丹。反之,你就別惦記了。」

  余吞海雖然不甘,但也不敢違抗姑姑的命令,只能悻悻地點了點頭。

  他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姑姑,那花清香呢?她也很漂亮性感,我也很喜歡她。能不能……」

  「她也是築基後期,你有把握拿下她?」女師尊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不要收割不成,反而被她收割,埋進了後山。柳如煙才是最合適你的。等我消息。」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余吞海望著姑姑遠去的背影,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他攥緊拳頭,低聲喃喃道:「柳如煙……若你敢騙我,你會死得很慘。我余吞海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張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只覺得心臟怦怦直跳,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今天這一關,柳如煙算是暫時過去了。

  但危機並沒有解除——她的師尊肯定會去調查,若是發現柳如煙說謊,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也從這段對話中得到了一條重要的信息——在百花宗,越是強大,越難被收割。

  花清香是築基後期,所以逃過了一劫。

  「我也要儘快提升修為。」張元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練氣二層,太弱了。我必須儘快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否則,下一個被裝進袋子裡送到後山的,可能就是我。」

  他收拾好心情,又裝模作樣地打掃了一遍房間,然後走了出去,向余吞海告辭。

  余吞海心情不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蛋。

  ……

  後山依舊荒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味。

  張元輕車熟路地穿過那條霧氣瀰漫的小路,來到一片偏僻的亂石坡前。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才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具女屍,放在地上。

  他五指張開,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火球凝聚而出,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去。」

  火球飄落,落在女屍身上。

  「轟——」

  暗金色的火焰蔓延開來,將女屍包裹。

  乾屍在火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熔化、氣化,最後徹底化為虛無。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與此同時,一縷本源之力從火焰中飄出,如同涓涓細流,湧入張元的體內。

  這股本源之力比之前焚燒韓鐵柱時略少一些。

  張元盤膝坐下,運轉《九轉金身訣》,引導著那股本源之力在經脈中循環。

  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他能感覺到,丹田中的真元又壯大了一分,但距離突破練氣三層,依然有著無限遙遠的距離。

  畢竟,練氣期越到後面,突破越難,需要的真元也越多。

  走出後山,本想直接回洞府,和柳如煙商議對策,看看如何才能幫她度過這場危機。

  然而,腰間的雜務牌便又震動起來。

  「又來活了?」

  張元解下牌子一看。

  牌面上浮現出一行小字:「牡丹峰,甲字七號洞府,速來。」

  「牡丹峰?」張元微微一愣。

  牡丹峰是內門女弟子居住的地方。

  而牡丹峰,住的至少也是築基後期的核心弟子。

  他不敢怠慢,連忙往牡丹峰走去。

  牡丹峰位於百花宗的東南側,風景秀麗,靈氣濃郁。

  山路邊種滿了各色牡丹,有的碗口大小,層層疊疊,雍容華貴;

  有的小巧玲瓏,嬌艷欲滴。

  微風拂過,花瓣紛飛,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張元沿著山路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來到了一座精緻的洞府前。

  洞府門前種著幾株姚黃魏紫,花開正盛,碩大的花朵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洞府的石門上雕刻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隱隱有靈力波動傳出。

  張元摁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片刻之後,石門緩緩打開,一股淡淡的幽香從裡面飄了出來。

  那香氣不同於趙香蕊那種濃郁的甜膩,而是一種更加清雅、更加高貴的芬芳,仿佛空谷幽蘭,又仿佛雪中寒梅。

  洞府內部的裝飾極為精美,卻不顯奢靡。

  大廳的地面鋪著溫潤的白玉石板,牆壁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畫,筆法清麗,意境悠遠。

  角落裡擺著一張古琴,琴身烏黑髮亮,琴弦泛著淡淡的金光。

  窗台上放著幾盆蘭花,葉片翠綠,花開正艷。

  整個洞府,透著一股高雅出塵的氣息,與百花宗其他地方那種妖冶糜爛的風格截然不同。

  而洞府的主人,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淡粉色的牡丹花紋,腰間束著一條碧玉腰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際,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散發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卻又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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