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寶寶~


  不僅如此,還有人用邊聿和殷淼的形象做了恩愛漫畫。

  兩人在網上擁有了更多的CP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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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洋:「要出律師函嗎?」

  畢竟公眾人物的形象都是有價格的。

  邊聿拒絕了。

  周洋心頭的OS又變了:啊?不是對舊愛難忘嗎?

  到底何意味啊何意味!

  職場打工人必須壓對寶,前途才有機會亮得睜不開眼哇。

  邊聿一向不愛做多餘的解釋,只讓周洋別管了。

  雖然他也不願意自己被大眾意淫。

  可出具律師函,就是告訴所有人,大家對意淫都是錯誤的。

  這讓殷淼情何以堪?

  所以整件事,邊聿都美美隱身,卻看得梁雨棠如坐針氈。

  她自是不會傻到,去想那兩人都結婚了,卻不上床的可能性。

  只是她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像,那兩人痴纏的畫面。

  仿佛這樣就會好一點。

  沒想到,還是逼她面對了。

  那陣子,她因為長期熬夜工作休息不好,加上心火旺。

  牙齦盡頭的智齒居然開始發起炎來。

  她忍了好幾天,越忍越疼,根本別想睡覺的程度,只好預約去醫院拔牙。

  去之前,她給醫院那位朋友發消息,讓他幫忙找個技術好的。

  那人回覆:我做好了被梁小姐當血包的準備,但沒準備那麼多。

  連拔個牙也需要動用航空母艦麼!

  看著消息,梁雨棠笑出聲來,扯到智齒,疼得她呻吟。

  翌日,醫院。

  梁雨棠早早就去了,正好趕上人最多的時候。

  幸虧薄贏的是專家號,平日排班不多。

  瞧了幾個老早就預約的病號,他趁著休息時間,和梁雨棠碰面。

  男人穿著白袍,一邊摘著避菌手套,一邊沖門診等待的梁雨棠走過去。

  北方男人,因吃食和環境因素,普遍身高都不差。

  梁雨棠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他,站了起來。

  「我活著、妨礙、你了嗎?」

  智齒太疼了,讓梁雨棠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但依然不改本性地吐槽。

  「我已經等了半小時了,寶寶,快帶我去續命。」

  薄贏眉頭一皺,「再叫寶寶,把你空氣劉海打歪。」

  梁雨棠,「你媽不就這樣叫?」

  薄贏:「……你是我媽?」

  「我可以是啊。」

  又落入她的語言陷阱,薄贏咬了咬牙,好氣哦。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救她!

  六年前,梁雨棠為愛奔赴M國,意外出了車禍,內臟大出血。

  正好遇上去M國進行醫療支援的薄贏。

  兩人回國,都坐的商務艙,梁雨棠想喝水,被薄贏一手打翻。

  他憑藉自己的專業判斷,救下樑雨棠的性命,和她的再生父母沒區別。

  回國後,梁雨棠設法找到他,非要給他錢。

  梁雨棠:「我家裡的一點心意,請薄(Bo)先生收下。」

  薄贏:「Bao。」

  「啊?」

  「姓氏的讀音。」

  就這麼認識了。

  不過那筆心意,薄贏一本正經地拒絕了。

  他說自己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本責。

  恍恍惚惚,有那麼一刻,梁雨棠在他身上竟窺到一點邊聿的影子。

  或者說是孟仰,也未嘗不可。

  本來她一直喜歡的風格,千篇一律,就是那種不沾染歪風邪氣的。

  「至少把浪費的那張機票錢收了。」梁雨棠堅持。

  一來二去,兩人有了點交集。

  後來,梁雨棠想要擴展梁氏在醫療板塊的業務。

  初初她什麼都不懂,於是聘請薄贏兼職醫療顧問,幫了她一些忙。

  出於這些緣故,兩人越來越熟。

  前幾年除夕,薄贏值班不能回家。

  梁雨棠可憐他,給他送了一碗餃子,正好遇上薄媽媽打電話。

  夜班來了個醉酒磕傷的病人,薄贏手忙腳亂,是梁雨棠幫他摁了通話擴音。

  然後她聽見薄媽媽叫薄贏的小名:「寶寶。」

  梁雨棠覺得出戲,還有點可愛,記下了。

  從此以後都用這個稱呼調侃他。

  ……

  牙科。

  梁雨棠一進去,就看見牙醫正在往一個粗針筒里灌麻藥。

  若是換做一般姑娘,估計當場都暈菜了。

  奈何梁雨棠全身都被切開過,插過各種管。

  這種程度,簡直就是小兒科。

  「薄醫生,你女朋友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點強哦。」牙醫調侃。

  因為幫梁雨棠預約的時候,牙醫率先看見了患者信息。

  他不算陌生,畢竟梁雨棠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醫院。

  梁氏的大小姐,就算沒有邊聿那種程度的聞名,到底還是個名媛。

  大家都覺得,薄贏和梁雨棠的相遇,就是偶像劇的標配,遲早擦出情感火花。

  後來,全醫院都把梁雨棠稱作薄贏的女朋友。

  時間久了,薄贏解釋膩了,懶得再置喙。

  「嗯,她不怕疼,你麻藥可以少灌一點,免得腦子更傻了。」

  診室里,薄贏為了報復梁雨棠的「認媽言論」,故意這樣說。

  梁雨棠其實是怕疼的。

  小時候摔了一跤,膝蓋破皮,她能鬼哭狼嚎一整天。

  去了M國,學習使用日常電器時,被微波爐的蒸汽熏到手指。

  她對著孟仰哼哼唧唧了半個晚上。

  後來和邊聿在一起,他偶爾受了刺激,會獸性大發。

  完全不像她最初以為的正經人家。

  一場發泄的情事下來,他箍著她的力度很大。

  胳膊,肘關節,膝蓋,大腿內側……常常都是青紫的。

  可他上頭的時候,不會管她的死活。

  等盡興了,才會露出那麼一點愧疚。

  ……

  可縱使如此,梁小姐不服輸的勁兒永遠占上風。

  她捂著半邊臉,對牙醫說:「隨便,不死就行。」

  薄贏:「閻王不收叛逆的小鬼。」

  誰知簡單兩句,還讓牙醫直呼磕上了。

  麻藥只是針對局部的。這和手術不同,得眼睜睜瞧著針筒扎進牙齦。

  梁雨棠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勇氣。

  「等、等!」

  她口齒不清地喊了聲,而後沖站在門口看笑話的薄贏招手。

  「你過來,讓我抓著胳膊。」

  薄贏不動,但笑不語地盯著她。

  梁雨棠生氣,抬高音量叫了聲:「快過來啊,寶寶!」

  這麼一叫,兩人更洗不清了,牙醫的嘴角咧到了耳朵。

  知道再不過去,梁雨棠還有更多花招,薄贏這才抬了腿。

  可那聲寶寶,已經夠診室外等待的所有人都聽個一清二楚。

  周洋覺得聲音很熟,抬眼往裡探。

  正好窺見梁雨棠如花似玉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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