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會如此的厚顏無恥!
「不比公子現在掌管整個店鋪,誰見了不說一句掌柜的?」林芝芝眉眼帶笑。
柳孤蘭志不在此,更覺得這話是在挖苦她。
又羞又惱,嘴上更是不肯饒人,「不過是伺候王爺的下流痞子,真當你和那些金枝玉葉等同?」
林芝芝知曉她還惱著之前她在王爺面前為難她,「公子如此酸言酸語,可惜王爺沒有龍陽之癖,你想伺候也毫無辦法。」
「放屁!誰稀罕?」柳孤蘭伸手拍向桌子,因用力過猛掌心一片疼痛,還帶著酥麻。
又思起側妃早先示好時,也表明恨她入骨,便道:「你也得意不了許久,且等著。」
她見過側妃的手段,此刻對豪門貴女的權勢有了新的認知,便少了先前對側妃的輕視。
林芝芝實在懶得與她爭口舌之快,此刻挑選了幾個印象中那些貴婦人愛用的樣式。
不給柳孤蘭阻攔的機會,便直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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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准你動我的貨品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王爺讓你與我一同管理店鋪,是為了讓你中飽私囊的嗎?你娘監守自盜,養出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女兒。」
林芝芝凝眉,回頭看向柳孤蘭,「你當真如此愚昧?若有異議,可以直接去尋王爺,讓他換了我。」
起初就因著柳孤蘭害王府傾覆,林芝芝就對她印象極差。
見過她的手段之後更是無法接受,得知柳孤蘭與側妃勾結,現在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雙方都在互相提防,彼此關係早已無法緩和。
見柳孤蘭要來拉她,林芝芝閃躲著:「公子,男女授受不親,你再如此我便大叫非禮。」
「誰會看上你?怎會如此的厚顏無恥!」柳孤蘭叫罵著,又細細打量著林芝芝。
見她眉眼中皆是風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狐狸精。」
林芝芝心下奇怪,這柳孤蘭對她的惡意不似壞她好事一般,倒更像是因她與王爺親近而吃味。
之前柳孤蘭不是最不屑後宅間的明爭暗鬥嗎?難不成是因為與側妃統一戰線後,看不慣她受寵?
林芝芝只覺得荒誕,就聽到柳孤蘭問道:「你怎會認識方彬?你是不是也是穿來的?」
「公子莫要玩笑,都是爹生娘養的,這穿針引線的功夫還能生出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不成?若是真可以,那王府現在也該子嗣昌盛才對。」
柳孤蘭被她一噎,確認林芝芝不知道劇情後反而鬆了口氣。
剛想追問,卻發覺林芝芝已然走出去好遠。
倒是沉著下來,開始反思近期的所作所為。
她在方彬那裡已經留下壞印象,既然被林芝芝捷足先登,或許她可以用其他方式接觸方彬。
比如,直接邀請對方入府。
打定主意便去買了一些糖果,進入那三不管的小巷。
剛踏入就被小六察覺,還沒靠近方彬的住處,就被嬸子攔住。
「你想要去哪?這裡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閒逛的地方,要買東西去街上。」嬸子生得五大三粗,手裡又握著菜刀,看起來氣勢洶洶。
柳孤蘭不敢與她硬碰,柔和著道:「小生受王爺所託,前來慰問方彬一家。」
嬸子嗤笑出聲,若真是王爺派來的,她又怎會全然不知?
這混帳書生,又打著王爺的名義胡作非為。
「王爺怎會派人來這種小地方,還拿著這麼寒酸的禮品?快滾,方彬家剛出過事,你此番前來定然不懷好意,若是再靠近,我就尋人將你打出去。」
柳孤蘭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此刻被攔出怒意,「你算什麼東西敢攔我?耽誤了貴人要事你該當何罪?」
嬸子哪會被她唬住?
「你這個狗腿子記住了,老娘是你的姑奶奶!」話落,她的菜刀便直直落下。
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所以菜刀只是劃破柳孤蘭的衣衫。
她踉踉蹌蹌躲過,手中的糖果散落一地。
暗道今日諸事不順,定是見了林芝芝沾染上一身晦氣。
方彬早先得了信,卻一直閉門不出不願見柳孤蘭。
只是覺得她在利用王爺的名義惹是生非,也不過是自找滅亡。
不過那林芝芝也有趣,口口聲聲說王府,卻從未指名她是聽從王爺的命令前來。
她與王府無法脫干係,與其說是讓他為王爺做事,不如說更像是她本人在拋出橄欖枝。
他看林芝芝也確實要比那書生順眼些,王爺雖未露面,卻派人在此守候。
一來是因為想要約束想要詆毀王爺名聲之人,二來怕是已經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想要繼續打探。
就是不知道王爺如何看待林芝芝。
又想起在府衙時,林芝芝那些哄人技巧,也說不定那位是樂在其中。
王府嗎?
林巧見爹一直盯著手中的書看,也沒敢發出聲響,自顧自在那掰著手指玩。
那塊溫潤的玉佩掛在脖子上,藏匿在被洗得發白的衣衫中。
方彬最終還是用那些碎銀,讓方巧吃上了糖果。
林芝芝回府後就與當值的丫鬟換了班,一臉期冀地將帳本送上,確認四下無人,這才輕聲道:「這是娘親之前看管的帳目,奴婢雖愚鈍卻也瞧出這些份額與庫房內的存銀不符。」
還不等岑景奕開口詢問,她的話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王爺如此英明神武,定然早就察覺不對。
「先前娘親出事,奴婢實在不敢將帳目取出,昨日得了王爺提點,便覺得此物放在王爺手中最為安全。
「還請王爺看在奴婢兢兢業業多年伺候的份上,護住奴婢性命。」
隨後便跪了下去,等待王爺發落,她還思忖著如何不經意提起時疫之事。
「本王又沒說要治你的罪,你怎如此話多。」
見岑景奕嫌棄她聒噪,卻沒有因帳本送晚而發怒,林芝芝便笑靨如花,此刻抬起頭,「我去取了些許的花樣,這幾日想與五皇子的侍妾相聚,將這些繡品送出去。」
她說送,並未急著打通銷路,便是想看柳孤蘭不屑與這些後宅女子打交道,又如何能將鋪子折騰起來。
只要與那侍妾接觸過,她便有理由告知時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