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惡奴

  從林家出來後，蕭塵接到一個電話。

  「門主，是我……」電話里傳來牛星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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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還有點虛弱。

  「小人有個不情之請……馬上就是晴晴的生日了，每年除了我陪她過，也沒人會給她慶生，我想求您代我幫她過過生日……」

  蕭塵挑了挑眉。

  倒也不算什麼事。

  「要熱鬧點的還是普通點的？」

  「如果可以，當然是熱鬧一點好，這些年我弄的寒酸極了，多謝您了……」

  掛掉電話後。

  蕭塵旁敲側擊，問牛晴晴喜歡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我沒什麼想要的，只要我們兄妹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就好。」牛晴晴笑著說道。

  蕭塵犯起了難。

  他不懂女孩心思。

  打算問問林清雪，卻又礙於誤會，不太想親自去找她。

  「蕭塵哥，我和我三哥離開牛家許多天了，不回去看看嗎？」牛晴晴問蕭塵。

  蕭塵不置可否。

  「牛家，有什麼好回去的？那裡值得你們留戀嗎？」他說道。

  這兄妹倆在牛家吃盡了苦頭，幾乎沒有開心的日子。

  何必回去受人冷眼？

  牛晴晴想了想，確實沒什麼好留戀的。

  跟三哥在一起，才是她最開心的。

  「還是得回去一趟，我母親的骨灰還放在牛家，我得去拿回來。」牛晴晴說道。

  拿回母親骨灰，她便不想再回去了。

  「什麼時候去拿？」

  「現在就想去。」

  蕭塵微微思索，想到牛家那些人的嘴臉，不放心牛晴晴一人單獨回去。

  「我跟你走一趟。「」

  ……

  牛家，位於金湖市西區邊緣。

  牛家是一個三流家族，帝都三流也算有些實力，又講究面子，故而住所修得頗為華麗，快趕上一流家族的氣派。

  時隔數日再回到這裡，牛晴晴充滿感慨。

  他們，再也不是要仰人鼻息不受待見的私生子……

  如今蕭塵貴不可言，連俞家都要畢恭畢敬對待。

  想著很快就要離開這承載兒時記憶的地方，牛晴晴還有些捨不得。

  牛家院內屋外有監控，兄妹倆剛跨進牛家範圍，就已經被人發現。

  蕭塵和牛晴晴走到牛家大門前，發現大門緊閉，氣氛沉寂。

  牛家院外大門，很少關閉過。

  牛晴晴走上前，按了按旁邊的門鈴。

  「嘟嘟」的聲音響了好幾遍，半天都沒有人來開門。

  牛晴晴不解，又按了一次。

  順道，用手拍門。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蕭塵皺起眉頭想著要不要將大門轟碎時，才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老頭，臉上有橫肉，面色不善。

  這是牛家的老管家，名為牛宏。

  牛宏，實際上是牛家主母孫映蓉的人。

  在牛家的時候，這老頭可沒少幫著孫映蓉打壓兄妹倆。

  他開了門，見是牛星星兄妹，陰沉著臉。

  「敲什麼敲？門都快敲爛了！」牛宏沒好氣地喊道。

  他只把大門打開一條縫，並沒有立刻讓兩人進去。

  牛宏的呵斥，讓牛晴晴有些畏懼。

  打小，兩人就經常被他兇巴巴地叫罵，都有心理陰影了。

  「你對自家小姐說話，就用這種語氣？」蕭塵臉色沉下，說道。

  牛宏一怔。

  仗著牛家主母撐腰，他從來都是如此對待私生子。

  這次，牛星星居然敢質問了……

  想起主母交代過的話，他立刻露出了冷笑。

  「不用這種語氣，該用什麼語氣？」牛宏冷哼道。

  「不要忘了，你們只不過是沒人管的私生子，地位低下，我對你們，就只有這種語氣！」

  蕭塵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在南城蕭家時，他也常被惡奴欺辱。

  「算了，我今天只想拿回我的東西，最好不要弄出風波。」牛晴晴柔聲勸道。

  蕭塵這才微微緩和。

  「牛管家，請你讓我們進去吧……」牛晴晴看著牛宏，央求道，甚至用了「請」字。

  然而，牛宏卻寸步不讓。

  「想進牛家啊……可以……」他說道，「不過按照主母的吩咐，你們先在外面罰跪兩個小時才准進來。」

  牛晴晴蹙起秀眉。

  「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知道嗎？」牛宏露出譏諷之色，反問起來。

  「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給牛家招來了多大的災禍？」

  牛晴晴一頭霧水，聽不太懂。

  「都是牛星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敢招惹西區第一家族，置牛家於水深火熱之中！」

  「那天，俞家大少爺親自帶人來牛家問責，說要是不交出牛星星，就要對付牛家！」

  「大少爺和表少爺帶人去找你們，你們竟然膽大到敢打人，兩位少爺和俞家的人都受了傷，你還敢問我為什麼？」

  「如此不可饒恕的罪過，主母只是讓你們罰跪兩小時，已經是過於仁慈了……你們居然不知道感恩？」

  牛宏一連串質問，色厲內荏。

  牛晴晴露出古怪的表情。

  在林家大小姐的生日舞會上，俞家對她「三哥」又敬又怕，連連賠罪，還說改日要帶上厚禮登門賠罪。

  難道，牛家沒有得到消息？

  以至於牛家還風聲鶴唳，充滿擔憂。

  「牛管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俞家不會再追責。」牛晴晴笑著說道。

  「放屁！」牛宏眼睛一瞪。

  「俞家貴為西區第一家族，是那麼好惹的？牛星星這沒出息的玩意，竟連俞家少爺未婚妻都敢冒犯，這不是自找死路嗎？俞家能饒得了他？」

  「再說，就算俞家真豬油蒙了心不追究，牛家也不能罷休！打傷兩位少爺的大罪，豈能輕易饒恕？」

  牛宏越說越激動，就差指著蕭塵的鼻子罵了。

  而此時，正有人在幕後看著監控畫面。

  也是他們，授意牛宏去恫嚇。

  「你們兩個，先在門外跪兩個小時，再進來領罪！」牛宏吼完，冷冷說道。

  「如果敢不遵從，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答覆。

  他們倒是希望牛星星能反抗。

  那樣一來，他們就更有理由處置。

  幾人都盯著蕭塵。

  蕭塵忽地抬頭，看著頭上的監控露出一抹邪笑。

  監控畫面後的三人，瞬間毛骨悚然。

  「難道，他知道我們在看著他？」三人驚疑不定。

  大門外，蕭塵看向囂張的牛宏。

  「怎麼？你跪不跪？」牛宏喝問。

  蕭塵笑了。

  「你這個老東西，說到底只是一個狗腿子，是狗奴才，有什麼資格敢如此對我兄妹這般說話？」他冷冷說道。

  牛宏聞言，神色瞬間陰沉。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他瞪著眼睛大喊。

  蕭塵嘴角一挑，沒有任何話語回應，直接抬腿就是一踢。

  「砰！」

  這一腳直接踢在鐵門上，發出巨大的震響聲。

  而門後的牛宏，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鐵門透過來的力量給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