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葉家寨
馬車中,齊風將葉凌霜平放在車上。
帘子將這裡圍得密不透風,葉家寨的眾人全都圍在一旁,面露擔憂。
齊風伸手探了探葉凌霜的鼻息,看著葉凌霜胸前那巨大的傷口,忍不住有些感慨。
「葉寨主,我現在也是為了救你的命,如果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說罷,齊風不再猶豫,葉凌霜現在晚一分急救就少了一分生還的可能。
在沒有急救科室的古代,齊風所掌握的野戰急救知識能夠最大程度地把葉凌霜從鬼門關上拉回來!
齊風先伸出手指探進葉凌霜的口中,查看她的舌頭有沒有後墜堵住氣道。
濕潤的口水沾滿齊風手指,將葉凌霜的舌頭調整好位置後這才把手指從葉凌霜的嘴裡拿出。
緊接著齊風立刻將葉凌霜身上的衣服用劍切開,撕成布條,找到了出血最大的傷口,再用布條將葉凌霜的胸前死死地纏繞一圈又一圈後又緊緊用手垂直按壓住,強制血管止血。
哪怕葉凌霜在昏厥中,此刻都輕輕皺起眉頭。
齊風沒時間感受手上溫柔細膩的觸感,又騰出一隻手開始將身上其他地方的傷口挨個處理。
沒一會,葉凌霜的上衣全都被撕扯開,變成了一條又一條的止血帶,身上的血跡也被齊風清理乾淨。
擦了擦頭上的汗,齊風這時才有功夫低頭看向葉凌霜。
「你,還要按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葉凌霜忽然開口,雖然語氣虛弱,但依舊給齊風嚇了一跳。
葉凌霜剛剛醒來就感覺到胸前十分發悶,並且上身涼颼颼的。
等她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男人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胸口,仿佛都要把她的最柔軟之物給按爆一樣!
她想要出聲,但身上虛弱無力,胸前一陣一陣的刺痛傳來,讓她說不出話。
直到緩了好一會,葉凌霜才發覺齊風是在給她止血,這才讓她心中的氣憤少了不少,但依舊有些鬱悶。
齊風見葉凌霜甦醒,頓時一愣。
「你醒了?你的傷勢還需要止血,現在還不能停,不然就前功盡棄了,到時候神仙都難救!」
齊風一本正經地說著,大手依舊停留在葉凌霜的峰巒之上。
聞言葉凌霜小臉一紅,話雖如此,但長這麼大她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而且觸碰的還是那個地方......
這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
「你能不能......別看我......」
葉凌霜聲若蚊蠅,臉頰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
但齊風不為所動,眼睛繼續看著葉凌霜胸前的傷口。
「這怎麼行!如果我不看就無法判斷你的傷口什麼時候才能止血!」
聞言葉凌霜只得作罷,但又不敢去看齊風的眼睛,只能無奈地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一幕。
但越是不看,葉凌霜的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開始浮想聯翩,讓她的俏臉越來越紅。
好在沒一會齊風鬆開手,「好了,但你現在還不能動,只能平躺著,同時還要抬腿,方便腿上的血液回流到心臟。」
感受到齊風鬆開手,葉凌霜心中剛剛鬆了一口氣,卻又感覺到齊風的大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腿!
「你!你幹什麼!我可以自己來!」
葉凌霜羞紅著臉,身子止不住地亂動想要起身,目光狠狠地瞪著齊風,幾乎想要殺了他。
齊風沒有廢話,用手握著葉凌霜的小腿,將她小腿微微抬高,同時語氣嚴厲。
「別亂動!剛止好血!」
被齊風這麼一說,葉凌霜又繼續躺著不動,只是臉色愈加羞憤,眼神恨不得把齊風給吃了!
她長這麼大,何時被男子如此輕薄過?
不僅身上被看了,甚至還被摸了!就連腿都沒有放過!
這在她活了23年的人生里是從未遇到過的事!
馬車外的葉家寨眾人聽到馬車內的聲音後一個個頓時鬆了一口氣。
如今葉家寨全依靠葉凌霜維持,如果葉凌霜出了什麼問題,他們可真不知道之後該怎麼辦了。
至於裡面葉凌霜說的那些話......眾人都選擇下意識地忽略過去。
等到齊風從馬車中走出來後,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去。
見狀齊風緊皺眉頭,剛想離開卻被葉家寨的眾人給攔住。
一名中年漢子走出來,看向齊風。
「在下葉家興,敢問這位小兄弟貴姓?如今天色已晚,不知道小兄弟還要去哪裡?」
「齊風,我要去福興鎮上。」
葉家興點點頭,但又繼續說道:
「天色已晚,不如齊風小兄弟跟我們一起回葉家寨上安頓一晚,我們也好報答今日的救命之恩!」
「另外我們葉家寨里沒人懂醫術,葉寨主這裡恐怕也需要齊風小兄弟照看一二,我們葉家寨願意出資請小兄弟治好葉寨主。」
齊風本想拒絕,但聽到葉家興說願意出錢,便又改變了想法。
「可以,但是今晚上留宿就不必了。」
家中畢竟還有魚有容在等著自己,齊風自然是不願意晚上住在這裡的。
「好說,好說。」葉家興一臉笑容,隨後連忙和其他人帶著馬車趕往了葉家寨。
葉家寨大廳。
葉凌霜經過止血恢復後氣色已經好了許多,由於常年習武的原因,她的體質要比一般人強上許多。
如今她正坐在主位,左手邊首席便是齊風,而在右手邊則是葉家興。
台下,是一眾葉家寨能夠叫得上名號的人物。
葉凌霜在眾人面前始終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哪怕對待她的救命恩人齊風也是如此。
將手裡的酒杯舉起,葉凌霜語氣不緊不慢。
「多謝今日救命之恩!」
將酒水一飲而盡,葉凌霜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上來拿出十兩銀子。
「葉家寨不算富裕,還請齊風兄弟不要見外。」
齊風臉色不變,安然的將這十兩銀子收下。
從擺上來的飯菜他就知道葉家寨過得不好,整個客廳裡面只有他桌子上擺了一盤燒雞,其餘人都是清湯寡水的,連葷腥都沒見多少。
但他並不在乎,這十兩銀子是他應得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葉凌霜忽然看向齊風。
「齊風兄弟,不知道你是否知曉今日被你射殺的那些賊寇的真實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