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氣血小成
包間內的陳設簡單，桌子上擺放著瓜果零嘴，兩側各一張椅子。
陳凡在椅子上落座，從這個位置剛好能將中間的擂台盡收眼底。
陸恆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陳兄，今天可是有著一齣好戲。」
「哦？」
陳凡轉頭看去，好奇道：「是什麼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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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八品武師登台。」
陸恆面帶笑容，只要是入了品的武者大都不會缺錢，隨便賣與哪個富貴人家當護衛，都能獲得一筆不小的報酬，平時肯來地下賭場搏命的，大多是想要拼一個前途的氣血武者，連九品都很少見，但今日卻是有八品武師出場，讓他如何不興奮。
陳凡稍稍有些意外，「八品武師，都能在武館擔任教頭了，竟然肯來這裡？」
天龍武館外院的大師兄徐百川，便是八品武師境，負責教授管理上百人。
陸恆笑著搖搖頭，道：「八品武師也是人，只要給的錢夠多，誰會不心動呢？」
在他的解釋下，陳凡大致了解這處地下賭場的規則。
氣血武者參與決鬥，能夠一次性獲得五十兩銀子的出場費，九品武徒的出場費是一百兩，至於八品武師則是三百兩，而且只要能打贏，還能從莊家手裡分走一成利。
「莊家倒是大方。」
五十兩銀子，足夠一個五口之家生活一年了，確實不是個小數目。
尤其是對於超齡的氣血武者來說，十八歲成年後筋骨定型，想要再走尋常路突破難如登天，唯有藉助一些寶藥，但這些寶藥價格昂貴，遠不是普通武者能夠負擔起的。
氣血武者又不值錢，就算像賣給別家都沒人要，因此也只有地下決鬥這一條路可走。
「說來說去，還是老話說得對，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陳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如果不是有系統，他可能也需要藉助寶藥突破，雖說他生在鎮北王府，不用擔心錢財問題，但此刻還是生出一抹悲哀。
小人物的命運，從來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唯有不斷變強，一步步往上爬才行。
「快點快點……」
附近的幾個包間，已經傳來催促的叫嚷聲，還有往管事托盤丟金銀的清脆聲，二人便不再閒談。
陸恆往托盤裡丟了一枚銀錠，轉頭笑道：「陳兄，要不要壓一手？」
陳凡心中一動，臉上卻假裝露出遲疑的樣子，好似有些為難。
見他這副樣子，陸恆作出恍然大悟狀，似乎才想起來，「忘了陳兄已經與長公主成婚，只怕是不太方便下注，婚內立約三百章，回頭長公主知道，不會怪罪陳兄吧？」
陳凡哼了一聲，不滿道：「她一個女子，有什麼資格管我，只是本世子今日出門倉促，忘記帶銀子了。」
「我懂我懂。」
陸恆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眼神微微閃爍，打定主意進一步試探，「畢竟是長公主，又是神霄學宮真傳，陳兄好福氣啊，有她庇護，王府定能渡過難關。」
「好福氣？」
陳凡冷笑一聲，不滿道：「這福氣給你要不要？你要是喜歡，我現在就去找陛下退婚。」
「陳兄說笑了。」
陸恆嚇得連連擺手，「長公主身份尊貴，豈是我能夠覬覦的。」
「狗屁的身份尊貴，要不是父王出事，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陳凡好似打開了話匣子，「仗著王府落難，以背景欺壓本世子，早晚有一日，我要讓她乖乖跪在我面前，須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陸恆嘴角微微抽搐，眼見擂台上即將開始，連忙轉移了話題。
但心中卻有所疑慮，陳凡竟是這般沉不住氣，沒城府之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此人壓根構不成威脅，大哥的擔憂顯然是多慮了。
陳凡面上依舊擺出憤憤不平的樣子，心中卻是冷笑，既然威武侯府想要試探，他也樂得陪對方演戲。
況且，剛好能將系統任務完成，他眼前浮現出面板。
【已完成其中一項突破任務，推進度提升至小成】
【三日內完成剩餘任務，可領取額外獎勵】
「暫時不突破。」
陳凡在心中道。
這裡人多眼雜，突破的動靜很容易被察覺，還是等回到王府再說。
而且今日還能將另外一個任務也給做了，他的視線投向擂台，只見此刻擂台上已經站了兩道身影，那是兩名氣血武者。
「開始！」
伴隨著管事一聲令下，其中一人已經動手了，以極速衝到對方跟前，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砰！」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手掌拍出，一掌蓋在對方頭頂。
伴隨著清脆的「咔嚓」聲，對手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後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好快的速度。」
陳凡心中微微一驚，此人已經達到氣血大成，怕是要不了多久便能踏入九品。
「下一個。」
卻見擂台上那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冷冷道。
「這人名叫柳狂神，在氣血武者中屬於頂尖，已經連贏十天，九品不出恐怕很難有人能贏他。」
陸恆端著茶杯，慢悠悠開口解釋道。
「有點東西。」
陳凡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瞥了眼擂台上的屍體，面露不忍。
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殺人，終究是有些不習慣。
但這一抹異色，沒能逃過陸恆的雙眼，微微挑眉道：「陳兄第一次見死人？」
「算是吧。」
聽到陳凡的回答，他更加詫異，堂堂鎮北王世子，竟然不習慣殺人？
要知道歷代鎮北王，哪一個不是屍山血雨里殺出來的，陳凡這個樣子真的能繼承鎮北王府嗎？還是說他已經和皇室達成了協議，打算做一個逍遙王？
【已完成全部突破任務，獲得額外獎勵：推進度+75%】
嗯？
待看清面板上的字，陳凡內心一動。
從入門到精通的突破任務，額外獎勵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推進度，這次從精通到小成，竟然給了百分之七十五？
那等下一次，突破到大成之時，豈不是會有百分之百？
陳凡猛然意識到，自己以前想錯了，系統可能並不是熟練度系統。
「陳兄，怎麼了？」
這時，陸恆疑惑地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