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凡，你不配
在那等壓力之下，陳凡只感覺冷汗直流。
李清寒的氣機，竟然如此可怕，她究竟是什麼實力？
「咕嚕。」
陳凡咽了下口水，強裝鎮定道：「我說的是事實。」
總不能說他是為了演戲騙過陸恆，同時拿到系統獎勵吧？
系統是他的最大倚仗，絕對不能暴露。
嘭！
不見李清寒如何出手，一縷天藍色真氣洞穿虛空，砸在陳凡胸前，將他逼退了數步。
陳凡只覺喉間一片腥甜，體內氣血不斷翻湧，內里一片紊亂。
這個女人……好狠。
李清寒語氣冷冽，「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
陳凡感覺，她剛才是真想殺了自己，那種殺意不是作偽。
靠，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以後不要在任何公開場合提到我，否則後果自負！」
李清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起身準備離去。
「我有個問題。」
陳凡突然開口道。
「說。」
「我想知道，百靈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你授意的？」陳凡盯著她。
「我這幾日不在京城，至於百靈……」
李清寒停頓了一下，道：「我曾讓她盯著你，一旦你有違反協議的行為，就殺了你。」
她這話說得坦蕩，卻讓陳凡後背一片發涼。
那個每次見面都巧笑嫣然的少女，竟然是隨手準備落下屠刀的劊子手？那她究竟有沒有起過殺心？
陳凡不知道，但只要對方想，很輕易地就能取走他的性命。
但對方偏偏又給他送來了妖獸肉，以及那夜給他披上外衣的人，究竟是不是百靈？
「知道我為什麼如此坦誠嗎？」
李清寒卻突然沒有了離開的意思，反而追問了一句。
「因為你的自信。」
陳凡抬起頭，正對上她那雙幽黑的眸子。
「因為你不配本宮撒謊。」
李清寒表情沒什麼波瀾，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現在的你太弱了，不配繼承王府，更不配當本宮的駙馬，一隻手就能捏死的人，我為什麼要去編造藉口呢？」
李清寒的身材高挑，身高有一米七五，此刻平視著陳凡，說出最殘酷的話語，「陳凡，如果不是你出生在王府，壓根沒資格站在本宮面前，十日之內氣血小成，很天才嗎？現在的你依舊沒資格。」
「……」
陳凡握緊了拳頭。
此刻的屈辱感，很難言說。
被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指著鼻子唾罵，這種屈辱感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偏偏，李清寒說的都是事實。
他沒有去爭辯，因為他知道沒有意義，就像如今的他在李清寒眼中不過是路邊一條。
只有真正有了足夠的實力，才有開口說話的資格，才會讓所有人願意傾聽。
李清寒深深看了他一眼，因為百靈的私自行動，她才會破天荒說這麼多，以免給陳凡造成不必要的誤解。
在她的心中，只有不斷變強，沒有兒女情長，而陳凡，也是真的沒資格站在她身邊。
「陳凡，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好自為之。」
丟下這句話，李清寒的身形消失不見，只留下空空蕩蕩的石桌，就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還真是壓力山大啊。」
陳凡艱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前世的他，小鎮做題家出身，大學畢業後在網際網路大廠朝九晚十，當牛做馬。
而這也早就鍛造了他不屈的性格，壓力越大，他反而越適應。
「那麼就拭目以待吧。」
陳凡嘗試調用氣血，發現並沒有因為先前那一擊，受到太大影響，氣血依舊能照常運轉。
他走回到大榆樹前，將氣血流轉於四肢，繼續對著樹幹演練撼山拳，淬鍊皮膜。
兩天時間，轉眼即過。
期間除了雲汐之外，他再也沒見過任何人，武館也沒再去。
他準備先將撼山拳推到大成，再去武館刷天龍八式的推進度。
【撼山拳：小成】
【推進度：97%】
【效用：拳勢迅猛，耐力驚人，氣血雄厚】
「今晚就能突破了。」
陳凡看著面板，眼含期待，只是不知這次的突破任務會是什麼？
從精通到小成，他明顯能感受到，突破任務的難度是在上漲的，這次突破大成的任務，又會上漲到什麼程度呢？
「世子，後天便是王妃的忌日了，要出城嗎？」
吃飯的時候，雲汐突然開口詢問道。
「要去。」
陳凡點點頭。
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來他都堅持在這天去祭拜，從來沒有過缺席，今年也一樣。
雲汐擔憂道：「但出城會不會很危險啊？」
陳凡猶豫了一下，「早點出發，速去速回，應該不會有問題，雲汐你就別去了。」
雖然確實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但陳凡還是不想缺席這一天，母親是個極好的人，他雖是穿越者，卻也早已將那名溫婉的女子當成了母親。
而且如今父親也失蹤了，整個王府能陪他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他有好多話想到母親墳前說一說。
「啊？」
雲汐心中一驚，急忙道：「不管世子去哪裡，雲汐都跟著，世子不准丟下雲汐。」
「好，那就一起去。」
陳凡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福伯從來不會離開王府，請他估計沒戲，實在不行就只能讓王玄霸帶幾個人跟著了。
吃過飯後，陳凡便繼續來到大榆樹前，淬鍊筋骨氣血。
直到……
【撼山拳：小成】
【推進度：99%】
「呼。」
陳凡吐出一口濁氣，終於小成圓滿了。
接下來，就看是什麼突破任務了。
【當前推進度已鎖死，需宿主完成突破任務後可解鎖】
【突破任務：1.擊殺一名武者，境界修為不做限制。2.將天龍八式（第一式）修煉到入門階段】
【註：完成任意一項任務，便可解鎖推進度；完成全部任務，將獲得額外獎勵】
「嗯？」
當看清面板上的字跡，陳凡暗道一聲果然。
突破任務的難度在上漲，想要突破大成的任務，比之前兩個都要難。
「居然是殺人嗎？」
他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那日地下決鬥場擂台上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