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人間武聖（大結局）
「時來天地皆同力。」
陳凡感受著自己如今的狀態，只覺得特殊莫名，好似已經融入了天地。
一念之間，便能執掌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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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時地利，盡加於身。
他的身形直接化作一縷流光，瞬息之間便消失在萬萬里之外。
東海之濱。
「來了？」
李清寒坐在岸邊，眺望著遠處的一線大潮，在她身旁竟然放了一壺酒。
陳凡側頭看了她一眼，道：「打一架？」
「好。」
李清寒也沒有廢話，點頭應下。
二人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茫茫東海之上，剎那之間，一處處雲海，無論高低大小遠近，都在同一刻消失。
所有人只要抬頭，就可以看到頭頂有一道廣闊無邊的漣漪，激盪四散。
東海之畔的所有本地漁民，只要抬頭看去，就可以看到頭頂有一道廣闊無邊的漣漪，激盪四散。
萬里無雲！
然後彷佛有一顆巨石從天而降，直墜海面。
李清寒一襲白衣，直直墜向海面，眼神古井無波。
「陳凡，你若要殺，便只管動手。」
當初，她逼迫陳凡婚內立約三百章，幫助皇室妄圖掌控鎮北軍，這是她與陳凡只見無可調節的矛盾。
所以今天陳凡是來清算的，她自然也認，事過無悔。
「我恨過你，也想要殺你，但如今看來，你不過是過客。」
陳凡的身形一閃而逝，有著平靜的聲音傳來。
「好好活下去吧，即日起你我再無關聯。」
話音落下，李清寒只感覺內心猛地一空，好像有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失去。
武聖，口含天憲，一言可斬斷因果。
陳凡徹底切斷了二人間的因果，毫不留戀。
對於他來說，李清寒曾經是一座想要逾越的高山，從不存在任何情愫，也不可能有兒女情長。
「天外天嗎？這就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
他的目光望向天外，隱約可見一道古樸的天門，巍峨浩瀚。
李清寒飄落在水面上，整個人宛如沒了生氣，靜靜躺在海面上，一動不動。
陳凡瞥了她一眼，身形一閃而逝。
在征戰天外之前，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他化作一抹流光，直奔北方草原，在途徑南院之時，順手將那名南院大王，號稱軍神的拓跋荒給打死了。
隨後，直奔北夷國都，找到了國主耶律遼，一揮手便廢掉對方修為，將其帶回大明京城。
從此，耶律遼在大明皇宮載歌載舞。
而一天之內，失去國主和南院大王的北夷，不戰而降。
大明在草原設置外九州，派遣官員，進駐軍隊。
至此大明王朝的版圖達到鼎盛，內有三十州，外有外九州，共計三十九州之地。
隨後，陳凡的身形再度一閃而逝。
當即，整個大明三十州都能聽到，高空之中宛如炸響一連串春雷，噼里啪啦連綿作響。
更有百姓稱親眼目睹紫氣東來三萬里，霞光璀璨映照天地，有人稱之為大明立國的祥瑞。
但總之，新朝初年就這樣過去了，一轉眼便來到了洪武十年。
大明統一天下後，休養生息，發展生產，天下向善，百姓安居樂業。
……
江湖之遠。
一處酒樓之中，發黃的酒翻子在風雪中搖搖晃晃，勾人酒香，似是融入老酒師的一磚一木中，未曾端杯，便讓人已經醉了。
頭髮大半雪白的老掌柜被駝了些許，但面容依舊精神，肩膀搭著毛巾，在這個大酒缸前兜兜轉轉。
身著白衣的俊美公子，坐在靠窗的酒桌旁，面前放著一壺老酒，幾疊小菜。
「公子，可是在等人？」
老掌柜瞧著新鮮，忍不住開口問道。
「等人，一個老朋友。」
陳凡輕聲笑了下，灌了口酒，看向門外的道路。
巷子裡小雪紛飛，身著狐裘的高挑女子，從巷口處緩慢走來。
女子身材很高，約莫有一米七五，杏眼朱唇，笑靨如花，烏黑長髮編成兩條辮子垂在背後。
活脫脫一副御姐樣子，哪裡還有當初王府的小丫鬟樣子，只怕說出去都沒人信。
陳凡面上浮現出些許笑意，輕聲道：「來了？」
女子面若桃李，一雙眼眸靈氣逼人，輕聲道：「好久不見，世子爺。」
「是啊，好久不見了。」
陳凡點頭。
他才剛從天外廝殺回來，天外的天外是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有著無數瑰麗的傳奇和驚心動魄的故事，即使是他，都不得不讚嘆一聲，極為精彩。
回來之後，便在這處酒館稍作休息，喝上一壺老酒，順帶等一個心愛的人。
他打量著面前的女子，身段挺拔，胸脯鼓鼓囊囊的，再也不似當年那個稚嫩的小丫頭，「這麼久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
雲汐那雙好看的眸子盯著他，「那世子爺喜歡嗎？」
「好看，喜歡。」
陳凡點頭。
「有多喜歡？」
「這個答案太長，我需要用一生去回答。」
「那雲汐教世子洞房好不好？」
說著，雲汐像是想起來什麼，氣鼓鼓地說道：「這次你可不許假裝睡著了！」
「好。」
陳凡寵溺的伸手。
一旁，老掌柜目瞪口呆，現在的年輕女子都這樣生猛嗎？
不過再仔細一看那年輕公子的長相，似乎也可以理解，這般優秀的男子是要靠搶的，還是先下手為強好。
風雪中，陳凡伸出胳膊，將雲汐橫抱而起，隨即二人走出店外。
想不到，竟然是養成系。
感受到懷裡的分量，陳凡嘖嘖稱奇。
當初的小丫頭，如今真的是長大了。
風停住，店外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老掌柜搖了搖頭，溫上一壺黃酒，趴在櫃檯上，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大好河山，來過，看好。
……
眨眼間，又是一年三月。
草長鶯飛，山花爛漫。
陳凡騎著馬，懷裡抱著心愛的人，緩緩行過村落。
二人已經攜手走過許多地方，並且還打算繼續走下去，直到永遠。
「這才是我心中的江湖。」
陳凡笑著說道。
村莊外的土路上，有孩童追逐著蝴蝶，吵吵鬧鬧，歡歡騰騰。
身後還有著一隻小土狗，跳脫地追趕著，開心地吐著舌頭。
人與狗，其樂融融。
江湖未盡。
此後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