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控懲罰
車子緩緩駛進小區,江晚本想下車跟保安打聲招呼放行。
卻發現陸景時的車剛開到附近,杆子就自動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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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陸先生回家。」
陸景時微微頷首,輕車熟路地開進了地下車庫。
她這才恍然,他竟然也住在這裡。
「江晚,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誰告訴你我住這裡的?」
「陸主任,你的自信我很欣賞,你說國家怎麼沒拿你的臉皮研究防彈衣呢?」
聽見陸景時倒打一耙,江晚直接氣笑。
立刻從相冊里劃出小吳讓她看的那張房產證。
「這是小吳的朋友最近遠嫁才空出來的房子,我可沒有專門打聽你。我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什麼?」
陸景時一腳剎車停了車,車內立刻泛起一股瘮人的涼意。
「早知道我住在這裡,你就遠遠躲開?江晚,你怎麼又忘了……」
「我說過的,你這輩子都別想逃,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把你送到我眼皮底下。」
他的聲音冰冷中帶著得意。
車內的氣溫瞬間低了好幾度。
江晚打了個寒戰,扯開話題。
「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回去做飯吧。」
想了想,江晚又補了一句。
「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陸景時剛才還冷若寒冰的眸光瞬間閃了閃,喉頭微動,心底竟慢慢升起一股潮熱。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可由她帶著上揚尾音的話語說出來。
卻帶了一股邀請的意味,往日種種畫面湧進腦海,讓他亂了心神。
該死!
「去你家,我家……不方便。」
江晚心口微微一燙,對啊,怎麼就忘了他家裡還有一個方甜呢。
那才是他現在的正牌女友。
嗓子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又疼又澀。
她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
進了家門,江晚洗了手就開始處理食材。
陸景時走到她身後,看她的給魚改刀。
「你以前從不會這些。」
「哦,國外學會的。」
吃過白人飯的都知道,白人飯有多滅人慾。
江晚在國外這幾年,除了第一年身體不太好,被迫吃了一年的乾巴白人飯。
其他幾年幾乎都是自己做飯,廚藝突飛猛進。
「你給他做過?顧家老二。」
顧家老二?
江晚眨眨眼,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顧陽。
看來陸景時調查過她和顧陽的關係。
她乾笑兩聲,強烈的心虛讓她握刀的手都有些顫抖。
漂亮國那幾年,她和顧陽確實經常給對方做飯。
他做西餐,自己做中餐,頗有點相依為命的意思。
「他沒吃過什麼?」
「今天的他都沒吃過。」
國外的中餐食材到底沒有國內豐富,今天她做的這幾個菜都是回來之後才學的。
陸景時的臉色好看了些,隨手拉開左側的抽屜。
拿出了一個圍裙。
江晚驚詫地偏頭看他,她都沒發現這裡有圍裙,他是怎麼知道的?
「廚房就這麼大,你自己蠢。」
江晚深知這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索性放下刀推著他坐在了沙發上。
剛坐下,入門處就響起了手機鈴聲。
陸景時見她手濕不方便,便幫她拿了過來。
待目光瞥見屏幕上的名字,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人還真是不經念叨。
江晚手比畫著示意他接聽,放到自己耳邊。
陸景時劃開解鎖,然後……順手按了免提,扔在桌上。
江晚瞪他一眼,虧這人還是一所之主任,不能侵犯他人隱私都不懂。
顧陽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晚晚,你在哪兒?我看到你的朋友圈吐槽了,房子定了嗎?」
「如果你沒定的話,我剛好有一套出國前買的閒置房,離開融只需要二十分鐘車程。」
「你要是還沒定的話,我現在來接你住我家幾天,那套收拾好你再搬過去。」
顧陽每說一句,陸景時的臉就黑一分。
江晚看得心顫,趕緊出聲打斷他。
「顧陽,謝謝你關心,但是我不需要了,房子已經安頓好了,我現在…正在新家呢。」
顧陽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失落。
「這麼快就弄好了?那改天給你暖房,我要吃你做的糖醋魚。」
「……好。」
江晚手上的水已經幹了,她伸手去想要去拿桌上的手機。
就在即將觸碰到的一瞬間,一雙大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舉起橫跨落在一雙有力的大腿上。
嘴唇也傳來一個冰冰涼涼的觸感。
鼻息間儘是屬於陸景時的清冽冷香。
江晚眼皮狂跳,想要開口喊他,可剛一張開櫻唇,一條靈巧的小、蛇就鑽了進來。
後腦被固定住,小蛇使勁往裡鑽,直到把她折騰得渾身發軟。
顧陽又斷斷續續說了些話,可江晚什麼都聽不見。
只能強壓著喘息,全身貼在陸景時的胸口。
「晚晚,你在聽嗎?」
江晚扭動身體,試圖推開陸景時,可柔軟無力的小手錘在他胸口,倒像是邀請他更進一步的愛撫。
無奈之下,只好貝齒用力。
一股血液的猩甜味立刻充斥在二人口腔內。
陸景時微微睜眼,看著懷裡香汗淋漓的女孩,勾了勾唇角,伸手掛斷了電話。
然後……放開了江晚。
江晚立刻從他腿上起來,退後了幾步。
嘴唇熱痛。
「陸景時,你瘋了?」
「這是懲罰。」
陸景時的呼吸紊亂,黑色襯衣被江晚抓得凌亂又曖昧。
二人靠著的沙發背凹下去一片痕跡,見證著剛才的激烈。
他伸手,抹掉自己唇上滲出的血液,壓制著身體的蠢蠢欲動。
江晚又氣又惱:「什麼懲罰?我又做錯了什麼?」
「朋!友!圈!」
陸景時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你要是再敢屏蔽我,下次就不止這樣了。」
他起身隨意整理了一下襯衣,便大步朝門口走去。
「明天早上,兩所交流會,不要遲到。」
王八蛋!
他剛剛還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轉眼就能扯到正經的工作。
她更想不通,他都有方甜這個女朋友了,為什麼還這樣對她?
第二天,江晚和陸景時前後腳進了辦公室。
正在燒水的小吳先看見了江晚,疑惑地開口。
「江律,入秋了還有蚊子?你的嘴巴都被咬腫了。」
江晚尷尬地笑了笑。
小吳還想再說,一抬眼就看見了後進來的主任。
以及……同樣帶傷的嘴唇。
與江律嘴角的傷……嚴絲合縫!
她手一抖,熱水滴在手臂上,可她卻絲毫不覺得燙,只覺得抓耳撓腮的難受。
她有一個驚天大瓜,卻苦於不能與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