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過熟悉的身體,食髓知味
漂亮國,晚上九點,加州海邊。
零零散散的人們,沿著海岸線邊緩緩散步。
偶爾有升起篝火的三兩人群,他們鬆散著頭髮,用腳打著節拍,一邊喝酒一邊唱歌舞動。
江晚赤著雙腳,搖搖晃晃地踩在沙灘上,身後,陸景時提著她的高跟鞋,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江晚的頭暈乎乎的,自從做完手術醫生交代不能多飲酒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喝得這麼痛快了。
這麼放肆,不知道身體又要如何叫囂著折磨她,但是她不在乎。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就是很興奮,很想醉,很想肆無忌憚地瘋一場!
海浪前赴後繼向沙灘上推來。
江晚蹦跳著濺起一朵朵水花,純色長裙邊被海水打濕也渾不在意,不時回頭笑著看一眼陸景時。
陸景時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但眼中的柔情卻一覽無餘。他很少見到這樣鮮活明媚的江晚,不由得看痴了。
江晚跳到他身邊,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拉回他的思緒,歪了歪腦袋。
「我好累,腳疼。」
陸景時低頭,她圓潤白皙的腳趾在夜色下顯得光潔可愛,散發著一種別樣的誘惑,看著他喉嚨發緊。
他抬起頭,向前走了幾步,蹲了下來。
「上來吧。」
江晚歡呼一聲跳到他背上,陸景時穩穩站起身,背著她沿著海灘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江晚開口道,「也是在海灘,我去兼職買冰水,你跟著我干坐了一個下午。」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不過多虧了你這張臉,我那天下午的業績超好,老闆還多獎勵我50塊錢。」
她用那50塊錢,請陸景時吃了一個當時很流行的冰激凌球。
她謊稱自己來了例假不能吃冰的,只在背過身的時候舔了舔手上蹭到的奶油。
真甜。
陸景時扯了扯唇角,她還好意思說,明明是第一次約會她還捨不得請假,非要去干那一個下午才給100塊的兼職。
又熱又累還費口舌,他幾次心疼地要拉她回去,都被她拒絕。
最後只好陪她在海邊暴曬了一下午,回去的那一周身上都在脫皮……
背上的江晚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許久沒有說話,就在陸景時以為她睡著了時候。
一道細細軟軟的聲音,鑽入了耳中。
「老公」
輕輕的,柔柔的,像有十根羽毛同時在陸景時的心裡撓啊撓……
他雙臂僵住,漆黑如墨的眼珠不受控制地轉動著,緩緩轉頭,對上江晚的眼睛。
「你……叫我什麼?」
江晚突然笑開,從他背上滑了下來。
然後一把將他轉過來,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陸景時先是一愣,緊接著扔掉手裡的高跟鞋,反扣住江晚的後腦,迫不及待地加深了這個吻。
江晚只覺得肺里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抽走,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此刻更加沉重。
她站不住了,軟軟地靠在陸景時懷裡,撐著他的雙臂,口中忍不住逸出幾聲輕哼。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許投降,」陸景時抽空抬了個頭,又很快重新親上去。
江晚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推開他,然後在他不滿的眼神中,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眉眼如絲,聲音溫柔如水。
「我想回家。」
陸景時眼裡猛然冒出火來,立刻放開她,蹲下給身幫她把鞋穿上。
然後牽著江晚回到了街道上。
一路上不停地催促,二十分鐘後,車停在樓底下。
一打開家門門,江晚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高跟鞋。
陸景時攬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臥室,輕輕放下。
他支著身子,迷離的目光在江晚臉上流連,酒精作用下,臉頰酡紅一片。
「晚晚,可以嗎?」
回答他的,是江晚用力將他拉下來,將唇送了上去。
他們對對方的身體太熟悉了,熟悉到稍微一觸碰,便情不自禁地想要用力把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
衣衫散落一地,昏黃的臥室燈光映照出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剪影。
陸景時的身體像條件反射般,江晚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他脊背一陣戰慄。
他扣住她的手腕放在頭頂,唇瓣擦過她緋紅的耳垂,輕輕低語。
「老婆,不要拋下我。」
江晚抱著他的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沁入身下的床單。
一雙修長的大手輕輕蓋住她的眼睛,口中又急又快地叫著她的名字。
他不知疲倦,她積極配合。
在這寂靜的夜晚,只有兩顆破碎過的心仿佛重新找到了跳動的意義,他們仿佛在這和諧又美妙的旋律中治找到了彼此。
兩個小時後。
陸景時靠在床頭,輕輕吐出了一口煙霧。
身側,累壞了的江晚已經沉沉睡去,如瀑的黑絲散落在他的手臂、胸口。
黑白之間,別樣誘惑。
他小腹一緊,在床頭的菸灰缸里,掐滅了手中的菸頭。
再次向江晚靠過去。
睡夢中的江晚仿佛乘著一葉扁舟在海上起起伏伏,漂浮了一晚上都沒有消停……
誰都沒有注意,陸景扔在客廳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方甜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她身穿白色拖尾婚紗,深v造型純慾火辣。
「阿時,我和爸媽還有伯母今天去試婚紗了,等你回來,我們就訂婚……」
依舊是等不到的回信,方甜狠狠地把手機砸在沙發里。
「方小姐,燕窩燉好了。」
陸家的傭人推門進來,將一盅燉燕窩放在桌上。
方甜立刻收了情緒,擠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謝謝你啊,早點去休息吧,吃完我自己收拾就好。」
傭人剛一離開,她就立刻拉下了臉。
銀匙在眼窩裡不停攪動,突然,一陣噁心從胃裡升騰而起,方甜忍不住彎下腰乾嘔了幾聲。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迅速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曆。
然後抿著唇,輕輕摸上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