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現在才知道前兒媳婦曾經的默默付出
賀雅表情緊張又尷尬,支支吾吾地說:「老公……她……她就是給了我藥方,根本沒教我還要烘烤脫水之類的……」
「那你倒是把藥方拿出來啊。」茗蘊開口道。
「拿出來,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秦品森向賀雅伸出了手。
賀雅額頭冒出細密冷汗,走到秦品森身邊,撒嬌道:「老公,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她的反應越來越不對勁。
秦品森眼眸一沉,突然搶過了她挎著的包包,迅速翻開,找出了一張紙。
「老公!」賀雅想要搶奪。
秦品森直接把她推開,將摺疊的紙展開了。
賀雅臉色蒼白,默默低下了頭。
秦品森快速掃視一眼,紙上的字跡確實是茗蘊的,並且也確實是個藥方。
另外,藥方上半部分是具體的藥物名稱,有些特殊的中藥,還寫明了需要的年份以及產地。
還有就是,下半部分寫著詳細的製作步驟。
比如,有些需要烘烤,烘烤的溫度是多少。
有些需要先用清水浸泡,有的要用冷水,有的要用熱水,並且泡到什麼程度之後,還需要脫水乾燥。
有的還得先用砂鍋熬出藥水,再把藥水放涼備用,留到最後再加入藥粉中,一塊兒自然晾乾。
反正步驟相當繁瑣且嚴格,就跟做化學試驗似的。
秦品森越是看下去,臉色越是變得不對勁。
「怎麼樣?我是不是教她了?是不是在藥方里寫得明明白白了?「茗蘊幽幽道,」秦少你還可以直接看到最下邊一行我畫了紅線的提醒文字,那句話是『務必不要遺漏每一個步驟,否則可能產生嚴重副作用』。」
秦品森目光掠過密密麻麻的製藥流程,看向紙張最底下。
確實有那麼一行劃了紅線的提醒。
他的瞳孔一陣緊縮。
茗蘊又補充了句,「秦少,你可以說我貪錢,但是麻煩不要把我當成傻子,如果藥方真有問題,我敢明目張胆地賣給你們?我敢讓一份可能讓人中毒的藥方給你們去用?」
「雅兒……」秦品森臉頰緊繃,捏著藥方的手指微微發顫,「你是不是……沒有嚴格按照步驟來?」
「我……我……」賀雅支支吾吾,不敢抬頭。
「回答我!」秦品森吼了一嗓子。
賀雅差點給嚇跪了。
只好老實交代道:「我覺得……反正都是拿原材料磨成粉混一起嘛,只要比例對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啊,那些複雜的過程看得我眼睛都花了,而且……而且我也是想著,儘快能讓咱媽好起來……」
茗蘊冷笑一聲,「呵,你以為那是隨便做個菜麼?油多了點,鹽少了點,或者哪怕略過中間各種步驟,只要最終菜煮熟了,照樣能吃。這是藥啊,同一種藥材經過不同的處理方式,藥性都能截然不同!何況幾十種藥加一起?所以我才會寫得那麼詳細,你以為我閒著沒事兒干寫那麼多字?」
此刻秦品森看著賀雅的眼神,都能噴出火來了。
賀雅渾身冒冷汗,情急之下說:「即便如此,那……那也不能證明你的藥方沒問題!搞不好是你故弄玄虛呢!說不定就算按照你的步驟做,最終也是……也是毒藥!」
「還嘴硬?」茗蘊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然後對秦品森說,「行吧,口說無憑,正好我下午有空,要不親自驗證一下?」
秦品森想都沒想,直接說:「走,跟我去秦邸。」
這天下午一點左右。
茗蘊又一次來到了秦邸。
距離上次離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秦邸還是原來的模樣,但無形的氛圍卻說不上哪裡變了,有一種灰濛濛暗沉沉的感覺。
一路上遇到了些巡邏的保安和幹活的傭人。
這些人看到茗蘊,先是愣了下,然後不自覺露出欣喜表情,向她打招呼。
客客氣氣地喊著「茗小姐」。
甚至是先跟她打了招呼,才衝著秦品森以及賀雅來一句「少爺,少夫人」,並且語氣還變得無精打采。
有點敷衍的感覺。
茗蘊不用問也能猜到,肯定是賀雅嫁過來之後,這些人的日子不好過了。
一行人直接到了一號別墅的大廚房。
茗蘊當著秦品森和賀雅的面,把幾十種藥材處理好,最後做成了藥粉。
費時又費力,但很熟練。
過去幾年,從這份藥方的配置再到給白鳳琴做藥膳,都是她一人完成,早已經爛熟於心。
整個過程耗費了一整個下午。
到了傍晚時分,茗蘊把藥粉放進了一份同樣由她煮好的鱈魚肉羹里。
「好了,送給你媽吃去吧。」她解開圍裙說道。
秦品森來一句,「你先自己吃一口。」
茗蘊冷笑,「這麼不放心?過去幾年,你媽吃過我無數次藥膳,不然你以為她的頭疼病是怎麼好轉的?」
「你吃一口。」秦品森這次格外謹慎。
「行吧。」茗蘊盛了一碗,當著他的面吃了個乾淨。
然而,秦品森為了保險起見,要求茗蘊一塊兒去醫院。
說是還要讓醫院那邊化驗一下,確保他媽真的能吃。
茗蘊也答應了。
反正不差這點時間。
到了醫院後,醫生取了樣本進行檢查,完事了表示,裡邊不存在任何對人體有不良影響的成分。
秦品森這才讓茗蘊端著鱈魚肉羹進病房。
白鳳琴這段時間可算是被頭疼折磨到死去活來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以前不舒服的時候,都是茗蘊照顧,且每次都能讓她很享受。
而這段時間,賀雅雖然也照顧了她,可是她總覺得哪都不合自己心意。
現在一看到茗蘊來了,條件反射地就覺得,心裡都舒服了。
不自覺地露出笑容,「茗蘊……你來啦,有段日子沒見到你了。哎呀,你又給我做了吃的麼,真是辛苦你了。「
「你別誤會,」茗蘊面無表情地說,「不是我想做,我只是為了證明我的藥方沒問題。況且你兒子實打實付錢買下了藥方,權當我做一下售後服務吧。」
「藥方?什麼藥方?」白鳳琴一臉不解。
茗蘊便把之前自己研究出了針對她頭疼病的藥方,以及多年來默默給她做藥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白鳳琴聽完,愣了好久。
仔細一想,還真是茗蘊嫁入秦家後的第二年開始,自己的頭疼病就一年比一年緩解,最近一年都沒復發過。
然後到了最近,秦品森跟茗蘊離了婚,自己的頭疼又開始發作了。
原來……是這個前兒媳婦在背後默默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