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欺軟怕硬
「鬧就鬧!我怕她嗎?」
「老大,老二都是兒子,憑啥他們家就得住大房子,我們家就得住這個破房子。」
「憑啥他們家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家就得吃糠咽菜。」
「您要是不來,我還想不起來,既然您來找我要那二兩銀子,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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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沈知掙的二兩銀子是公帳上的,那家裡的房子,田地,鍋碗瓢盆,米麵糧油是不是都是公帳上的。」
「大嫂既然說要跟我們分家,家裡的東西是不是也得分?」
「既然分,咱們就分個痛快,分個明明白白,我也不收拾了,我這就跟你過去,看看啥東西是我們的,啥東西是大嫂的。」說著許清禾就要拉沈母離開。
沈母沒想到許清禾是個這麼潑的,當即傻了眼,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一拍許清禾的胳膊道,「你說說你,我不就說了你一句,你看看你厲害的。」
「你一個被買來的外來戶,在這沒爹沒娘的,你跟你大嫂鬧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嫂子娘家人十幾口,沒一個好相處的,你跟她鬧,吃虧的只能是你。」
「哼!娘家人多怎麼了!娘家人多也得講理,沈知是你二兒子,分家有大嫂他們一份,就得有我們一份,我這話我走到哪我都敢說,你問問她,她敢說什麼都不給我們嗎?」
沈母沒想到許清禾嘴皮子竟然這麼利索,指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你,你…」
「你信不信,我這就讓老二休了你。」
許清禾不屑的冷笑一聲,她跟沈知又不是夫妻關係,她才不害怕好嘛,「休休休!你讓沈知這就休了我,反正吃虧的也不是我。」
沈母看著許清禾這樣,徹底敗下陣來,只能滿臉無奈道,「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等著你嫂子來吧!」說完也不敢再跟許清禾鬧,轉身就急匆匆往外走去。
沈母一走,沈承岳跟沈承川就朝許清禾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因為在老沈家,除了沈大嫂沒人敢跟沈母這麼說話。
許清禾察覺到倆孩子的目光,轉頭無奈的笑了笑,自嘲道,「看見了嘛,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只要你自己強大,就沒人敢欺負你。」
這話一出沈承岳立馬贊同的點了點頭,看著倆孩子那蠟黃的小臉,許清禾也沒在耽誤時間。
放下手裡的東西就朝灶台走去,「承岳,你去把門鎖上。」
沈承岳一聽立馬從小凳子上起來,朝著大門口跑去,仔仔細細的鎖好了門。
就在他鎖門的時候,許清禾已經拿著勺子把野雞蛋撈了出來,放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涼水裡。
過完涼水許清禾就把野雞蛋交給了沈承岳,「吶,去那邊跟弟弟一起吃,吃之前先洗洗手。」
沈承岳噠噠的跑過來,看著碗裡的野雞蛋,下意識瞥了眼許清禾,眼裡全是震驚。
因為許清禾把煮好的野雞蛋全給了他們,自己一個沒留。
而許清禾見沈承岳站著沒動,還疑惑了下,「怎麼了?你不會連雞蛋都不會剝吧?」
沈承岳見許清禾質疑自己,也沒在解釋,抱著雞蛋碗就朝沈承川跑了過去。
先把雞蛋碗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接著便牽著沈承川去洗手。
許清禾見他小小年紀,就乾的像模像樣,也沒在管他,進屋端出野雞盆,就開始繼續處理。
末世之前她是一名野外美食博主,原本就是想通過網絡掙點錢,沒想到竟成了自己末世生存的手段。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到了古代,這生存的手段依舊沒變。
就在許清禾動作麻利的處理著野雞時,沈承岳突然噔噔噔的跑了過來,在許清禾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顆圓滾滾的野雞蛋就這麼伸到了自己嘴邊。
看著跟沈承岳手一樣大的野雞蛋,許清禾的眉眼不自覺的彎了彎,「給我的?」
沈承岳當即睜著懵懂懂的大眼睛沖她點了點頭。
許清禾也沒有辜負他的好意,低頭就把他手裡的野雞蛋一口咬進了嘴裡,嘴巴鼓鼓囊囊的,半天才咽下去。
沈承岳見她吃完,心情也好了很多,噠噠噠的又跑回去,就開始仔仔細細的繼續給沈承川剝了起來。
許清禾見他這麼懂事,臉上的溫柔更甚了。
處理完野雞,許清禾就開始準備下鍋炒,因為家裡並沒有調料品,許清禾就先翻找了一下沈母帶來的東西。
結果一翻才發現,沈母雖然帶的東西少,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東西都有。
一小瓶的油,一小瓶的鹽,一小瓶糖,一小瓶黃豆醬,花椒,蔥姜都有,還有一小袋的雜糧面。
最重要的是油跟鹽這些還是用那種小藥瓶裝的,這麼一看沈母能給她帶這麼點東西也是實屬不易。
因為野雞的土腥味比較大,所以許清禾在做的時候就沒有收著,油跟鹽還有花椒幾乎全都用上了,蔥姜也用了一大半。
把野雞肉燉上,許清禾就開始做馬齒莧雜糧餅。
原本許清禾是打算把他們早上剩的窩頭捏碎重新和面做的,現在既然沈母有送的新的,許清禾就沒在折騰。
在野雞肉燉的差不多的時候,許清禾才把雞油菌倒進去,這樣最後盛出來時雞油菌不會爛的看不見。
倒進雞油菌翻炒一下,許清禾就開始往鍋邊上貼餅子,這樣做出來的餅子又好吃又省油。
在許清禾往鍋邊上貼餅子的時候,倆孩子就已經聞著味過來了,一邊直勾勾的盯著鍋,一邊咽口水,看的許清禾好笑不已。
「又餓了?去,拿個碗,我先給你們盛一塊嘗嘗。」
經過一天的相處,沈承岳和許清禾已經混熟了,一聽這話沒有遲疑轉身就往屋裡跑去,沒一會便拿了個碗出來。
許清禾先給他們盛了塊野雞肉讓他們吃著,自己則繼續往灶台里添火,一邊添火一邊問,「怎麼樣?咬得動嗎?」
此時的沈承岳已經快要把腮幫子咬掉了,但還是含糊不清的應著她,「嗯嗯。」
見他那樣,許清禾忍不住輕笑一聲,便沒在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