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榨油初想法
許清禾心想,我買這些用處多著呢,可以種,可以榨花生油,還可以做各種各樣好吃的,還可以燒湯,但我就不想告訴你。
於是乾脆利落的回了句,「吃!」
對於這個答案,老闆那是一臉的不滿,「吃你能吃多少。」
許清禾:「我們家人口多,吃也能吃很多。」
老闆……
就在老闆還想在吐槽她幾句的時候,一旁的沈知突然開口道,「到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老闆就被嚇得打了個哆嗦,剛才他光顧著為自己的花生憤憤不平了,竟然忘了旁邊還有個煞星在。
跟許清禾的和善好說話不同,沈知那身材那眼神,那面上的疤痕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老闆唯唯諾諾衝著沈知應了聲,「哎!」接著便跳下馬車,老老實實的幫著他把花生往院子裡抬。
抬進去之後也不敢多留,說了句再會,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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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闆落荒而逃的樣子,許清禾先是無情的嘲笑了一番,轉頭就沖沈知抱怨道,「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就不跟他扯了。」
沈知:「我看你跟他扯的挺高興。」
許清禾偷笑,「你看出來了?」
沈知:「嗯。」
長的沒有攻擊性是容易被欺負不假,但打聽消息也是她們的優勢。
就在她跟老闆一來一回間,她已經弄清楚老闆這花生是從哪弄來的了。
「番邦交易所好地方啊!就是不知道我啥時候也能去逛逛。」
沈知手微微一頓,神色淡定道,「等在攢攢錢吧。」
既然是番邦交易所,肯定和國家有關,他們這個小地方,也只能和周邊的幾個小國家交易交易。
許清禾知道去哪不易,也沒多想,脆升升的應了句「好」,這件事就過去了。
就在這時沈知突然指著地上的花生問道,「你買這麼多幹什麼?真要吃?」
許清禾看著他不解的樣子,嘴角含笑道,「對啊!真要吃。」
沈知眉頭一皺,「這怎麼吃?煮了吃還是蒸著吃?」
許清禾見他是真不知道,也不打算在逗他,直接道,「煮了吃,蒸著吃都行。」
「不光這些,這個花生還可以炸油。」
「榨油?」
「好吃嗎?」
這話一出,許清禾立馬一臉認真的回道,「非常非常好吃。」
作為一個從小吃花生油長大的孩子,真的很喜歡吃花生油炒的菜。
不是說其他油不香,就是一種習慣。
沈知:「那可以試試。」
「肯定得試試!就是可惜了,現在不是種花生的好時節,這些我得留著做種子,要是在多一點就好了。」
「不過這也不影響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沈知聽完微微有些詫異,「這東西你要種?」
許清禾:「當然。」
「我不僅要種,還要批量種,昨天咱爹帶我去看過咱們分的地了。」
「我覺得下等田就非常適合,不過才兩畝,有點少了,要是能在買點就最好了。」
沈知看著許清禾嚮往的樣子,主動接口道,「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去屯書辦那裡問問,看有沒有要賣地的。」
許清禾也知道這件事急不得,痛快的應了聲,「好。」就開始吃力的拖著麻袋往屋裡搬花生。
剛才沒讓他們直接搬進去,是因為屋裡東西太多,許清禾不放心老闆,就沒讓他們往裡搬。
畢竟沈知白天不在家,家裡就她們娘仨,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知看著她吃力的模樣,眉頭微微一蹙,心想,臂力練習還是不夠。
想完就快步走了過去,在許清禾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一把拎了過來,腳步輕鬆的進了屋。
許清禾看著沈知壯碩的背影突然想,找男人還是得找有勁的,最起碼能幹活。
就在許清禾慶幸自己看人眼光時,沈知已經拎一袋扛一袋來來回回好幾趟了。
很快院子裡的花生就被搬到了屋子裡,見東西收拾的差不多,沈知也沒在多留,跟許清禾交代了幾句,就去了衛所,留許清禾一個人在家帶兩個孩子。
因為走的早,回來的也快,兩個孩子此時都還在睡著。
許清禾也沒喊他們,躡手躡腳的拿上鍋碗瓢盆就出了堂屋,去了廚房。
怎麼說呢,因為院子破,幹啥都得防著。
不光糧食要放進睡覺的屋裡,就連鍋碗瓢盆用完也得往屋裡搬。
不然晚上睡著了,溜進來一兩個小偷就能把家偷個乾淨。
甚至她現在還有點理解她奶奶那時候的行為了,以前以為是老人會過扣,從未想過竟然是環境影響下的產物。
把鍋碗瓢盆放到該放的地方,許清禾就開始往外搬糧食。
上次炒的肉渣炒了好幾天了,前幾日一直忙著吃席沒顧上,許清禾就打算今天把它處理了,不然在放就得壞了。
包包子之前許清禾還特意聞了聞,見沒啥味道,才開始活餡包包子。
因為她們家現在除了野菜就是豆角,所以許清禾就打算用豆角包個大包子。
包包子之前許清禾先用面引子把面發上,放到了燒水壺旁邊。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背靠大山,早上總歸有點涼,放在燒水壺旁邊,燒水的時候溫度會促進它的發酵時間,會快一些。
把面弄好,許清禾就開始炒餡子,因為豬肉已經熟了,豆角要是生的話,最後蒸出來口感會有差異,許清禾乾脆弄了個熟餡子。
把餡子炒好盛出放涼,面也就發的差不多了,許清禾嘗了嘗味道見沒問題後,就開始包起了大包子。
一邊包一邊回憶著自己小時候家裡榨油的場景,需要的東西。
畢竟榨油是個長久活,她想一步到位,不想弄到一半缺這個少那個。
就在許清禾思考的時候,兩個孩子也睡醒了,一看到許清禾就高高興興的跑了過來。
「姨~」
許清禾一看到沈承岳就繃緊了臉,提醒道,「今天的馬步還沒扎。」
沈承岳聽完頓時生無可戀,「爹又不在家,不扎不行嗎?」
許清禾搖頭,「不行。」
這可是沈知走時下的死命令,她可不敢不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