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被訓斥
「何首烏?你在哪弄的?」沈知一臉驚詫道。
許清禾略帶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因為在此之前沈知是不同意她去山上的,更何況還是深山。
但她這個人也不喜歡撒謊,於是老老實實的回道:「我挖的。」
「你什麼時候挖的?」
「今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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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倆畜牲是衝著你來的?」
「嗯。」
沈知……
「許清禾你長本事了哈!都學會陽奉陰違了。」
「你去山上,承岳他們呢?」
許清禾:「咱爹給看著。」
沈知咬牙切齒,「行啊!會找幫手了。」
許清禾見沈知這麼生氣,也有些慌了,「我,我就是想多賺點錢。」
沈知看著許清禾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嘆氣道:「那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突然上山撞見這倆畜牲,咱們家今天會是啥樣?」
這話一出許清禾瞬間沉默下來,會家破人亡。
她雖然會弓箭,但面對皮糙肉厚的黑瞎子時,勝率幾乎為零。
因為不能一擊斃命的話,近戰他們仨沒一個是對手。
見許清禾沉默,沈知也沒有放過她,「知道我為什麼逼著你練箭了吧!」
許清禾扁扁嘴,「知道了。」
沈知:「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許清禾下意識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滿臉嚴肅,遲疑片刻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今天的事給沈知一遍。
當然在說的過程中,自動省略掉了木系異能的輔助。
沈知聽著許清禾這漏洞百出的故事,心裡更加確定了,她手裡有祖傳的尋找草藥的方法,不能隨便往外說。
既然她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他,那麼他就不會去問。
但有件事他得問問,「既然你都知道這何首烏是小狐狸的了,那你為什麼不殺了它?」
許清禾……
「非得殺嗎?我以為嚇唬跑就行了。」
沈知一言難盡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許清禾……
「誰知道這小東西這麼精啊!竟然還會找幫手。」
「還會半夜偷襲。」
沈知看著許清禾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差點沒一口氣把自己氣死。
「然後呢?」
許清禾:「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不會心軟了。」
沈知:「深山裡的動物都活好多年了,一個個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你剛來不清楚也正常。」
「怪我沒有事先交代你。」
就在許清禾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沈知又道:「不過我希望你下次再去能喊我陪你一起去。」
許清禾不確定的試探,「山邊也算嗎?」
沈知挑眉,「你說呢?」
許清禾假笑,「應該不用了。」
說話間沈老頭已經把沈承岳跟沈承川給送了回來。
倆人一回家便心有餘悸的朝著許清禾跑了過來,「姨。」
許清禾一邊攬住一個就開始輕聲安慰起來。
沈老頭看著家裡完好無損的樣子,心也微微鬆了下來。
轉頭便沖沈知說道:「最近山上不太平,你們倆房子又沒蓋起來,往後還是早些回來的好。」
沈知看著沈老頭氣色好了不少的臉,恭敬的應了聲,「好。」
接著又道:「爹,明天早上你能不能早點過來,我想帶清禾去趟鎮上,採買點東西。」
沈老頭看著一臉恬靜的許清禾也沒拒絕,「行。」
「這家裡蓋房子的材料都買的差不多了,屋裡的擺件還沒弄。」
「等一會你跟清禾商量商量是去鎮上買,還是讓村里木匠打。」
沈知:「我一會問問她。」
這時沈老頭又想起什麼道:「村里剛抬回一頭黑瞎子在分肉,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沈知:「不用了。」
作為自己的兒子,沈老頭對沈知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說到做到的主,見他這麼說後也沒勉強他,轉頭跟許清禾打了聲招呼後就走了。
家裡瞬間就剩許清禾他們,看著沈承岳淚眼汪汪的樣子,許清禾頓時心疼起來。
「困了?」
沈承岳:「嗯。」
許清禾一拍他屁股,語氣十分自然道:「走,去睡覺。」說著就把沈承川抱了起來。
相比較沈承岳的有點清醒,沈承川則是趴著就已經睡了過去。
而他們家的床也早已從院子正中間,挪到了角落裡,順帶還用茅草給他們搭了個頂棚,這樣多少能保護一下隱私。
等許清禾哄睡兩個孩子回來,沈知已經吃完飯在收拾小狐狸了。
許清禾下意識往天上看了眼,根據天黑的程度很快就猜測出了時間,此時已經亥時了。
根據她對沈知的了解,以往這個時間點他早就睡了。
「還不睡?」
沈知:「收拾完就去睡。」
許清禾:「那你明天還有精神去衛所?」
話音剛落沈知就朝著她的胸口看了過來,語氣沙啞道:「只要你願意陪我,我就有精神。」
許清禾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自從房子塌了,她跟沈知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摟摟抱抱了,再進一步的發展已經好久沒有了。
看著沈知那滿手是血的血腥樣,許清禾突然就開始惡寒起來,「那你還是沒精神吧。」說完就朝屋裡走去。
沒一會便把兔子跟藥拿了出來,藥瓶裡面是三七,她上次弄的剩下來的。
「吶,把這兔子皮也剝了。」
沈知瞥了她一眼,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樣子,還是老老實實的接了過來。
剛接過來,許清禾就拿著藥瓶蹲到了他的旁邊,小心翼翼的檢查起了他身上的傷口。
她的指尖剛一碰到沈知的皮膚,沈知的身子就不自覺的開始緊繃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沈知對許清禾一點抵抗力也沒有,隨時隨地就想和她摟摟抱抱。
可許清禾卻沒發現沈知的變化,還在專心致志的給他上藥,直到把所以的傷口都處理完,許清禾這才離開。
「好了,這段時間老實點,最好不要撕扯到了傷口。」
沈知:「嗯。」
囑咐完沈知,許清禾也沒離開,隨手拽了個小椅子就趴在上面看起了沈知。
看著他動作利落的給小狐狸小兔子扒皮,不僅不覺得恐怖,還十分敬佩他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