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磕破血
沈大嫂一聽就激動了,「我的八字能吸她的八字。」
孫老頭:「當然能。」
見此,沈大嫂沒在猶豫,接著就把自己的八字告訴了孫老頭。
孫老頭掐指一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棄,什麼破落命,這麼差。
隨即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竹籌來,緊接著便捏了一個決上去,對著沈大嫂道:「把這個拿回去。」
「供奉在家裡,日日供奉,你心越誠,氣運便越好。」
沈大嫂接過孫老頭遞過來的竹籌,臉上全是疑惑,「就一個竹片片?」
孫老頭:「一個竹片片足以,記住,一定要心誠。」
沈大嫂一聽當即喜不自勝起來,「您放心,我一定日日供奉。」
孫老頭一聽這話,頓時失去了多說的興趣,轉身就讓小徒弟扶著他走了。
走出去沒多遠,小徒弟就忍不住往後看去,就見沈大嫂正拿著那個小竹板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師父,那不是您用來如廁的竹籌嗎?」
孫老頭不以為意道:「是又如何。」
「她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婦人,那認得貴人才捨得用的東西。」
小徒弟:「也是。」
「但那東西真能吸氣運嗎?」
孫老頭氣結,「你日日跟著我,是一點東西都不往腦袋裡去!」
「要是一個竹籌就能吸氣運,那朝廷還要欽天監幹啥。」
小徒弟:「哦。」
而沈大嫂那邊,拿著孫老頭擦屁股的竹籌嘀嘀咕咕了半天,轉身就興沖沖的往家跑去。
到家就把竹籌插進了香爐里,十分恭敬的拜了好幾拜。
對此許清禾是一點不知道,送走孫老頭就開始忙活起來。
忙著收拾碗筷,忙著燒水等人過來,而沈知沒等孫老頭吃完飯,就提前去了衛所。
過了一刻鐘,沈村長他們就來了,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問算的怎麼樣。
沈老頭回:「算的挺好,就是說這梁還得往上升半尺。」
沈村長一聽不是啥事,接著就讓人動手,把房子又往上壘了半尺。
除此之外還有院牆,跟地面青石板,許清禾看著忙忙碌碌的眾人,先把名字記了。
接著就去找了沈大娘,「大娘,這上樑我得準備點什麼?」
沈大娘聽完立馬道:「鞭炮,纏梁的紅布,還得準備筆墨紙硯,讓屯書辦給你寫幾個字,然後還有香燭,酒,五穀。」
許清禾頓時犯了難,這麼多東西,她家裡現在只有五穀,五穀還不全,看這樣她得去趟鎮上了。
想著想著許清禾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沈大娘。
沈大娘看著院子裡滿滿當當的人,也沒猶豫揮手就讓許清禾走了。
對於去鎮上許清禾已經輕車熟路,背著背簍就出了門,步行往鎮上走去。
每走一次許清禾就確定一次要買馬車的心。
好不容易到了鎮上,已經接近了中午,這還是她第一次這個時間點過來。
先去了糧鋪,買了點大米,小米,黃米,小麥,又買了點黃豆,這五穀就算買齊了。
買完之後,許清禾又去了雜貨鋪,買了個裝五穀的木質容器。
接著又去了香火店,買了香爐和一大把香,最後又買了兩掛鞭炮。
然後才去了布店,買了一大塊紅布,因為是老顧客了,小二聽說她是上樑用,還多送了她好多布頭。
許清禾看了感激不已,跟小二說了會話,就去了書店,買了文房四寶,買的都是最一般的。
就在她要出門離開時,突然想起了沈承岳,轉頭就沖掌柜的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小孩啟蒙的話應該買什麼書?」
掌柜的:「幾歲?」
許清禾:「五歲。」
說完掌柜的就從櫃檯里走了出來,從書架上拿了三本書出來,分別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
「五歲啟蒙都學這個。」
許清禾見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便全都買了下來,還專門給沈承岳買了紙,至於筆跟墨,上完梁用她手裡的就行。
最後許清禾又去買了一壇酒跟十個燒餅,這才往家走。
到家時都已經下午了,但大傢伙還在幹著,只不過進程又快了一步。
轉眼間就到了上樑那天,那天一大早沈承岳他們就都起了,許清禾更是囑咐他們全都穿上了新衣服。
許清禾跟沈知穿的是他們成親時的衣服,兩個孩子穿的是許清禾新做的。
因為上樑是大事,一大早村里人就都來了,圍在門口看熱鬧。
許清禾則是忙著給梁木纏紅布,擺香爐,擺酒,放五穀整個人忙到快要飛起。
沈知就負責跟屯書辦他們往上題字,兩個小孩因為沒人管,就在院子裡跑著玩。
看時間續香火這事就交給了沈平安跟沈老頭,兩個人就這么小心翼翼的看著,生怕會出錯。
就在大傢伙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梁木上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就見沈承岳身子歪倒在梁木旁邊,腦袋上滿是鮮血,梁木頂上也沾了很多。
剛開始沈承岳眼裡還滿是茫然,等注意到大傢伙全都看向他時,這才開始慌張起來。
而許清禾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一把扶起了沈承岳,滿臉擔憂道:「怎麼弄的?疼不疼。」
「快讓我看看。」說著就檢查起了沈承岳的腦袋。
沈承岳看著如此關心他的娘,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娘,我是不是惹禍了。」
許清禾滿不在乎道:「沒有。」
「你給咱家添彩了,鴻運當頭,說明往後咱家日子肯定紅紅火火的。」
沈承岳一聽這才放心下來。
相比較他們,沈大嫂就興奮多了,在她看來大喜日子見血,沒這麼倒霉的事了。
看來那個老頭還真的行,沒白虧,她念叨了一晚上。
很多人也跟沈大嫂一個想法,但見許清禾臉色不好,也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說啥。
許清禾先去給沈承岳處理了一下,處理完就發現只是破了層皮,沒有傷的很嚴重。
許清禾見此也沒有給他包紮,擦乾淨旁邊的血跡,就讓他找小朋友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