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半夜被叫走
而小黑體重還挺大,沈承岳這小身板壓根抱不起它,只能拉拉著。
看的許清禾無語的很,「行了,你別抱了,讓它跟在你後面跑吧!」
沈承岳聽完這才把小黑放了下來,讓它跟他們一起去。
等幾人一走,許清禾就麻利的關上門,開始洗澡。
她們這個洗澡間就是一個鋪了青石板的空房間。
其他東西都沒有,不是她不想弄,是她還沒想好怎麼弄花灑。
因為家裡既沒有自來水,也沒有壓水井,平常吃水都得出去挑,更別提弄花灑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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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對這個也不了解,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平房上一個大盆,大盆里裝滿水,等太陽曬熱了,在用竹竿給接下來。
但是這樣做的話就不如直接燒熱水來洗澡間洗了。
她蓋這個洗澡間也就是想有一個可以獨立洗澡的地方,並不是要建的跟現代浴室一樣高級。
兌好溫水,許清禾就開始彎腰洗頭髮。
人都說來葵水不能洗澡,但她第一天的時候量都不多,所以每次都是抽在第一天洗。
然後撐兩天,等到第四天快走的時候在洗一次。
反正洗了這麼多年了,啥事也沒有。
就在許清禾洗完頭,準備洗澡的時候,沈知也帶著兩個孩子到了河邊。
這時候的河邊早就沒人了,在波光粼粼下顯得格外寂靜。
沈知先把帶來的乾淨衣服放在雜草上托著,接著才開始給他們脫衣服。
因為倆孩子他一直都是這麼帶的,所以倆孩子對於下水這件事並不害怕,還很期待。
就在沈知給沈承岳沈承川脫衣服的時候,就聽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轉頭看去,就見小黑已經率先下了水,露著個腦袋往河中間游去。
沈承岳看著越走越遠的小黑,忍不住沖沈知問道:「爹,小黑不會淹死吧?」
沈知:「不會。」說著就把沈承岳放進了水裡。
接著才是沈承川,然後才是自己。
跟兩個小孩的光溜溜不同,沈知身上是穿著短褲的,許清禾為了方便他出來洗澡,特意給他做的。
因為天熱,很多男人都是下半午出來洗澡,洗澡的地方還專挑洗衣服的地方。
有走的晚的大娘都撞見了好幾次,為此沈大娘還特意告訴過她進了酉時就不要出來洗衣服了,有洗澡的。
許清禾給他做內褲,防的不是男人,純純是怕有女人惦記他的好身材。
沈知也覺得這樣穿著很好,就一直穿著了。
晚上睡覺前,許清禾的肚子就開始疼了,察覺到她的不舒服。
沈知第一時間就坐了起來,「怎麼了?」
許清禾有些難受道:「肚子疼。」
沈知:「我去給你沖點紅糖水?」
許清禾:「嗯。」
沈知扶著許清禾給她餵完紅糖水,見她沒有緩和。
搓了搓手掌便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才發現她的肚子竟然是冰涼冰涼的。
「這麼涼?」
許清禾:「嗯。」
緊接著沈知就把她攬進了懷裡,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來時,沈知的手都是麻的,看著許清禾恬靜的睡顏卻覺得一切都值了。
因為肚子疼,許清禾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幹活,直到第四天好了才開始干。
而這期間沈知已經把通往地窖的口給挖了下來,接著就是擴大面積,這些就交給了許清禾。
許清禾先用頭巾包住頭髮,接著又換上最破了那件丫鬟服,這才開始挖地窖。
此時挖地窖的工具已經從大鋤頭換成了小鋤頭,許清禾在下面挖的時候,兩個孩子就在上面幫著運土,連出去玩的功夫都沒有了。
就這樣許清禾白天挖了,晚上挖,連著挖了大半個月,眼看就要到九月了,這才挖完。
許清禾望著大功告成的地窖,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俺的娘來,終於挖完了,真不知道抗戰時期的地道是怎麼挖出來的。
不過這地窖挖出來,她的東西就有地方放了,也是喜事一件。
至於修暗門這些,許清禾就交給了沈知,讓他自己去弄。
因為地窖是他們一家四口,再加一條狗挖的,所以這地窖也只有他們知道。
就在許清禾以為一切已經步入正軌,剩下的就是屯糧買地發家致富的時候。
家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聲音急的,一家人都跟著嚴肅了起來。
沈知:「我去看看。」說著就往外走去。
許清禾不放心也跟著往外走了兩步,就見門口正站著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正一臉著急的跟沈知說著什麼。
沈知的臉刷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對著士兵說了句什麼,就朝許清禾走了過來。
看著沈知嚴肅的樣子,許清禾的手就這麼朝著門框捏了上去,「怎麼了?」
沈知:「北境有敵情,我得回衛所。」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許清禾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沈知搖頭,「不清楚。」
「最近恐怕回不來了,你在家照顧好自己。」
許清禾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好,那你注意安全。」
「我,我要不要給你收拾點東西。」說著就要往屋裡走。
被沈知給攔了下來,「來不及了。」
「等邊境穩定了,我就回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清禾看著沈知遠去的背影,一下就脫了力。
還是沈承岳看不下去跑了過來,「娘。」
許清禾看著沈承岳那擔憂的臉,這才冷靜下來,安慰他道:「沒事,處理完衛所的事爹爹就回來了。」
沈承岳:「嗯。」
因為沈知不在家,晚上睡覺時,許清禾把兩個孩子都帶到了自己屋裡。
他們屋的床已經換了,換成了一米八乘兩米的,沈知不在,娘仨睡著也不覺得擠。
第二天一早沈老頭就來了,原來昨天晚上士兵來通知的消息不小,很多人家都知道了。
見許清禾一臉沒睡好的樣,沈老頭忍不住安慰道:「沒事,就是虛驚一場。」
「這北境人收糧時來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要收完糧就沒事了。」
許清禾聽完這才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