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十天,拿下蠻國!
秦長夜的話語,引得眾人沉思,接著連聲附和。
「你說的倒輕巧。」女帝卻冷聲道,「這一年來,朕已經派往北境好幾個大將軍,可惜面對蠻國幾十萬鐵家軍,一個比一個潰敗的厲害,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朕還能派誰去?」
一番話語,讓原本群情激動的眾人,好似淋了一頭冷水,瞬間冷靜不少。
其實放眼大周皇朝,還有一個很能打的將軍,便是趙傾城。
但是她守衛的西疆同樣重要,一人實在難以兩用。
「我去。」
秦長夜倒沒有頭腦衝動。
此去北境。
一是可以親自打蠻國的鐵家軍,親手給父親和三十萬鎮北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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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戰場是殺人最快,得屍最快的地方。
然而秦長夜的話語,聽在圍觀眾人耳中,瞬間引得一片轟動。
秦長夜的確藏的很深,實力不弱,還有一股一往無前的銳氣。
然而,帶兵打仗不是兒戲,即便秦長夜是將門之後,但是從未上過戰場。
眾人不由想到楚王府的世子楚飛,當年去往北境之前,也是風頭正盛,銳不可當,可是真正上了戰場,卻……
他們很擔心,秦長夜會重蹈楚飛的覆轍!
倒是女帝,眼睛忽然一亮。
秦長夜去往北境。
若是破天荒的打退蠻國鐵家軍,對她不是壞事。
若是猶如楚飛般,被蠻國鐵甲軍殺死在戰場,對她更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好事。
「有魄力,朕准了!」
女帝生怕秦長夜反悔,步步緊逼:「戰場打仗不是兒戲,你可敢立下軍令狀?一個月內,你若是無法擊退蠻國鐵家軍,便自裁以謝天下。」
秦長夜搖頭。
女帝出聲嘲諷:「剛才不是挺硬氣的?怎麼,要立軍令狀的時候就軟了?」
秦長夜繼續搖頭:「我是覺得一個月太久,最多十天,我便可殲滅鐵甲軍,打到蠻國俯首稱臣。」
秦長夜面帶自信。
他有葬仙塔,葬仙塔可以造出仙傀大軍。
去了北境戰場,他殺得蠻軍越多,他的仙傀大軍就越多,他殺的蠻軍越強,他的仙傀大軍就越強。
恰恰相反,蠻國的鐵甲軍只會越打越少。
事實上,他說十天都是保守的了!
嘶嘶嘶……
全場短暫的死寂後,接著是連綿不絕的倒吸冷氣聲。
十天殲滅鐵家軍?
打到蠻國俯首稱臣?
秦長夜肯定是瘋了,否則怎會立下如此天方夜譚般的軍令狀?
難道他不知道,北境的蠻國鐵家軍,不僅數量更多,而且體質更好,甚至還能馴服龐然大物般的蠻獸嗎?
任平生等人也驚呆了,他們想要勸說秦長夜改改日期,卻已經來不及了。
「好,就十天。」女帝震撼之餘,急切的命身後的太監立好軍令狀:「朕會在皇城等你的捷報。」
秦長夜接過軍令狀,隨手揣入懷中。
「三天後,我會出發北境,而這三天」
他抬起頭,目光中的殺意抑制不住:「我要先把皇城裡埋伏的所有蠻國細作,全部拔除乾淨。」
……
皇城東城區,最繁華的街道上,今夜新開了一家武館。
夜色籠罩下,這家占地極為遼闊的武館,卻是燈火通明。
大門匾額上,刻著六個蠻國特有的文字:天下第一武館!
旁邊,竟然還豎著一面牌子,上邊用大周皇朝的文字寫著:大周人與狗,不得入內。
蠻國人在大周皇朝,大張旗鼓開設武館,已然是前所未有的挑釁。
竟然還敢將大周人和狗相提並論,這是將大周皇朝的臉面踩在地上,肆意摩擦。
當場,便有許多不服氣的大周人,闖進武館進行理論,很快被館裡的蠻國武士,打斷雙腿丟了出來。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讓你們膽敢在我們蠻國人開的武館裡撒野?」
面對越聚越多,群情激憤的大周人,一群身著獸皮的蠻國武士走出來,為首那個滿臉麻子的蠻國武術,雙手環抱,站在門口台階上,居高臨下道:「看來你們還不知道,你們北境大軍已經一敗塗地,而你們那位女帝陛下,親自寫信請我們鐵大將軍過來和談,明天便到,我們在大周的皇城開設武館,只是開胃小菜,接著你們就等著割地賠款吧!」
這位麻子臉武士的話語,聽在一眾大周人耳中,不亞於道道晴天霹靂。
北境大敗了?
怪不得這些以前隱於暗處,猶如老鼠般不敢露面的蠻國奸細,現在都敢如此大張旗鼓的站出來,在大周的地盤上,對著大周人耀武揚威了。
似乎對於一眾大周人的反應很滿意,麻子臉武士繼續揚言:「對了,你們肯定想不到,你們那位不敗戰王的兒子,好像是叫做「秦長夜」吧,馬上要入贅給我堂姐鐵窈窕了,明天和談之後,兩人就會入洞房,到時候他可要被我那位重量級的堂姐,活活坐死了。」
一番話語,讓一眾大周人臉色愈發難看。
心中忍不住為秦長夜默哀,剛被賜婚克夫狂人趙傾城,接著又要入贅千斤小姐鐵窈窕……
他的命運,也太慘了億些!
麻子臉武士,名為鐵長生,越說越來勁:「就在不久前,我堂姐已經親自上門,去瞧她的新郎官了,這會估計已經見到了秦長夜,你們說,秦長夜在得知這個噩耗後,會不會當場把尿嚇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便看到一行人大步走來。
為首的,正是秦長夜。
他愣了一下,作為鐵家的嫡系子弟,鐵窈窕的堂弟,他早就見過秦長夜的畫像,今日一見真人,果然比畫像上的俊美多了。
「怎麼?秦世子馬上要入贅過來了,想先跟我們打好關係?這樣,你當眾學幾聲狗叫,讓我高興高興,我或許可以求求我堂姐,明晚坐你的時候稍微輕一點,讓你死得稍微慢一些」
鐵長生笑的很張狂。
秦長夜朝著身後的秀兒看了一眼,還不等開口,秀兒已經如同一陣風掠了出去。
在她手中,紫色大錘掄過一個飽滿的弧度,錘頭結結實實砸在鐵長生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