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朝思暮想的地方
小豆丁微微一愣，大眼神閃爍。
葉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失敗，並不丟臉，一個真正的強者，不是從來不會失敗，而是失敗之後，會總結自己的錯誤，勇敢的站起來！」
「葉班長曾經也失敗過？」
小豆丁眼睛閃閃發亮。
葉塵笑道：「失敗過的次數還不少呢，我記得有次我被罰跑，跑到一半腰帶斷了，我就穿了個大紅褲衩跑了半個小時。」
小豆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似乎能夠想像到那社死的畫面。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堅定，拍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說：「葉班長，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回去總結經驗！」
目送他的背影跑遠，葉塵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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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他也失敗過，崩潰過。
現在的他，卻已不再迷茫。
人生之路已定！
為龍國而戰！
……
龍國軍人家屬三院。
「爸，自你走後，你的房間沒人動過，和以前一樣。」
葉勿生笑道。
這是一間很簡陋的房子，甚至可以說是破舊。
牆漆已大幅度脫落，木質家具都有不同程度的腐爛。
但就是這樣一個陳舊的房子，卻承載了葉塵一生的回憶。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女士照片。
她笑的很燦爛，雖然臉上都是褶皺，卻是葉塵心中最美的女孩。
「鑫鑫，我回來了。」
葉塵拿起照片，露出一道追憶的笑容。
「爸，媽在那頭一定過的很好！」
葉勿生握緊拳頭，心臟陣陣刺痛。
葉塵撫摸了一下照片，自嘲一笑：「我和你媽吵了半輩子，多少次都想要我們倆分開就好了，可現在她走了，我卻又不舍了。」
「老實說，有許多個瞬間，我都以為你媽還在……」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
「爸！」
葉勿生突然低下頭去，「正好當著媽的面，我有件事要說，我申請去前線了。」
葉塵聞言，心臟一提。
「什麼時候出發？」
在葉勿生拒絕去前線時，葉塵對他非常生氣。
可現在他即將出發，卻又不舍了。
就如當初跟田鑫一樣。
可是祖國需要他。
葉塵不能自私的留下他。
「什麼時候出發？」葉塵沙啞道。
「半個月後。」
葉勿生平和道，「這次去了，我會把誠兒找回來，到時我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好。」
葉塵點頭。
他正要出去，葉勿生突然遲疑一下，在背後喊道。
「怎麼了？」葉塵轉頭。
葉勿生像是鼓舞勇氣才說道：「我是你的驕傲嗎？」
聞言，葉塵不由一愣，片刻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勿生勿生。
不想生下來的孩子，就是勿生。
葉勿生一生都在追求父親的認可。
可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回答。
……
第二天，幾位退伍老兵，一起出現在了軍區。
他們衣著整齊，昂首挺胸，踏著正步，步入禮堂。
四周那些年輕戰士，都起身致敬，給予他們最高禮儀。
在他們前方，是飄揚的紅旗。
「葉塵同志，在敵方針對我國學子的行動中，立下赫赫功勞，破碎敵人陰謀，特此頒發二等功！」
聲音高亢，令人激動！
葉塵走上台去，一枚閃閃發亮的勳章，被老首長親自戴在了身上。
老首長戴明和他是同時代人，也出自鐵拳團。
兩人是上下級，是戰友，是朋友！
「讓我們向老兵，致敬。」
戴明帶頭敬禮。
下方無數戰士跟隨。
「李德亮，王志濤等人，在此次行動中輔助有功，特此頒發三等功！」
其他老兵也都走到台上。
禮畢之後，戴明開始發表講話：「敵人此次的陰謀卑鄙又殘忍，若非這幾位老英雄，恐怕我國歷史上，又會多出令人心碎的一頁。」
「讓我們再一次，為老英雄敬禮！」
說完，戴明轉身，率先敬禮。
葉塵幾人站在舞台中央，氣宇軒昂。
「諸位，有什麼想說的？」戴明笑道。
「你胖了，戴明。」
葉塵突然說。
現場一陣哄堂大笑。
戴明也不生氣，為葉塵整理了一下衣領：「我這身上可都是壓力啊，壓力都化成脂肪了，有沒有興趣為我分擔一點？」
聞言，葉塵神色一動，猛地站直身子，四指划過眉梢，鏗鏘有力道：「下士葉塵，請首長指示！」
戴明一字一頓道：「葉塵，對國有功，特批准入伍，任鐵拳團一營三連，五排排長職位！」
「是！」
這一刻，葉塵眼中有液體在閃爍。
五排，多麼熟悉的字眼！
是他一生呆過最久的地方！
「鼓掌！」
頒獎大禮，最終在一片掌聲中落幕。
一群人陸陸續續離開。
葉塵，袁朗，戴明還有那幾個退伍老兵，走在軍區的一片鬱鬱蔥蔥之中。
沒有了其他人的關注，幾人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可以啊戴明，都成將軍了。」
葉塵早就注意到，戴明肩膀上那顆閃閃發亮的將星。
曾經他們的起點是相同的，可現在卻是天差地別。
「老葉，你可別拿我開涮啊。」
戴明笑道，「當初你樣樣都比我優秀，要不是因為你學歷卡在那裡，你現在成就怕是比我還要高呦。」
當初，葉塵只是一個中專畢業，在學歷越來越貶值的時代，自然沒有任何優勢。
「但是現在不同了。」
戴明突然嚴肅道，「非常時期，要行非常的規矩，現在我們不看出身，不看學歷，只看能力，只要你能力足夠強大，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葉塵有些動容。
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葉塵心裡自然也藏著一個夢。
本以為，這個夢將會隨著自己這風燭殘年的身子，進入墳墓。
可現在屬於他的時候來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
其他幾名老兵，始終默不作聲。
他們心裡想的什麼，不言而喻。
但，戴明是看了葉塵射擊的成果，才同意他回來的。
這幾個老兵回來，只會拖後腿。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想法。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沒人想要看他們送死。
跟戴明巡視完軍營，葉塵來到了三連五排。
這個他朝思暮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