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除了二排,全部陣亡
因為被子裡居然是空的!
張雷四人大吃一驚。
連忙去把其他被子都掀開,結果裡面都是空的!
「糟糕,中計了!」
張雷終於反應過來,可已經遲了!
他感覺自己的雙腳被人抓住了。
一名藏在床底的士兵猛地一拉,張雷瞬間就失去平衡,腦袋撞在床板上,疼的齜牙咧嘴。
同時,門外,床底湧入大量士兵,喊打喊殺,向著他們撲來。
張雷顧不得疼痛,急忙大喊:「幹什麼,我是你們連長,快住手!」
然而卻沒人理會他,他們四人很快就被控制起來。
「啪!」
宿舍的燈光打開,張雷四人下意識閉眼。
等他們適應周圍的光線時,吳軍輝和葉塵從門外走來。
看到狼狽的張雷四人,吳軍輝看葉塵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沒想到他們真的來偷襲了,這次多虧了排長,不然我們就完了。」
張雷四人聞言,也終於知道自己是中了葉塵的埋伏。
張雷苦笑一聲:「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一刻,他心裡對葉塵更加佩服了。
不愧是退伍老兵,這種機警程度,絕非正常士兵能比。
「好了,把連長他們放開吧,只是演習而已。」
葉塵笑著擺了擺手。
眾人這才放開了張雷四人。
只不過,這時二排眾人突然發現了什麼,看著張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張雷剛才撞的那一下,碰到了眼睛,此刻竟然成了熊貓眼。
「都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張雷還沒察覺這點,皺眉道,「指導員,他們在笑什麼?」
然而指導員幾人看到他的樣子,也都笑了出來。
指導員指了指不遠處的鏡子。
張雷過去照了一下,又驚又怒。
可他又能如何?
願賭服輸。
他只能把氣撒在其他人身上,怒喝道:「指導員,把其他人都喊出來吧。」
很快,眾人就在操場上集合了。
但絕大多數人,都還處於迷糊狀態。
根本不明白為何大半夜集合。
莫非敵軍打過來了?
張雷掃了他們一眼,冷哼道:「知道為何讓你們集合嗎?」
眾人眼神茫然,面面相覷。
「看看你們自己脖子上的都是什麼!」
張雷無比失望,呵斥了一嗓子。
眾人這才注意到,身邊戰友的脖子上,都有一條紅線。
他們大吃一驚,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張雷拿出那隻紅筆,恨鐵不成鋼道:「別看了,那紅線是我剛才畫的。」
「我很失望,我們幾個大搖大擺的進入你們宿舍,你們竟然沒有一人察覺。」
「我們如果是敵人,那你們現在早就已經陣亡了!」
此話一出,人群立刻沸騰起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眾人表情複雜。
有人不忿道:「連長,有演戲為何不提前通知我們?」
張雷笑了:「這位士兵,請問你們的敵人突襲你們時,還會跟你們提前打招呼嗎?」
那士兵立刻慚愧的低下頭去。
其他人也都嘆了口氣,他們知道,這是他們自己失誤。
他們應該慶幸今晚來的不是敵人。
「咦,二排的人脖子為何沒有紅線?」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了這點。
眾人的目光立刻匯集了過去。
二排的士兵各個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然。
「這個……」
張雷有些尷尬,「二排在這次演習中,表現的不錯。」
「連長,你眼睛怎麼了,誰打你了?」
一排長陳飛驚訝的問。
由於四周燈光昏暗,經他這麼一說,其他人才注意到了張雷的熊貓眼。
「不該問的不要問!」
張雷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眾人憋笑。
他們都猜出,這一定是二排的傑作。
看到眾人那異樣的表情,張雷惱羞成怒:「都笑什麼笑,陣亡了還有臉笑,給我繞著操場跑五圈,跑!」
看到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一排和三排也不敢再招惹他了,連忙照做。
葉塵也想帶著二排的兵跑,張雷看了他一眼說:「二排長,現在不是講情義的時候,面對敵人,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現在是在訓練,失敗就要受到懲罰,一碼歸一碼。」
葉塵笑了笑,示意二排的兵原地休息。
二排一陣歡呼。
他們心裡對葉塵更加佩服了。
若非葉塵,他們恐怕現在也在受罰。
沒多久,一營其他連隊的人也都加入了跑步。
整個一營,除了二連二排的人,其他人都陣亡了。
二連也成為了現場的焦點。
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羨慕二排的兵。
當然,也不知多少人在笑張雷的熊貓眼。
一連連長周峰湊過來打趣道:「哎呦,這是哪裡來的大熊貓啊!」
一營三個連隊的連長,明爭暗鬥已久,誰都不服誰。
好不容易遇見張雷吃癟,自然要奚落一番。
「滾滾滾!」
張雷怒道,「有本事單練,老子不把你打的叫爺爺,老子就跟你姓。」
「我可不敢跟你打,你可是國寶,打壞了我要受罰的。」
周峰笑嘻嘻的在張雷的罵聲中跑走。
不過臨走時,他還深深看了葉塵一眼。
張雷別提多惱火了,可是偏偏二排的排長是葉塵這瘟神。
他不敢把怒氣發泄在葉塵身上,只能把矛頭對準另外兩個排。
「二排長,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一排和三排,跑完之後來我身邊集合!」
二排眾人同情的看了一排和三排一眼,然後回宿舍舒服的睡大覺去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二排士兵們別提多美了。
「哎呀,多麼舒服的床啊,從我入伍到現在,我都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床。」
二排一班的班長黃海升撫摸著床鋪,美滋滋的說道。
「這可多虧了排長,以後排長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另外一名士兵尊敬道。
葉塵笑道:「行了,都別說了,明天還要訓練呢,快點睡覺吧,早上五點半,都給我起來。」
眾人雖然不明白,為何五點半就要起床。
但他們現在對葉塵,簡直言聽計從。
所以都急忙休息。
……
與此同時,一間辦公室里。
戴明和袁朗站在窗前,操場上的一幕幕完美映入眼帘。
戴明笑道:「這個老葉,還真是寶刀未老,有些年輕時的風範了。」
袁朗點頭:「首長覺得,他能走多遠?」
「不好說,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