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祁未名氣得要死,他本以為范柳兒跟著李沉壁會有一個好結果,是以他才心甘情願退出,連真相都沒有告知范柳兒。
昨日他奉命去李府抄家,心裡還是有點放不下范柳兒,便以手下留情為交換,從一個本該被殺的李府家奴口中打聽范柳兒。
結果,得到的是范柳兒早就捲款潛逃的消息。
范柳兒跑了,在李沉壁被逐出家門之前就跑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範柳兒壓根就不愛李沉壁,是李沉壁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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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感情和睦恩愛!
若是和睦恩愛,范柳兒又怎麼會跑!
定是李沉壁對她不好她才跑的,指不定在李沉壁這受了多少委屈。
一想到這,祁未名就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了李沉壁。
那可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昨天他就想來找李沉壁算帳了,但事情太多困住他讓他被法抽身,今日事情忙完,連覺都沒來得及睡,便直奔李沉壁這來。
門口的兩名護衛攔住他,「這位大人,我家老爺今日不見客,還請離開。」
祁未名拔出劍,沖向兩人,「老子是燕將軍麾下參將,全都讓開!」
護衛守在門口不動。
祁未名揮劍便刺了過去。
護衛拔劍迎上,兩人你來我還過了幾招,實力不分上下。
祁未名退開,氣得咬牙,又朝著院裡怒罵,「李沉壁!你給老子出來,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老夫人聽著這叫罵,臉上又急又困惑,「這人是誰呀?」
然無人有空回答他,李沉壁撐著身子要下床,李秋平忙著勸他。
「爺,不急這一時,不急這一時。」
李沉壁推開李秋平,從床邊拿過拐杖撐著起身。
「沉壁,你這是做什麼?你現在需要養傷。」老夫人也上前勸。
李沉壁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只想殺了門外那人,他杵著拐杖往外走。
李秋平見勸不住,連忙去推輪椅,「爺,坐輪椅,坐...誒,爺你等我!」
李沉壁人已經出了門,李秋平爺顧不得去推輪椅了,拔腿要追上去。
被老夫人一把拽住,「這人到底是誰呀?」
老夫人實在是驚訝,她還從沒見過李沉壁什麼時候這麼恨一個人過。
李秋平小聲道:「說起來,應該是爺的仇人。」
老夫人擰眉,「多大的仇?」
李秋平:「奪妻之仇。」
老夫人睜大眼,「奪妻之仇?沉壁他何時...」老夫人說到一半,腦海中想起一張人臉。
「范柳兒?她不是捲款潛逃了嗎?」
說起范柳兒,老夫人實在是不喜,她原本就已經妥協,準備隨了李沉壁的意,讓他將人娶進門了。
結果這人居然跑了。
李秋平急著去追李沉壁,眼瞧著他人已經要沒影了,來不及跟老夫人解釋,「老夫人您日後問爺吧,我也不清楚。」說完他拔腿就跑。
老夫人也急,李沉壁現在這樣子她也擔心,也跟著追上去。
一旁的李雨禾見狀也跟了上去。
李沉壁來到前院,朝著守門人開口:「開門,放他進來。」
守門人得令,立馬打開大門。
屋外的祁未名見門開,拿著劍就往裡沖。
「我今日非殺了你不可!」劍鋒朝著李沉壁刺過去。
李沉壁揮動手中的拐杖擋住劍勢,催動內力往外一送,祁未名被這股力道擊退,往後退出去幾步。
他不等站穩,提著劍又衝上來。
李沉壁現在不宜動內力,出手的那一刻,周身溫度迅速攀升,喉間湧上腥甜,血從嘴角溢出。
李秋平此時趕來,從廊下躍出,隨手拿過放在一旁的掃帚便揮過去,擋住祁未名的招式。
守門的護衛也衝上來,三人將祁未名圍住。
祁未名握劍站在原地,越過李秋平看向李沉壁,面露譏諷,「你敢殺我嗎?」
「李沉壁,你以為如今的興州還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李沉壁冷嗤出聲,「殺了你又如何,你以為你今日來了還能活著離開?」
祁未名握緊手中劍,冷眼看著李沉壁,眼中浮現忌憚。
他沒想到李沉壁當真這麼無法無天。
他雖然嘴上叫囂著要殺了李沉壁,但也心知此時並不是殺李沉壁的時機,他今日過來只是為了出口氣而已。
他想著,他是燕將軍的參軍,是燕將軍身邊人,李沉壁無論如何都不敢對他動手,只有受他辱罵的份,再則他妻子被李沉壁霸占一事並不光彩,他不想讓同僚知道,便孤身一人來了。
卻不想,李沉壁竟然真敢對他起殺心。
穩住心神,他冷聲道:「便是走不出去,我也要拉你一起。」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李沉壁這話一落,李秋平立馬出招。
祁未名舉劍擋下,此時身後又有勁風傳來,他側身躲開。
祁未名的武功不錯,但李沉壁身邊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他對付一人尚可,在三人合攻下,很快便被擒住。
李秋平押著他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
耳邊傳來拐杖杵在地上的聲音,他抬眼看向站立在跟前的李沉壁,咬牙道:「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沉壁垂眸看著他,眼中冷意森然。
「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這話一出,祁未名被氣笑了,若不是被按著動彈不得,他絕對跳起來叫罵。
「我還想問你她去哪兒了呢!」
「李沉壁,是你說你倆感情好,說她跟著你過得好,我才把她讓給你的!」
李沉壁擰眉,「讓?」
「你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素未謀面未拜過堂的陌生男子,你有什麼資格用讓這個字,我需要你讓?」
祁未名怒火中燒,「我是她丈夫,是將她明媒正娶迎來興州的丈夫,你才是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你是什麼身份!」
李沉壁咬根咬緊,眼中殺意翻騰。
他抬手,將拐杖抵在祁未名的腦袋上,只要他催動內力,這根拐杖便能穿透祁未名的頭骨,插進他的頭顱中。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李沉壁的目光絞著他,聲音陰沉帶著沁骨的寒氣。
「你把她藏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