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急匆匆趕來,是為了救他?
范柳兒轉頭看向倪海,臉上揚起諂媚的笑「您就是燕公子的舅舅?都說外甥肖舅,果然如此!難怪燕公子長得一表人才,原來是像您。」
倪海掃一眼范柳兒,眉頭微皺,眼前這個女人笑得諂媚至極,又油嘴滑舌,讓他不喜。
但眼下人多,他顧著燕丘的面子,不好當面斥責他,只能忍下不悅,「莫要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接觸,若是讓你父親知道,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燕丘連忙點頭,「舅舅放心,我知道的。」
倪海再次掃一眼范柳兒,收回視線,「早點回軍營,別在外逗留。」說罷,他轉身領著一群人繼續往樓上走。
燕丘也趕緊帶著范柳兒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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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二樓,一旁的小二道:「客官,您的房間...」
燕丘打斷他的話,「不用了,我們不住店了。」說完,示意范柳兒跟他離開酒樓。
三人從酒樓出來,燕丘讓馮繼去雇輛馬車,他則帶著范柳兒走進一個僻靜的巷子。
四周打量了一下,見沒人過來後,才對范柳兒道:「嫂子,你怎麼一個人跑來了,這路上沒遇上什麼事吧?」
范柳兒搖頭,忙問:「李沉壁現在怎樣了?情況可好?」
燕丘見她神色焦急,忙道:「你放心,沉壁哥目前一切安好,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我會想盡辦法救他出來。」
燕丘是燕將軍的兒子,有他這句話,范柳兒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去。
「那你能想辦法讓我見他一面嗎?」
燕丘猶豫了下,隨後點頭,「沒問題,不過今天是不行了。這樣,我先找個地方將你安頓下來,明天我安排你跟沉壁哥見面,如何?」
范柳兒知道李沉壁沒事後,就不著急了,「好,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沉壁哥平日也十分照顧我,現在他不在,我替他照顧一下你也是應該的。」
兩人說話間,馮繼雇的馬車來了,燕丘讓范柳兒上車,自己跟馮繼坐在外面,指揮著馮繼驅車離開這。
燕丘帶著范柳兒去了一處私宅,領著人進屋前,他道:「這處宅子的主人家同我交好,你安心住在這裡,明日我便來接你。」
范柳兒安頓好,千恩萬謝送燕丘離開。
燕丘從宅子裡出來,立馬又去了太守府。
剛進府門就撞上燕啟,他見到燕丘立即皺起眉,「你不是去軍營了?怎的又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李沉壁這事你別慘合。」
燕丘屏退下人,走到燕啟跟前,挽住他的胳膊,小聲道:「爹,我今天在乾州酒樓見著舅舅了,他領著一群人包下了一整層樓,其中還有不少女子。」
這聲爹叫得燕啟心裡軟了幾分,他這兩個兒子,老大太過陰沉,心思又多,平日見著他總是端著一張臉,跟他那母親一模一樣,讓他看了就心生不喜。
但這老二從小就嘴甜粘人,像極了他母親,讓他總是對他多疼愛幾分。
任由燕丘挽著,燕啟冷嗤一聲,「你舅舅的心是越來越野了,如今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敢公然招妓。」
燕丘立馬又道:「爹,你知道舅舅一直看沉壁哥不順眼,他的那些證據肯定是假的,沉壁哥怎麼可能背叛您,他又瞧不上朝廷給的那點好處。」
燕丘聽到這話腦袋都大了,真想給他腦袋一下。
若不是擔心這小子嘴大給說漏了出去,他真想提著他的耳朵吼一句,「看不出來你老子我在跟李沉壁演戲?」
他這兩個兒子,一個太陰沉,一個又太天真,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越想臉色越難看,他推開燕丘,「出去,以後別再提這事。」
燕丘被趕了出去,他也沒惱,他來太守府本來就是來告他舅舅狀的,順便替李沉壁說句話。
他已經料到了會被趕。
從太守府出來,他才又往監牢去。
剛到監牢門口,就撞上從裡面出來的燕陵,燕陵看著他,臉上浮出冷然的笑,「看來二弟這日子實在是太過清閒,軍營的事還不夠你管理的,日日都往這城中跑。」
「那說明我管理得當,能力出眾,哪像大哥你,成日忙忙碌碌,也沒忙出個什麼名堂來。」說完,他越過燕陵進了大門。
燕陵捏緊拳頭,扭頭看著燕丘的背影,眼底一片陰翳。
燕丘進到牢里,李沉壁見著他就沉下臉,「我不是讓你別來了,聽不懂是嗎?」
燕丘快步跑到他的牢門跟前,朝他招手,「沉壁哥,我今日是有要事跟你說。」
「我沒什麼跟你好說的,你趕緊走。」李沉壁此時心情十分不好,他還沒收到范柳兒的信,派去打聽的人也沒有線索,明日早上若還沒有消息,他就得派人趕回興州去查個明白。
燕丘急了,「我是真有事,這事跟你...」他做了個妻子的口型,「有關。」
李沉壁看懂他的口型,神色微凜,快步走到門跟前,附耳貼過去:「什麼事?」
燕丘壓低聲音,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道:「你妻子找來乾州了。」
李沉壁聞言眉心緊擰,沉聲道:「你確定是她?」
燕丘點頭,「她遣了下人去軍營找祁未名,祁未名認得那下人,叫馮繼。」
這下李沉壁信了,心裡驚訝的同時又擔憂,「她人呢?如今在何處?」
「你放心,我將她安置好了,明日便想法子帶她來見你。」
李沉壁立馬猜出范柳兒是為何而來了,定是他這事不知被誰傳回興州叫她知道了。
所以,她急匆匆趕過來,是為了救他?
想到這,李沉壁心跳有些加速,范柳兒手裡拿著傳國玉璽,她想要救他便只能拿玉璽跟燕啟換。
平日裡她將那玉璽看得跟心肝似的,藏得緊得很,連他都不給看不給摸。
那是她用來跟燕啟換取身份地位的籌碼,而如今,財迷又摳門的范柳兒竟然為了救他,連高貴的身份地位都可以捨棄了。
他沒忍住,垂眸低笑出聲,沉鬱的心情在此刻豁然開朗。
燕丘看得迷惑,「沉壁哥,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