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咱們還是回家老老實實做生意吧
范柳兒還來不及反應,對方已經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吻她,一邊跨進浴桶。
在他進來的那一刻,水位立馬升高撲出桶面,嘩啦啦澆在地上濕了一大片。
熱烈的親吻還沒停下,這樣熟悉又強勢的風格,范柳兒壓根就不用去猜測來人是誰。
除開在被掐住下巴的那一秒被驚到,在李沉壁的唇印上來那一刻,她就知道來者是何人。
李沉壁在水下箍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提到他的腿上,將她壓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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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動的水再次撲出桶面,一波接著一波未曾停下。
外面守著的丫鬟面色通紅,側頭看向外面,臉上維持著平靜。
一刻多鐘後,屋子裡要了一次水。
新的熱水送去兩刻種後,又要了一次水。
此後總算是安靜了。
范柳兒渾身無力躺在李沉壁的懷裡,她很困,這些天都沒睡好,現在眼皮都睜不開了。
偏偏李沉壁不讓她睡,一直逼著她跟他說話。
「范柳兒,你是不是愛慘了我,嗯?」他捏著她的臉頰。
范柳兒好睏呀,滿腦子只想趕緊睡覺,李沉壁問什麼她都嗯嗯嗯。
李沉壁不滿意她的敷衍,「你睜開眼看著我說。」
范柳兒努力睜開一條眼睛逢,瞄一眼他又閉上,「嗯嗯。」
「你要說你愛慘了我。」李沉壁還是不滿意。
范柳兒沒轍了,「愛慘了你,我愛慘了你,好了,快睡吧,我好睏呀。」
她真的要困死了。
李沉壁聽到范柳兒的話,剛才緩解的熱意再次上涌,但看著范柳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想到她這幾日定然是沒睡好,也捨不得再折騰她。
將人摟近懷裡抱緊,他埋下頭埋進范柳兒的頸項間,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也逐漸陷入睡夢中。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很沉,久違的安心包裹著兩人,快到晌午了兩人才醒。
范柳兒睜眼時,李沉壁也剛醒不久,人還不願意起床,在范柳兒身上作亂。
范柳兒按住他的手,「別鬧,我餓了。」
范柳兒確實餓了,昨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現在肚子空的她難受,她懷疑自己是被餓醒的。
李沉壁這才住手,坐起身順便也將范柳兒撈起來。
范柳兒睡意還未完全消,睡眼惺忪地在李沉壁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李沉壁只穿了一條里褲,下床牽著范柳兒的手讓她坐在梳妝檯前,替她梳發。
如今李沉壁梳發的手藝比之前好了許多,雖然只會最簡單的髮式,但這個髮式最適合范柳兒。
替范柳兒梳好頭髮,簪上最後的髮簪,他對著鏡子端詳了片刻,然後俯下身捧住范柳兒的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
「真漂亮。」
讓他愛不釋手。
范柳兒半閉著眼讓他親,她隱約覺得李沉壁跟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但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一樣。
將范柳兒整張臉都親完,李沉壁才放開她。
他自己則用髮簪隨意將頭髮挽起一半,然後便穿上衣服,叫人送水進來洗漱。
洗漱完又讓人傳膳。
吃飯時李沉壁沒讓人在旁邊伺候,待下人出去後他才問范柳兒,「你是如何得知我出事的消息?」
范柳兒將自己沒有收到信然後去太守府打聽,結果聽到他出事這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李沉壁心道果然,「我給你寫了信,不過可能是傳信的人出了事,沒能將信傳到你手中。」
范柳兒咽下嘴裡的食物,忙問:「你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一直不信李沉壁會通敵,且從昨天的事看來,這次他被誣陷多半也是他一手策劃的。
李沉壁沒瞞著她,范柳兒人都已經來了乾州,沒有再瞞著她的必要,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告知她。
范柳兒聽完李沉壁的話,心裡直呼這戰場上的門道竟然也如此複雜。
這一次的誣陷事件,是李沉壁跟燕啟兩人合演的一齣戲。
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倪海。
如今朝廷的軍隊已經沒了氣候,外族那邊也通過李沉壁跟燕啟達成協議退兵,起義軍再過不久就要北上,這一去便是奔著拿下京都去的。
後面的戰不難打,燕啟憂心更多的反而是內患。
倪海這些年在起義軍中,仗著他是燕啟小舅子的身份幹過許多違反軍紀的事情,燕啟看在燕丘母親的面子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但在倪海此前暗殺李沉壁這一事時,燕啟才發現倪海的野心不小。
以前他一直攛掇燕丘爭權,那時候燕啟只當他是在替燕丘爭,後來才發現他是想將燕丘推到那個位置上去,而向來能拿捏燕丘的他則能穩坐燕丘身後。
這就讓燕啟不能忍了,他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倪海反倒先惦記上了。
倪海不能再留,若不在北上途中除掉他,等到真的進入京城,便不好找理由除掉他。
於是,就有了這一齣戲。
耶律祈假意跟倪海合作,合作的要求就是讓他先除掉李沉壁,此舉引起了倪海對李沉壁的仇恨,也打消了他的猜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就這樣跟耶律祈達成了合作。
「我還以為只有朝堂上才有這麼多爾虞我詐呢,沒想到這打個仗還得勾心鬥角。」范柳兒說著,嘆了口氣。
李沉壁聞言笑了,「我如今倒是不怕了,即便是遇上什麼生死大事,我的夫人也會來救我。」
范柳兒撇撇嘴,「你以為我每次都會這樣善心大發?」說著,她想到什麼,道;「反正接下來的仗也不難打,要不然你就辭了這職位,咱們回家老老實實做生意吧,這樣的事若是再來兩次,我的心臟可受不住。」
李沉壁看著她,「你不想給自己求一個尊貴的身份了?」
范柳兒想了想,搖頭,「算了吧,我才發現這尊貴的身份也不是誰都能坐得穩的,說不定什麼時候那火就莫名其妙燒自己頭上來,還是當一個小老百姓好,樂得自在。」
李沉壁攬過她,「好,不過如今我是走不脫,等到起義軍進入京都,我便回興州,日後哪兒也不去,就守著你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