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撐腰
儘管心底萬般不情願,也找了諸多藉口。但不管她再怎麼磨蹭,新弟子的入門儀式,還是非去不可。
她已經不打自招了一次,想著反正凌霄峰除了玄虎之外,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凌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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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不會被發現什麼。
打定主意後,她安分地埋起小腦袋,大半身子都藏在凌天寬鬆衣料里,只在領口隱約看見一點銀白色的蛇頭,顯得格外的乖巧安靜。
一人一蛇,御劍前往凌霄宮去參加新弟子入門儀式。
等他們到凌霄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耷拉著大腦袋、似乎沒有什麼精氣神的玄虎。
白小白本能的想打招呼,但想到自己是跟大師兄凌天在一起,最後還是忍住了。
玄虎很是鬱悶。
它怎麼都沒想到,靈界的小公主竟然真的敢「暗算」宗主。
就在它以為有險無驚地度過一夜後,卻一大早被眼睛腫得眯成一條縫的宗主給狠狠揍了一頓。
他說它沒看好門。
可是這哪能怪它,要怪就怪宗主自己大意中了招,他不敢去找白小白算帳,就拿虎撒氣。
你說你一個元嬰後期的強者,被一條連形都化不了的小蛇給下毒了,還好意思怪虎沒有看好門?
臉呢?
況且它是青霄宗的護宗靈獸,又不是看門狗。
再說好歹也給你看了近百年的門,下手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小公主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李青山那老渾蛋果然就是將虎當做看門的。
反正當初約定的百年時間早都到了,虎生氣了,虎要離家出走。
......
另一邊,凌天帶著白小白才到凌霄宮門口,就聽到剛才還在熱鬧交談的眾人,瞬間就沒了聲音。
幾十道炙熱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他身上。
也是,才剛過一百五十歲的金丹大圓滿,甚至隨時都可以突破到元嬰的青霄宗第一天才,就算是新入門的弟子,也早已知曉他的名號。
況且他還是青霄宗第一位以宗內弟子的身份,同時兼任執事堂內堂長老的宗門第一人。
所以逍遙峰的大師兄凌天,自然是大家都關注的焦點。
凌天早已習慣這樣被人注視的目光,但本就「做賊心虛」的白小白,則是下意識地就想往回縮。
就在她準備將自己的腦袋也埋進自家大師兄的領口裡時,一道明顯帶著怒氣的吼聲,震得她差點從凌天的懷裡掉下。
「白小白,你還知道來?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等你。」
李青山震耳欲聾的聲音,成功地讓想要躲進自家師兄懷裡的白小白,徹底被眾人注意到。
眾人這才看清那一抹銀白,原來就是去了逍遙峰的靈族公主白小白。
而早早就到了的顧靈汐,在看清凌天的容貌後,則是更加厭惡白小白。
憑什麼長得好看又年輕的都在逍遙峰,又憑什麼白小白這樣的廢物能去逍遙峰?
若是沒有白小白,去了逍遙峰的就應該是她,站在凌天師兄跟前的也會是她。
而不是白小白這樣連形都化不了的廢物。
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眶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
站在顧靈汐旁邊的是去了御靈峰的張勝跟賀錚,若是沒有白小白橫插一腳。這兩人,應該是本次青霄宗入門弟子考核的第一跟第二。
但現在,卻成了第二跟第三。
他們本就是萬里挑一的天才,也都來自大家族,修為更是遠超其他人,目前的實力分別是鍊氣七層跟鍊氣八層,是新入門弟子中實力最強的兩個。
對於白小白這個眾人皆知的廢物,自然是不屑一顧的。
可在白小白來之前,明明跟他們交談甚歡的顧靈汐,此時卻紅了眼眶,顯然是因為什麼他們也清楚。
顧靈汐是新入門弟子中長得最漂亮的,同時也是靈根屬性最出色的,但卻差點因為白小白而入不了青霄宗。
所以他們動了惻隱之心,對白小白也多了些厭惡。
二人此時看著白小白的眼神,也就不只是單純的瞧不上那麼簡單了。
白小白自是敏銳地感覺到了,只是她有些奇怪。
這顧靈汐也就罷了,確實是自己差點影響到人家的仙途,但另外兩道是怎麼回事?
打抱不平?
明明昨日公布結果的時候他們也沒什麼反應啊,怎麼今日就是這般兇狠的眼神?
看得讓蛇怪可怕的。
凌天也察覺到了那些明顯對自家小師妹不善的眼神。
可他們逍遙峰的小師妹,哪能讓幾個才入門的弟子給欺負了去?
下一刻,在眾人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沉重如山的靈力準確無誤地壓落。
顧靈汐三人瞬間氣血翻湧,喉嚨湧上腥甜,脊背像是被無形大山死死壓住,腰杆根本無法挺直。
在場的幾位長老臉色微變,完全沒料到向來清冷自持的青霄宗第一天才,竟然會對著幾個新入門的弟子出手。
但同為宗內長老,他又是宗門最看好的天才,所以就算覺得此事他做得有些不妥,但也沒有什麼其他動作,甚至都沒出手阻攔。
李青山自然知曉凌天是在給他的小師妹撐腰。
畢竟逍遙峰從上到下,一個比一個護犢子。
不過他雖然不喜顧靈汐這個破例收的弟子,甚至昨日帶回去後就將她交給宗門內另一名也是天靈根屬性的長老教導。
但好歹人是他凌霄峰的,所以便象徵性的擋了擋,也不至於顧靈汐三人真的受傷。
至於凌天這個隨時都能突破元嬰的天才,只要他不在青霄宗殺人放火,出手教訓幾個新入門的弟子,他這個宗主自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凌天,你好歹也是金丹大圓滿,怎麼能對新入門的師弟師妹出手,太不像話了,還不趕緊入座?」
額.......
等等,所以這溫和的輕斥聲是幾個意思?
這跟剛才發出能將人耳膜給震破的吼聲的是同一人?
白小白怒了。
她仰起腦袋,吐著粉色信子,本來想出聲懟懟那一而再再而三衝著她大吼大叫的老登。
然而只一眼,她就「慚愧」地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