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師尊是我的,不許你跟著他
小七的長刀險險地擦著白小白的頭皮掠過,然後擊中了旁邊的一塊巨石。
親眼看著那塊巨石一分為二,白小白艱難吞咽下一口唾沫,額上不知不覺沁出一層薄汗。
看見自家師尊,她癟著小嘴,眼眶紅紅的,好不委屈。
「你們都欺負我,我不玩了,我要回靈界。」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沈寂指尖凝出靈力,將紅了眼眶的白小白攏到身側。
嘴角依舊掛著溫和笑意。
「果真是小孩心性,修煉一途本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況且靈主他們也不能護你一輩子。小白啊,你要早日明白這個道理。好了,這段時日你也辛苦了,後天就是宗門小比,咱們也該回去了。」
想到自己終於要擺脫這地獄般的修煉,白小白半點都等不得。
「師尊,趕緊走,弟子以後再也不要來後山了。」
沈寂故意打趣。
「之前你不是說要帶上小七嘛,要不咱們帶他一起回逍遙峰,他一個人待在後山也怪孤單的。」
聽見要帶小七,白小白拼命搖晃腦袋。
「不要,我覺得這後山挺適合他的,就讓他這一輩子都留在這裡砍石頭玩吧。」
說完後,還不忘催促沈寂。
「師尊,咱趕緊回吧,師兄師姐們一定等急了。」
小七一直在沉默,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若是以往,他自然不會提出要離開後山。
可是自從知道自家主子的想法之後,他心裡有了其他想法。
看見低頭不語的小七,白小白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傷人。
而且這段時日的修煉雖然辛苦,但她不得不承認,小七確實是一個合格且盡職盡責的陪練。
有他不遺餘力、盡職盡責地追著她砍,她現在逃跑的速度可快了。
這怎麼能不算小七這個陪練的功勞呢。
所以在離開之前,她覺得自己起碼對自己的陪練小七說句謝謝。
她輕咳一聲,很勉強地仰起笑得不怎麼真誠的小臉。
「那個小七,這些時日......」
還不等她話說完,就看見小七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眼裡都是堅定。
「沈師尊,俺想出山,想跟在你身邊。」
聽清小七說的是什麼後,白小白怒了。
這傢伙追著自己砍了十幾日,現在還想追到逍遙峰去。
她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絕對不行。
「你跟著我師尊做什麼?師尊是我的,不許你跟著他。」
白小白軟糯的嗓音陡然拔高,惹得沈寂嘴角的笑意逐漸放大。
但這......
然而她這看上去氣勢洶洶的,實則毫無威懾力。
因為小七看都沒看她一眼。
而是滿眼期待的抬頭望著自己身前如同謫仙一般的男子,如同清泉一般的眸子裡滿是固執。
被直接忽略的白小白,眉頭緊緊皺起,氣呼呼瞪著小七。
「你又不是我們逍遙峰的弟子,將你帶出去如何給其他人交代?難道要給人家說逍遙峰的後山藏著一條能變成人形的大鱷魚?」
聽清白小白所言,小七眼裡期待的光慢慢黯淡了下去。
因為白小白說的沒有錯。
自從沈寂帶他來到青霄宗後,確實沒讓他在人前出現過。
若是現在貿然出去,的確會給自家主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看清小七眼底的失落,沈寂笑著問白小白。
「不要咱們給他帶出去?若是別人問起,就說是你親戚來找你了。」
這......
白小白不知道自家師尊為何會想出這麼個爛藉口。
她是蛇,小七是鱷魚,明明是兩個物種,怎麼可能是親戚。
但既然自家師尊開口,她覺得自己要不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好吧,師尊既然想帶著他,那就帶著吧。反正咱們逍遙峰現在有蛇有虎,還有一把劍,現在多一條鱷魚,也不奇怪。」
見白小白答應,小七清泉一般的眸子亮得驚人。
「多謝小白,你放心吧,以後俺不會在追著你砍了。」
聽見小七的話,白小白揚起下巴,斜著眼睛瞥人,慢悠悠開口。
「記著你說過的話,若是你還敢欺負我,我就讓師尊將你永遠留在後山。」
此時白小白還不知道,今日做出的這個決定,讓她在日後的修煉途中,多了一個小七牌的監視器。
就在沈寂帶著白小白跟小七「學成歸來」的時候,秦遠跟元寶還有慕綰他們,正在被一眾御靈峰的弟子圍堵。
「秦師弟,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廢物跟我們作對?」
「聽說那白小白已經突破了來練氣一層,但鍊氣一層又如何?還不是只會仗著一眾師兄師姐作威作福。」
「就是,秦遠師兄,那白小白若沒有你們逍遙峰的師兄師姐庇護,她如何能欺負到靈汐師妹的頭上?如今害得靈汐師妹被宗主禁足,她倒好,還有臉參加今年的宗門小比,簡直不知死活。」
「今年參加宗門小比的可不止我們青霄宗的弟子,還有其他宗門的弟子。白小白一個鍊氣一層,你們也敢讓她參加宗門小比?」
「就是,還是讓你那只會仗著師兄師姐作威作福的小師妹自動棄賽吧,免得給我們青霄宗丟臉。」
「......」
被御靈峰一眾弟子圍堵在中間的秦遠跟元寶三人,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在自家師尊帶著小師妹修煉的這段時日,他們早早就給小師妹報名參賽。
可是直到今日,在公布的參賽名單上,卻依舊沒有自家小師妹的名字。
所以他們這才來找此次負責報名的御靈峰李長老。
但李長老早已將這事交給他的大弟子林曜負責。
所以秦遠三人又來找林曜,要求加上自家小師妹的名字。
卻不曾想這林曜竟然故意為難,不僅拒絕加上白小白的名字,還說白小白不過是個仗著師門作威作福的廢物。
若非是記著大師兄凌天的吩咐,秦遠早都動手了。
他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卻容不得別人說自家師妹的壞話。
往日風流倜儻的浪蕩子,此時卻面色冰冷,語氣更像是淬著一層寒霜,不見半分平日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說再說最後一次,逍遙峰白小白,參加此次宗門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