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極陰之體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比試勝負已分,而慕羽也準備做最後的收尾時。
卻發現本該被噬神鞭所傷,再無對抗之力的白小白,不僅毫髮無傷,反而周身的靈力大漲。
尤其是她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的長劍,此時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不僅讓慕羽雙腿一軟,就連被困在噬神鞭中的怨靈,也似乎遇到了天敵一般。
原本凶戾無比的骨鞭,瞬間就纏上慕羽的胳膊,整個鞭身都在瑟瑟發抖,半點都不敢動彈。
慕羽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奮力想要揮出噬神鞭,卻根本來不及,因為白小白已經揮劍襲來。
他完全傻了,全然不明白為何白小白手中的長劍突然爆發出讓他想要跪地求饒的威壓來。
鋒利的劍氣劃破了他的肌膚,空氣中傳來的血腥味讓紅衣劍靈更加興奮。
「乖乖,這傢伙竟然是極陰之體,難怪能駕馭噬神鞭。小傢伙,這次真的撿到寶了。只要讓本劍吸了這傢伙的血,加上那強大的怨靈,本劍徹底化為人形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來來,你讓開,本劍替你終結他。」
白小白沒想到這慕羽竟然是極陰之體,可一般極陰之體不應該是女子嗎?
怎的一個男子,還成了極陰之體?
觀戰的眾人已經傻眼,完全沒想到不過是瞬間的功夫,台上兩人的處境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到底怎麼回事?白小白不是要輸了嗎?」
「慕羽怎麼受傷了?他剛才不是馬上要贏了嗎?」
「天哪,白小白竟然傷了慕羽?我沒看錯吧?」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
看台上,周離死死咬著後槽牙,完全不敢相信慕羽會處於敗勢。
沈寂依舊慵懶地用手肘支撐著下巴,眼神落在台上那持劍的少女身上,嘴角默默上揚。
李青山等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這個時候還不忘明嘲暗諷幾句。
「嘖嘖嘖,你說白小白這傢伙,下手也太狠了點。好歹也在自己的宗門,給人家也稍微留點臉面。臉給都劃破了,萬一破相了咋整?」
聞言,劍宗宗主陸天樂得哈哈大笑。
「李宗主,你這話說得有意思。不過比試嘛,哪有不受傷的。再說這慕羽是男子,臉面什麼的,應該也不重要。不過你們這逍遙峰弟子,總能給人帶來意外,不錯不錯,小傢伙前途不可限量。」
陸天話音剛落,就聽到花不語嬌笑連連。
「小傢伙確實不錯,本宗主沒有看錯她。看來年輕一輩的宗門天才,要落在小傢伙的頭上了。這慕羽自視甚高,這一戰,應該能讓他長長記性了。不過流月宗嘛,自宗主賀源閉關以後,確實很多年沒出過什麼天才了。呵,這慕羽,頂多算是個中庸之輩。」
「......」
周離臉色鐵青,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繼續給慕羽傳音。
「蠢貨,你搞什麼?怎麼能被一個廢物給傷到?若是這次我們輸了,噬神鞭的秘密就藏不住了。壞了那人的計劃,我們都要死。」
慕羽胸口氣血上涌,他自然知曉這次輸了的後果。
可是那強大的威壓,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的雙膝已經深深陷入青石板中,鋒利的劍氣就縈繞在他的周身。
而且不止是劍氣,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強大威壓的源頭,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若是敢動彈半分,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慘。
白小白無奈地瞪了一眼對著慕羽垂涎三尺的紅衣劍靈。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若是你當著眾人的面吸乾這傢伙的血,我一定會被當成怪物給抓起來的。這是比試,不是拼命。擦乾你的口水,趕緊回來。」
紅衣劍靈懸浮在慕羽身邊,哪裡肯聽白小白的話。
「哼,本劍管你會不會被抓。這極陰之體甚是少見,這次錯過了,以後哪還有機會?還有這怨靈,生前絕對是即將化神的強者,有這怨靈跟極陰之體,假以時日,本劍絕對能化成人形。小天天生的一副招蜂引蝶的容貌,若是本劍遲遲化不了形,萬一哪天他被壞女人勾走了,你能賠我一個?」
「你一把破劍,怎麼還是個戀愛腦?我可告訴你,我師尊就在看台上盯著你呢,你若敢輕舉妄動,我保證,別說化形了,就你這靈身,都給你一巴掌拍散。」
聽到白小白的警告,紅衣劍靈看了眼看台的方向。
沒有半點猶豫,就飛回白小白的身邊。
好吧,逍遙峰沈寂,確實是它不敢招惹的存在。
長靈對著慕羽的方向舔了舔唇角,語氣帶著不滿。
「這人的命本劍給你留著,但那怨靈......」
長靈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沈寂的傳音。
「小白,可以結束了,怨靈留著還有用。至於慕羽,留一口氣就行,流點血的話,無傷大雅。」
紅衣劍靈一聽,一整個心花怒放。
「聽到了沒,你師尊准了。走吧,咱倆配合好一點,給這傢伙好好放放血。」
有沈寂的允許,白小白嘴角微微上揚,不懷好意地盯著臉色蒼白的慕羽。
被強大威壓嚇傻的慕羽,突然就覺得身上的威壓好像消失了。
他雖不明所以,但白小白再度揮劍襲來,他下意識就想反抗。
可噬神鞭已經無法驅使,加上剛才被嚇破了膽,即使匆忙抵擋,但敗勢已成。
所以在眾人震驚無比的眼神中,已達築基初期的慕羽,在白小白的攻擊中,卻毫無抵抗之力,頻頻受傷。
劍身每劃破一次,他就覺得自己的血液像是被抽離了一般。
一炷香的功夫後,紅衣劍靈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角。
「不錯不錯,這極陰之體的血,果然大補。不過小傢伙,本劍覺得還是你的血更好喝一點兒。」
失血嚴重的慕羽,傷痕累累地倒在地面。
瞧見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白小白,他艱難地抬了抬手。
「你......你到底對我做......做了什麼?」
說完這句話後,他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