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墮姬:你會和豬狗睡覺嗎?
第169章 墮姬:你會和豬狗睡覺嗎?
「艷,你要喝點水嗎?」
蘇言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水壺,往杯子裡倒出一杯水。
而後又伸手戳了戳頭上頂著的鴉艷,好心問道。
鴉艷沒有說話,高冷的從蘇言頭上飛了下來。
飛到桌子上站著,也不去看蘇言,對著杯子裡的水就是一頓痛飲。
倒是讓蘇言見識了一番烏鴉喝水的畫面。
蘇言心裡有些惡趣味的想到,自己要不要具現出幾塊小石子出來?
等到鴉艷把杯子裡的水喝到伸長脖子也喝不到的時候,讓她銜著石子放進杯子裡復刻一波真正的烏鴉喝水?
不過不等蘇言這麼做,鴉艷嘴裡就發出了屬於烏鴉的本聲:「嘎!嘎!嘎!」
隨即鴉艷眉頭一冷,側過腦袋看向蘇言,正好看到蘇言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
撲棱起翅膀,飛到蘇言頭上,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通亂啄。
有其主必有其鴉,痛自然是不痛的。
鴉艷這啄功威力,甚至連蝴蝶忍的小拳頭都有所不如。
只是蘇言有點不明白,鴉艷為什麼會突然襲擊自己。
蘇言對著謎鴉艷擺了擺手,問道:「你又怎麼了?」
「你還說!」
鴉艷怒目圓睜。
蘇言一臉無辜的看著謎鴉艷反問道:「不是?我怎麼了?」
鴉艷有理有據的說道:「你臉上的壞笑我都看到了,所以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
蘇言懵了一下。
反思道,是自己剛才心裡想的烏鴉喝水的事情被她猜到了?
不是,一隻烏鴉而已,直覺要不要這麼強烈啊?
「故意讓我一隻烏鴉喝酒?你太壞了。」
鴉艷撲棱著翅膀,嘴巴大張,差點哈喇子都要流出來:「差點就要辣死鳥了。」
「酒?」
聞言,蘇言立即拿起桌子上的那個水壺聞了一下。
果然如鴉艷所言,他在裡面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還真是酒。
蘇言雙手合十向送鴉艷道歉:「抱歉抱歉,我還真沒發現,這樣吧,待會送菜的人過來之後我再讓人送水過來怎麼樣?」
「哼。」
鴉艷冷哼一聲,歪過頭不去看蘇言。
顯然心裡的氣並沒有徹底消退。
見此蘇言也沒有去觸及鴉艷的眉頭,坐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京極屋的人過來上菜。
「客人,我進來了~」
這個時候,伴隨著木門發出吱呀一聲異響。
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很快就走進一名穿著華貴和服,頭上做著傳統日式高髮髻,並且在頭髮上插滿金簪和各種花飾的少女。
少女氣質優雅清冷,看起來也就處於二八年華的樣子。
不過最值得稱道的還是少女的那張絕美的臉蛋。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蘇言,在看到少女出現的時候,臉上也不免出現一瞬間的愣神。
只是一眼,便讓蘇言確定了眼前進來之人的身份。
上弦六的墮姬。
蘇言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想著先吃個午飯休息一下再去找墮姬的,沒想到墮姬倒好。
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然而墮姬就好像沒有注意到蘇言的表情變化一樣。
蓮步款款的走到蘇言面前,徑直的坐到他身旁。
吐氣如蘭的在蘇言耳邊輕問道:「客人何故嘆氣?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與妾身說說如何?」
墮姬眼角含笑。
近距離的觀察蘇言,讓她看得更加清楚。
也正因如此,讓她更加確信了。
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她成為鬼之後,這麼多年以來,所見到的最頂級的食物。
沒有之一。
尤其是在她坐到對方身旁的時候,從蘇言身上傳來的氣息,更是讓她心神激盪。
恨不得一口就將對方吞下。
不過她卻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對於這樣最頂級的食材,唯有讓其在最為身心愉悅的時候將對方吃掉,才是最完美的。
其原理就好像某些高檔食材在生前讓其每天傾聽音樂,專門僱人為其提供按摩服務一樣。
只是蘇言的下一句話,卻是直接驚的墮姬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蘇言不咸不淡的問道:「上弦六的墮姬?」
「你是什麼人?」
墮姬後退了一步,與蘇言拉開了一點距離,隨即一臉警惕的看向對方。
也正是因為蘇言的這一句話。
讓她的注意力從蘇言這個美男子的身上轉移出來。
很快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站著的生物。
「烏鴉?不對,是鴉?鬼殺隊的鴉?」
墮姬眼睛微微眯起,歪著頭看向蘇言,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猜測:「你是鬼殺隊的殺鬼人?」
墮姬在心裡回想了一遍自己曾經殺死過的那些鬼殺隊的柱。
每一位鬼殺隊成員身邊都有著這種名為送鴉的生物為他們之間傳遞信息。
再結合蘇言一語道破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一行為更是讓她確認了,對方就是鬼殺隊的成員。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因為在她眼裡,唯一值得她緊張的也就只有十二鬼月中上位的五個上弦,以及位於惡鬼頂點的鬼舞辻無慘而已。
人類?
太弱了。
光是人類中最強的柱她都曾殺死過七個。
相比起這個已經被她當成盤中餐的男人,她更應該注意的應該是眼前這隻送鴉才對。
要是讓對方把消息泄露出去。
她雖然不怕鬼殺隊,但是卻也免不了對方不厭其煩的騷擾。
到時候免不了要再次改換身份。
她可還沒有享受夠這種受人追捧,只要勾勾手指頭就能有食物自動送上門來的日子。
想到這,墮姬當即將目光投放到送鴉身上。
鴉艷當場被嚇得冷汗直流。
眼前這個美艷的女人是十二鬼月的上弦六?
鴉艷心裡不禁開始埋怨起蘇言。
她知道蘇言作為她主人蝴蝶忍的男人很強沒錯,多少有著柱級的實力。
但是這可是上弦鬼啊!
她作為傳遞情報的鴉,又哪裡會不知道,這幾百年來鬼殺隊就沒有出現過殺死上弦鬼的戰績。
蘇言就不能等自己把信息傳遞出去之後再暴露對方的身份嗎?
至少得再喊來幾名柱級成員一起對付上弦鬼吧?
要死!要死!要死!
「嘎~嘎~」
鴉艷嘴裡發出屬於烏鴉的叫聲,假裝自己是一隻普通的烏鴉。
「呵呵。」
墮姬看著眼前裝傻的鴉艷,嘴裡輕笑兩聲道:「你這隻小傢伙,倒也是有趣,放心好了。」
說到這,墮姬頓了頓,臉上溫和的笑容頓時變得陰沉,繼續說道:「你死定了,我是不會讓你逃走,破壞我美好生活的。」
「嘎!」
聽到這話以及看到墮姬臉上的陰沉表情,鴉艷整個鳥都快要被嚇尿了。
急忙扇動翅膀飛到蘇言懷裡,像只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蘇言的衣服裡面。
仿佛只有在蘇言身上,她才能勉強尋找到一絲的安全感。
蘇言伸手輕輕撫摸著鴉艷身上的羽毛,安撫著對方心裡的恐懼。
「哦?這麼冷靜?」
墮姬看到蘇言的表現,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意外:「明知道我上弦的身份,卻還不逃走。」
「是知道自己跑不了呢?還是自信自己能將我斬殺?」
「鬼殺隊的柱嗎?」
「不怕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柱,我殺死過七個。」
聽到這話,窩在蘇言懷裡的送鴉艷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蘇言安撫了一下懷裡的鴉艷。
接著將目光看向面前的墮姬問道:「吶,我問你,你是處女嗎?」
「哈?」
墮姬聞言,歪著頭,眼神古怪的看著蘇言說道:「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嗎?」
「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蘇言語氣平靜的說道:「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挺重要的,決定了我對你的處理方式。」
對於墮姬,蘇言心裡是有著一份同情在裡面的。
即使對方是一隻吃人鬼。
在原著中,墮姬和妓夫太郎這兩兄妹其實完全可以看作是炭治郎和禰豆子兩人的倒影。
只是在命運的安排下,被命運拋棄成為了吃人的惡鬼而已。
墮姬用尾指鑽著耳朵,眼神不屑,像看傻子似的對著蘇言說道:「你在說什麼蠢話?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和豬狗睡覺嗎?」
蘇言:「————」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但是墮姬這話說的未免也太糙了。
不過想想也是。
墮姬被轉化成惡鬼的年齡是十三歲。
因為容貌出眾,有一名武士在她哥哥妓夫太郎外出時意圖對她用強。
結果被反抗的墮姬用髮簪刺傷眼睛。
武士一怒之下,直接用火把她燒到奄奄一息。
最後還是趕回來的妓夫太郎遇到了當時的上弦二童磨。
被對方賦予了鬼血,兩人才因此獲得新生,成為了共生的上弦六。
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再加上成為鬼之後,人類直接從同類變成了食物。
那麼墮姬還是清白之身就再正常不過了。
而且墮姬之所以選擇成為花魁,也只是因為花魁是這個時代最受人追捧的職業而已。
要是晚個幾十年,到了現代,那墮姬的職業就該變成女明星了。
墮姬繼續說道:「還是說,你也和那些低賤的男人一樣,喜歡我這副容貌,想要和我睡覺?」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才不會和低賤的豬狗睡覺。」
「不過嘛,看在你長得這麼好看的份上,對於你,我不會使用血鬼術來吞噬你。」
「而是選擇一口一口的,親自把你吃掉,一點不剩,讓你可以和我融為一體,所以,為此感到榮幸吧。」
說完,墮姬身上的和服滑落。
在蘇言面前露出一具堪稱細枝結碩果的惹火身材。
當然,在和服之下,還是有著布料將關鍵的春光遮掩,並非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除此之外,墮姬的眼眸上也分別升起了代表著上弦身份的數字。
臉上也浮現出一朵妖艷的梅花圖案。
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從她背後伸出的像翅膀一樣的六根緞帶。
以極快的速度奔襲向蘇言,想要將他給束縛。
不過這幾根緞帶的速度確實很快,但是蘇言的速度卻更快。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將六根緞帶通通抓在手裡。
「什麼?」
對於蘇言的速度,就連墮姬也不禁感到一絲驚訝。
不過不等她反應過來,蘇言手上用力一拉。
力道順著緞帶傳遞到墮姬身上。
下一秒,墮姬整個人被蘇言給拉了過去。
「你這傢伙!怎麼敢的?」
墮姬整個人被拉到蘇言懷裡,反應過來的她頓時勃然大怒:「誰允許你觸碰我高貴的身體的?」
說著身體奮力掙扎,想要從蘇言懷裡掙脫出去。
不過任由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從蘇言身上離開。
掙扎無果,墮姬當即嬌喝道:「放開我!!」
「嘛嘛,不要那麼急躁嘛,我們聊聊怎麼樣?」蘇言輕撫著墮姬的臉蛋,一邊輕聲說道。
墮姬威脅道:「誰要跟你聊了?快點放開我!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只是她這威脅的話聽起來沒什麼說服力就是了。
蘇言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壺,對著墮姬腦袋上傾斜。
見蘇言想要對自己漂亮的臉蛋動手,墮姬當場就急了。
畢竟有幾個女孩子會不注意自己的容顏的?
墮姬大叫道:「你要對我做什麼?快住手!!」
蘇言不管不顧,一隻手死死的抱著墮姬的身體,不讓她掙扎,另一隻手則是舉起酒壺,將酒壺裡的酒倒在墮姬頭上。
「啊!!」
墮姬嘴裡當即發出一聲尖叫,不是因為受到了傷害,而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不過蘇言卻沒有在意。
將酒壺放回桌上,伸手在墮姬臉上輕輕擦拭一番。
沒多久,看著墮姬臉上的妝容被擦去,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樣就好看多了。」
蘇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墮姬人都要瘋了。
因為在島國,化妝就相當於女性的第二張臉。
甚至某些女性在結婚之後,除了睡覺時,幾乎都是不卸妝的。
而且第二天還會早早起來,在丈夫起來之前把妝容補上。
絕對不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妝容下的真實面貌。
因此,哪怕墮姬本身容貌絕美,在卸去妝容後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但心裡還是有種自己的清白遭受到對方迫害的感覺。
氣!抖!冷!
不想,蘇言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心中的怒意直衝天際。
只聽蘇言如此說道:「吶,墮姬,做我的寵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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