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蝴蝶香奈惠難道真的是天才?


  第177章 蝴蝶香奈惠難道真的是天才?

  無限城。

  被召集起來的上弦鬼們聚集在一起,靜靜的等待著鬼王無慘的到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

  穿著花哨的上弦二童磨此時卻是不時用著手裡的扇子輕戳坐在一旁的上弦三猗窩座的腰。

  像是感情要好的好朋友一樣向其打著招呼道:「猗窩座閣下,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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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猗窩座眉頭一皺,沒有回話,只是斜著眼睛瞥了對方一眼。

  對此,童磨笑了笑。

  沒有在意猗窩座的態度,反而熱情的將手搭在對方肩膀上繼續說道:「猗窩座閣下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冷漠呢。」

  「對了,猗窩座閣下還是像以前一樣堅持不吃女人嗎?」

  「啊,真可惜呀,明明女人才是最有營養的食物來著。」

  「所以說啊,明明猗窩座閣下成為鬼的時間比我要早的多,結果卻是我先出人頭地呢。」

  「閉嘴!」

  聽到這,猗窩座拳頭不自覺的捏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上表現出一副隨時都要動手的模樣童磨卻像是沒有聽懂一樣,故意朝著猗窩座靠近並在其耳邊說道:「納尼納尼?」

  「我說了,給我閉嘴!」

  猗窩座終於忍不住向童磨揮出拳頭,將童磨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打爆。

  屬於童磨的血液瞬間灑落在地上,血濺當場。

  「真可怕~」

  讓一旁的上弦四半天狗看得瑟瑟發抖,將身體抱成一團。

  不過這對上弦來說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童磨的腦袋就重新生長了出來。

  童磨臉上吊著眯眯眼,一臉不在意的對著猗窩座說道:「猗窩座閣下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和以前一樣特別。」

  即使剛剛才將童磨的腦袋打爆一次,但是此時猗窩座心裡的怒氣卻沒有減少半分。

  抬起手,就想要再次打爆這個傢伙的腦袋。

  「夠了。」

  突然,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一抹銀光在眾人面前閃過。

  啪嗒一聲。

  猗窩座的手臂應聲而斷。

  猗窩座抬眼看去,對方正是他所一直被他認為是武道極致,並且時刻想要超越的目標。

  上弦一,黑死牟。

  黑死牟淡淡的說道:「猗窩座,你做的太過火了。」

  「嘛嘛,沒有關係的啦,黑死牟閣下,因為我是故意沒有躲開的。」

  童磨擺了擺手,輕飄飄的說道:「畢竟上位的人要對下位者保持寬容,這樣才能增進感情嘛。」

  「我並不是為你說話,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打亂排位順序,搞不清楚上下關係而已。」

  黑死牟語氣平淡的回應道。

  不知為何,說完這話的時候,弟弟繼國緣一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接著,黑死牟又看向猗窩座說道:「猗窩座,如果你不服氣的話,隨時可以申請發起換位血戰。」

  猗窩座低下頭,渾身的肌肉繃緊,身體不自覺的顫動著。

  然後猛然將頭抬起,看向面前的黑死牟,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一定會殺了你!」

  黑死牟淡淡的回應道:「我等著。」

  說完,眾人紛紛回到原位。

  沒人開口說話,靜靜的等待著無慘的到來,空氣重新恢復剛才的平靜。

  「鳴女,無慘大人什麼時候過來?」

  好一會,上弦五的玉壺忍不住向不遠處端坐著的鳴女問道。

  錚!

  鳴女撥動手上的琵琶,輕聲說道:「來了!」

  隨著鳴女的聲音落下。

  整個無限城頓時發出猶如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

  無限城開始重組。

  很快,一個房間移動到所有人面前。

  西裝革履的無慘面無表情的說道:「人已經來齊了————」

  「啊咧?人已經齊了嗎?」

  童磨突然用疑惑的語氣插話道:「可是上弦六不是還沒到嗎?」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是上弦六被人殺死了嗎?我還以為這次會議是因為有人想要開啟換位血戰呢。」

  童磨一拍腦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失落的說道:「真可惜,早知道我就應該把墮姬吃掉的,殘念。」

  畢竟墮姬可是極為少見的美人呢。

  童磨心中暗自可惜道。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因為上弦之間戰鬥的話需要申請換位血戰,而上位者是不能向下位者申請換位血戰的。

  「你說完了嗎?」

  無慘眉頭一皺,冷冷的將視線看向童磨。

  沒有敬畏,話多,不可控。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都不喜歡對方的原因。

  「抱歉抱歉,是我多嘴了。」

  聞言,童磨當即雙手合十向無慘道歉,雖然臉上看起來一點歉意也沒有。

  「幾百年過去了,藍色彼岸花沒有找到,產屋敷一族也沒有解決。」

  無慘語氣冰冷,用看待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聚集在一起的上弦們說道:「所以我實在想不到讓你們繼續存在下去到底有什麼意義。」

  「無慘大人!無慘大人!」

  玉壺當即舉起腦袋兩邊生長著的四條如同嬰兒手臂一樣稚嫩的手,激動的說道。

  下一秒,玉壺的身軀轟然倒塌。

  在脖子上方,此時屬於他的腦袋已然失去了蹤影。

  畫面一轉。

  眾人才猛然驚覺,玉壺那顆醜陋的腦袋竟是落入到了無慘手上。

  「是誰允許你插嘴的?」

  無慘盯著手上玉壺的頭顱,一臉不耐的說道:「所以你是想死了是嗎?」

  剛才在童磨打斷他說話的時候無慘就已經很生氣了,只是被他忍住了。

  現在他說話又再次被這不知死活的玉壺給打斷。

  要是對方現在不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將玉壺殺死。

  「啊~無慘大人在摸我的頭~」玉壺腦袋上的手捂著臉,一臉沉醉的發出感慨。

  「嗯?

  」

  無慘的豎瞳流露出一絲嫌棄。

  手上五根手指開始發力,似乎只要玉壺再敢這樣噁心他,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捏爆對方的腦袋。

  玉壺感受到了從腦袋上逐漸加重的力量,連忙開口說道:「請等一下,無慘大人,我已經打聽到產屋敷一族和藍色彼岸花的消息了。」

  「哦?」

  無慘眯縫著眼睛,被玉壺的話勾起了好奇心,手中的力量驟然一松。

  玉壺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就在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從幾個被我吃掉的殺鬼人那裡聽到了。」

  「鬼殺隊找到了一種疑似叫做藍色彼岸花的藥物,說是要用來治療產屋敷一族的遺傳病。」

  「再過一段時間,產屋敷一族的家主極有可能前往鬼殺隊名為蝶屋的醫療保障機構接受治療。」

  「你確定嗎?」

  無慘手上再次發力,對玉壺質問道。

  不過他心裡已經對玉壺的說法相信了幾分。

  產屋敷一族擁有短命的遺傳病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當初將黑死牟變成上弦一的時候,對方帶來的可不止是當時鬼殺隊主公的腦袋而已,還有不少關於產屋敷一族的信息。

  至於用藍色彼岸花來治療遺傳病?

  藍色彼岸花連自己無法直面太陽的弱點都能克服,區區遺傳病,又能算得了什麼?

  「無慘大人,請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幫你調查清楚的。」

  感受到從腦袋上再次傳來的力量,玉壺當即大聲回應道。

  「很好。」

  今天總算是聽到一個好消息了,無慘心情愉悅的對著玉壺說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給我調查清楚。」

  「否則,你以後也不用回來了。」

  說罷,將手裡玉壺的腦袋拋回到對方身體附近。

  然後又對著半天狗說道:「半天狗,你去輔助玉壺,同樣,給你一個月時間。」

  說完之後,他甚至極為少見的關心起了半天狗的身體狀態:「半天狗,你的氣息怎麼變弱了?

  」

  聞言,本以為混過去了的半天狗身體猛然一顫。

  不敢對無慘說一句話。

  自從前幾天被蘇言奪走自己的血鬼術之後,他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

  卻始終無法回憶起自己血鬼術的內容。

  為此他這幾天可沒少吃人,就想著重新覺醒自己的血鬼術。

  就連之前發現了珠世小姐的消息都沒敢告訴無慘,就怕對方發現自己的異樣,將自己踢出上弦位置。

  只是沒想到一百多年沒有召開過的上弦會議居然會來的這麼快。

  這實在是糟糕透了。

  半天狗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我——我————」

  本來無慘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沒想到半天狗的反應竟是如此異常。

  頓時感覺到不對。

  不耐煩的他直接查看起了對方的記憶。

  是的,作為鬼王,所有的惡鬼體內都具備他的血液,所以他是可以隨時查看他們的記憶的。

  只是被他轉化,還存活的鬼沒有個一萬也有八千,他不可能時刻去探究他們的記憶。

  這也是為什麼他直到妓夫太郎和梅失去聯繫之後,以為他們已經死了的原因。

  然而,無慘不探究半天狗的記憶還不知道。

  珠世、人類、赫刀、奪取血鬼術————

  屬於半天狗的記憶畫面一幕幕迴蕩在無慘的腦海中。

  難怪半天狗的氣息會變弱了這麼多。

  無慘金色的豎瞳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半天狗,原本被藍色彼岸花消息平復下來的心情再次變得不好起來。

  無慘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可以隱瞞我?」

  半天狗此時心中再也沒有了半分僥倖心理,連忙向著無慘磕頭認錯道:「無慘大人饒命,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

  「只是害怕被踢出上弦的位置?」

  無慘冷冷的補充道。

  其實他在意的並不是半天狗變弱了。

  因為對方不過是一個上弦四而已,哪怕沒了,隨時都還可以進行補充。

  他在意的是,對方明明已經知道了珠世的消息,卻故意隱瞞自己。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是一種背叛的行為。

  他最無法接受的,就是手下人的背叛。

  無慘看著眼前半天狗跪伏在地上的身姿,心中對其的厭惡已經到達了極點。

  「大人饒————」

  半天狗戛然而止。

  下一秒,半天狗的身體已然沒有了生命氣息,被扔到了懷裡抱著琵琶的鳴女面前。

  無慘冷冷的看著半天狗的屍體說道:「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說完,他又將目光看向鳴女說道:「吃了他,以後你就是新的上弦四。」

  「玉壺那邊,你去輔助他找到藍色彼岸花,如果找不到,半天狗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無慘氣極了。

  一時間甚至都忘記了鳴女操控無限城的能力對自己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除了生氣以外,其中或許還有著對半天狗記憶中使用出赫刀能力的蘇言的一絲恐懼。

  而他殺死半關狗的舉動,除了幫助自己平復內心的這份恐懼以外,也是為了警告這些上弦鬼們。

  在自己眼中,他們就是隨時都可以殺死的垃圾。

  所以,未來要為自己拿出全部的精力,為自己尋找藍色彼岸花。

  「多謝大人。」

  鳴女看著眼前半天狗的屍體,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因為她知道自己血鬼術的特殊性。

  無慘是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

  所以她臉上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流露出對半天狗屍體的渴望。

  在得到無慘的同意後。

  鳴女便迫不及待的朝著半天狗的屍體撲了上去。

  額頭上遮擋住自己眼睛的劉海散開到兩邊,露出臉上那隻幾乎占據了她三分之一張臉大小的巨大眼睛。

  一瞬間,鳴女身上的那股文靜氣質蕩然無存。

  空氣中僅剩下她啃食著半天狗屍體的聲音。

  無慘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在場剩下的這些上弦鬼們。

  轉過身,就往下弦鬼們所聚集的方向走去。

  既然已經找到藍色彼岸花的消息了。

  那麼無論是上弦鬼也好,還是下弦鬼也罷。

  以後都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不過,在他們消失之前,就讓他們為自己發揮出最後一份餘力吧。

  無慘是這麼想的。

  與此同時,蝶屋。

  蝴蝶忍靜靜躺在房間的床上。

  橫豎就是睡不著。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點回味起昨天晚上的體驗。

  怪不得這麼多人會對那種事情這麼感興趣。

  就連她自己也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不過她的尊嚴絕對不允許自己主動去找蘇言。

  至於自我發電?

  那更不可能,因為姐姐蝴蝶香奈惠會感應到。

  要是被發現了,她以後就都別想在姐姐面前抬起頭來了。

  ——

  與其這樣,她還不如直接去找蘇言呢。

  「嗯?」

  就在這時,蝴蝶忍突然感覺嘴邊傳來一股觸電般的奇妙觸感。

  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

  因為這正是她和蘇言親吻時的感受。

  「姐!姐!」

  蝴蝶忍抬起頭,看向房間牆壁。

  這般強烈的感覺。

  姐姐蝴蝶香奈惠和她之間的距離肯定很近。

  十之八九就只有一牆之隔。

  想到這,她心裡都快要氣炸了。

  明明才跟姐姐蝴蝶香奈惠說過,讓對方不要去找蘇言的。

  結果對方非但沒聽,還像是挑釁一樣。

  在距離這麼近的位置上。

  這算什麼?

  對自己昨晚行為的報復嗎?

  蝴蝶忍當即起身拿起日輪刀,穿上鞋子。

  就要衝過去隔壁房間,把蘇言和蝴蝶香奈惠這兩個姦夫淫婦一併砍死!!

  咚咚咚!

  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房間內的蘇言眼神一凝,將目光看向門口。

  正如自己所預料的一般。

  蝴蝶忍她找上門來了。

  而且從對方拿上日輪刀的架勢來看,可不像是要和他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

  蘇言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接著將視線看向身旁的蝴蝶香奈惠,想要問問看對方此時的想法。

  卻驚訝的發現,蝴蝶香奈惠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

  蘇言忍不住想到。

  所以蝴蝶香奈惠這還真是故意的?

  她該不會待會真要幫自己按住蝴蝶忍任自己施為吧?

  蘇言不禁有些期待的向蝴蝶香奈惠詢問道:「香奈惠,要開門讓小忍進來嗎?」

  「當然啦~」

  蝴蝶香奈惠輕飄飄的回應道。

  然而也就是這個回答,讓蘇言更加堅信了,對方剛才磨磨蹭蹭的樣子,就是為了等待蝴蝶忍的到來。

  蘇言心裡更加期待蝴蝶香奈惠的做法了。

  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在蘇言的目光下,蝴蝶香奈惠跳下床,蹦跳著走到門前,一把將房門拉開。

  露出了門外蝴蝶忍那帶著一絲驚訝的俏臉。

  就連蝴蝶忍自己也沒有想到,眼前的房間門居然這麼輕易就對自己開啟了。

  她心裡甚至已經做好了直接用日輪刀把門破開的打算。

  蝴蝶忍在姐姐蝴蝶香奈惠身上瞥了一眼。

  衣衫完好,絲毫沒有什麼異樣,而且臉上的表情也很正常。

  難道是自己誤會她了?

  蝴蝶忍接著將目光看向房間內,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蘇言。

  誤會個鬼啊!

  蘇言都已經在房間裡了。

  他們如果不是準備做那種事情,難不成是為了一起玩飛行棋不成?

  別把自己當傻子看啊!!

  最可氣的還是,房間裡的蘇言此時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對自己招手,並且說了這麼一句。

  蘇言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你來的正是時候。」

  不知為何,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語,但是卻讓蝴蝶忍心裡的火氣變得越發旺盛。

  她不自覺的捏緊手中日輪刀的刀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拔刀的衝動。

  不過她還是暫且忍住了這股衝動,腦袋轉向姐姐蝴蝶香奈惠,就想知道對方想要如何說服自己。

  蝴蝶忍壓低聲音,壓抑著心裡的怒火說道:「姐姐,我跟你說過的吧?」

  「是的。」

  蝴蝶香奈惠點了點頭,並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蝴蝶忍不解道:「那?」

  「很明顯,因為姐姐我違約了捏。」

  蝴蝶香奈惠對著妹妹蝴蝶忍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

  「嗯?」

  一個井字符號瞬間在蝴蝶忍額頭上浮現。

  蝴蝶忍現在很想問上一句。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不過相比起動嘴皮子,她心裡更傾向於直接動手。

  手裡猛然拽緊日輪刀的刀柄。

  今天她就非要讓蝴蝶香奈惠這個前任花柱看看,自己這個現任蟲柱的厲害不可。

  蝴蝶忍如此說道:「姐姐,拔刀吧!」

  「吶,小忍。」

  蝴蝶香奈惠看著眼前的妹妹,嘴裡說著讓對方一頭霧水的話語:「你還記得的吧?我們之間共享感官的事情?」

  「什麼意思?」

  蝴蝶忍不明所以。

  以為蝴蝶香奈惠說這些是不想要和自己戰鬥。

  但是事到如今,可不是如此簡單就能說服自己的。

  「因為小忍和蘇言在一起的時候姐姐我會感覺難受,而我和蘇言在一起的時候小忍又會感覺到難受。」

  蝴蝶香奈惠繼續說道:「所以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姐姐我就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如果我這麼做的話,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說完,蝴蝶香奈惠整個人仿佛變得虛幻,朝著蝴蝶忍撲了過去。

  「什麼?!!」

  蝴蝶忍瞳孔驟縮。

  她似乎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而且如果是姐姐蝴蝶香奈惠的話,對方還真有可能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此時也顧不上手裡的日輪刀了,蝴蝶忍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

  但是,晚了。

  下一秒,蝴蝶香奈惠的身影和她重疊在一起。

  竟是直接融入到她體內。

  無論是蝴蝶忍也好,還是蘇言,都是直到這一刻才想起來。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兩人在契約之後,可是擁有著這樣可以融為一體的共生能力的。

  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蘇言本來還以為蝴蝶香奈惠的做法是幫自己按住蝴蝶忍,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

  好傢夥,蘇言心裡直呼好傢夥。

  頓時,蘇言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樣一句電影台詞。

  甘!你踏馬的真是個天才!

  此時,從蝴蝶忍的身體裡傳出屬於蝴蝶香奈惠的聲音,對著蘇言招呼道:「蘇言,你還在等什麼呢?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怎麼可能不好奇,現在蘇言的好奇心都快要爆炸了好吧?

  他看了一眼眼前明明是蝴蝶忍模樣,但是表現出來的氣質卻完全是蝴蝶香奈惠的感覺。

  眾所周知,龍珠里的貝吉塔和孫悟空合體之後叫悟吉塔。

  那麼現在自己應該叫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的融合狀態什麼名字?

  蝴蝶忍加蝴蝶香奈惠。

  等於,忍奈?

  不管怎麼樣都好。

  蘇言感覺自己的至尊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至尊骨:可以上了!

  「不要!」

  這時,屬於蝴蝶忍的聲音從她嘴裡發出,然而下一秒,又被屬於蝴蝶香奈惠的聲音所覆蓋:「反對無效喲,小忍~」

  啪的一聲。

  蝴蝶香奈惠反手便將房門焊死。

  隨後看向距離自己不遠的蘇言,操控著屬於蝴蝶忍的身體,緩緩朝著自己的男人走去。

  一邊走,衣服也一件一件的從身上開始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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