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珠世小姐之死
第184章 珠世小姐之死
「阿拉,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兩位這麼可愛的小小姐,還真是讓人值得開心的事情。
「」
上弦二的童磨看著站在自己前方不遠的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兩女。
眯著眼睛,一副眯眯眼的模樣,臉上露出虛假到不行的假笑說道。
實際上,在這次跟隨無慘前來的十二鬼月當中,童磨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最不情願的那個。
因為他有著和墮姬相似的愛好,以漂亮女性為食。
不,或者不應該說是愛好。
童磨更多也只是單純的把女性作為食物列入到自己的食譜而已。
儘管作為邪教教主,但是童磨本人的內心卻要比任何人都要空洞。
對一切事物都不抱有敬畏,只會憑藉自己的喜好行事。
無論是在人類時期,還是在成為惡鬼之後,都同樣如此。
在原著無限城決戰中,哪怕他明知蝴蝶忍體內飽含大量紫藤花毒素,卻仍舊做出將其吞噬吸收的決定。
只因為他單純的想要這麼做而已。
以至於最後被連柱都不是栗花落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合力解決。
這也是無慘最不喜歡他的地方。
在某些方面來說,其實童磨和蝴蝶忍還有點像,比如平時總是對人露出一副看似溫柔實則蒼白虛假的假笑這一點。
不同的是,童磨這個人一開始就是空洞的,蝴蝶忍則是因為曾經失去了自己最親愛的姐姐蝴蝶香奈惠。
讓她只能通過模仿曾經姐姐的一舉一動來試圖填補內心的空洞。
蝴蝶忍在原劇中唯一一次真實的微笑甚至還是出現在鬼殺隊眾人的想像當中。
在蝴蝶忍死後,靈魂追尋著姐姐蝴蝶香奈惠的腳步一起離開的時候。
不過現在蝴蝶香奈惠已經通過蘇言的契約復活,蝴蝶忍內心的空洞也可以說是已經被蘇言和蝴蝶香奈惠一起重新填補上了。
她已經可以做到再次真正向別人開心扉的露出最真實的笑容。
但是。
此刻面對童磨這個曾經殺死過自己姐姐的傢伙,蝴蝶忍又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蝴蝶捏緊拳頭,對著身旁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問道:「姐姐,這個傢伙就是曾經殺死你的那個上弦鬼嗎?」
「嗯。
」
蝴蝶香奈惠倒不是很在意,畢竟她也已經重新活過來了。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不遠處的童磨,隨即頷首輕點,回應了蝴蝶忍的問題:「沒錯,就是他。」
「姐姐,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最想要做什麼的吧?」從姐姐蝴蝶香奈惠這裡得到確切的答覆後,蝴蝶忍反問道。
蝴蝶香奈惠輕聲回應道:「當然知道,小忍是想要幫姐姐報仇吧?」
「沒錯。」
蝴蝶忍點了點頭,將手按在腰間的日輪刀上面:「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怎麼會呢?」
蝴蝶香奈惠笑了笑,上前握住妹妹蝴蝶忍的手解釋道:「嘛,雖然我以前確實想過希望人類和惡鬼可以和平相處的事情,也在死前要求過小忍千萬不要想著幫我報仇。」
「但是,我早就已經想通了,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是比小忍更重要的,只要是小忍想做的事情,姐姐都會選擇幫你。」
「而且我之前向蘇言索要那個能力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蝴蝶忍卻並沒有選擇完全相信對方的話。
她白了姐姐蝴蝶香奈惠一眼,隨即想到了什麼,眼神幽怨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姐姐你經常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怕你突然改變主意嘛。
「奇怪的事情?」
蝴蝶香奈惠眉眼彎彎,臉上對蝴蝶忍露出一副溫和的笑容。
然而接下來嘴裡說出的話卻是腹黑無比。
蝴蝶香奈惠輕飄飄的說道:「小忍指的該不會是之前我操控你身體的事情吧?可是我明明記得小忍好像也很享受來著,難道是姐姐我記錯了?」
「姐姐!!」
蝴蝶忍瞬間羞愧難當,紅著臉往地上跺了跺腳,想要去踩姐姐蝴蝶香奈惠的腳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蝴蝶香奈惠一邊輕笑著躲避妹妹蝴蝶忍的襲擊。
一邊繼續開口說道:「小忍的身體輕飄飄的,使用小忍的身體和蘇言一起時的感覺就像是飄在天上一樣呢。」
紅了,紅了。
蝴蝶忍的臉徹底紅了。
終於出言打斷蝴蝶香奈惠說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絲毫不讓人懷疑,如果蝴蝶香奈惠繼續說下去的話,蝴蝶忍估計就要紅溫了。
也就在這時,站在兩女前方不遠處的童磨見兩人久久不搭理自己,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不耐。
童磨拍了拍手中的扇子,隨即將其抵在臉上,對著兩女說道:「吶吶,兩位小小姐在聊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能容許我也聽聽嗎?」
聞言,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相互對視了一眼。
一瞬間,兩人想法達成了一致。
那就是先解決掉眼前的上弦二童磨。
是的,解決。
童磨的血鬼術和獨岳是同一個類型的。
只是一個是控制雷電,一個則是控制冰元素。
按理來說,童磨的血鬼術應該也在蘇言的交易需求當中。
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正如前面所說的,童磨是一個內心極度空洞的傢伙。
除了作為食物的女性以外,他對所有的事物都不感興趣。
不過也僅僅只是作為食物而已。
如果說想要用食物來換取對方的血鬼術的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他們能將嘴平伊之助的母親琴葉復活,並以此作為交換條件。
因為這是唯一一個差點填補了童磨內心空洞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個童磨在見到之後放棄了吃掉對方,而是生出守護對方,直到對方壽終正寢想法的女人。
只是在他將自己惡鬼的身份告訴琴葉以後,琴葉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接受自己的身份。
反而將童磨視作怪物,抱著還是嬰兒的嘴平伊之助逃離童磨身邊。
最終寧願死亡也要將自己的孩子送離童磨身邊。
至此,也讓童磨失去了唯一一次可以填補自己內心空洞的機會。
面對這樣一個內心空洞的存在,蘇言從來就沒有在獲取對方的血鬼術這件事情上抱有過任何希望。
與其浪費時間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上面,還不如直接將童磨交給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她們對付,讓她們向對方報仇,親手了結對方。
蝴蝶忍看向姐姐蝴蝶香奈惠道:「姐姐,準備上了喲。」
「嗯。」
蝴蝶香奈惠輕輕應和了一聲。
隨即,兩人拔出各自腰間的日輪刀。
刀身出鞘時與刀鞘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響。
蝴蝶香奈惠握緊長刀,對準目標童磨,卻並沒有急著上前進攻。
而一旁的蝴蝶忍則是在童磨疑惑的目光中將手中的日輪刀如同棍子般轉動起來。
眾所周知,蝴蝶忍的力氣是所有柱級成員當中最小的。
小到甚至無法砍斷惡鬼的脖子。
平時殺鬼更是靠著自己研製的專門用於對付惡鬼的毒素。
因此她的日輪刀也是特別定製的。
要遠比其他人的日輪刀輕巧,在日輪刀刀背的位置上少了一半不說,甚至就連刀身中間都是中空的。
完全可以將其視作是一把日輪刀形狀的針筒注射器。
刀鞘則是儲存毒藥的容器。
每一次將日輪刀收入刀鞘都是重新給刀附魔的過程。
而在日輪刀出鞘後耍花刀也並不是因為單純的耍帥。
而是為了將日輪刀內的毒素搖晃均勻,儘量讓其充斥於整個刀身。
不過這一套繁瑣的流程卻也為蝴蝶忍增添了一份美感。
「這就是小忍的蟲之呼吸嗎?真漂亮,不愧是小忍。」
蝴蝶香奈惠看著蝴蝶忍耍花刀的姿態,微笑著稱讚道:「我也不能輸給小忍太多,要拿出自己的本事來才行。」
只是相對於蝴蝶忍手裡那把造型迥異的日輪刀,蝴蝶香奈惠的日輪刀就要顯得普通許多了。
除了刀身顏色是少見的粉紅色外,在造型方面與其他鬼殺隊成員的日輪刀幾平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就在蝴蝶香奈惠話音落下之後。
其手中的日輪刀上便開始泛起一層粉色,不多時,一片片如同花瓣一樣虛幻的氣漂浮在刀身周圍。
空氣中更是開始溢散著一股奇特的花香味。
這是蝴蝶香奈惠在成為蘇言的契約者後通過與自身花之呼吸和變化繫結合在一起後,所衍生出的能力雛形。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呀。」
聞到飄蕩在空氣里這股特殊的花香味後,童磨看著面前蝴蝶香奈惠的身影眼眸一亮。
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沒記錯的話之前因為天快亮的原因放過了你,這次我一定不會錯過,要把你吃掉。」
蝴蝶忍內心本就仇視著童磨。
聽到這話之後更是徹底忍不住了。
在習慣下將日輪刀內的毒素搖勻後。
身體抖動,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見此一幕,蝴蝶香奈惠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對方還是那麼的急性子。
完全沒有等她一起出手的意思,自己一個人就沖了上去。
隨即蝴蝶香奈惠的緊隨其後,身影消失在原地。
等到兩人的身影再次出現之時,距離童磨也僅有一步之遙。
一左一右呈掎角之勢將童磨夾在中間。
「好險好險。」
童磨側著腦袋,兩隻手上的扇子分別抵住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揮出的日輪刀,語氣輕佻的說道:「差點就讓你們砍到脖子了,還真是能幹呢。」
話雖如此,但是童磨說話時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一點後怕的感覺。
反而是輕飄飄的像是在挑釁一般,讓人聽了忍不住想要生氣。
然而下一秒。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兩人的身影化作一團團虛幻的花瓣在空氣中消散。
「啊咧?假的?」
見到眼前這一幕,童磨不禁愣了一下,隨即視線在周圍迅速掃過一圈,尋找著兩女的身影。
這時,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童磨身後。
花之魔術·幻朧身!
蝴蝶香奈惠在心中暗自念了一遍自己這個招式的名字。
這正是她結合自身花之呼吸和變化繫念能力,其中還得到了部分珠世小姐血鬼術的靈感所創造出來招式。
雖然因為修煉時間不長,還只能稱之為念能力雛形。
但是用來對付童磨夠了。
蝴蝶香奈惠向蝴蝶忍使了一個眼色。
蝴蝶忍立馬會意。
毫不猶豫的對著童磨使用自身蟲之呼吸的最強招式。
「蟲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童磨瞬間察覺到來自背後從蝴蝶忍身上傳來的殺氣。
呼吸間吐出強烈的寒氣。
寒氣瞬間化作一朵朵冰蓮圍繞在周身,作為抵擋傷害的防禦。
「火!」
見狀,蝴蝶香奈惠的低喝一聲。
日輪刀上瞬間爆發出炙熱的火焰。
她既然說過會幫蝴蝶忍,那麼她自然會做到。
無論是剛才給蝴蝶忍創造攻擊機會的花之魔術,還是現在這從蘇言討要來的將氣轉化為火焰。
專門用於克制童磨的能力。
儘管她復活後並沒有任何不適,但是她清楚的知道。
自己曾經死過一次一直都是妹妹蝴蝶忍心中最大的陰影。
唯有讓妹妹親手將眼前這個殺過她一次的上弦二殺死,蝴蝶忍心中的那團陰影才能徹底消除。
蝴蝶香奈惠手中的日輪刀後發先至。
裹挾著炙熱的火焰氣息,將童磨製造出來的冰蓮融化。
機會只有一次。
以她目前體內的氣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剩下的就要靠蝴蝶忍了。
如果蝴蝶忍不能一擊斃命將童磨解決,那她們就只能像打boss那樣慢慢磨童磨的血條了。
而蝴蝶忍也沒有讓姐姐蝴蝶香奈惠失望。
哪怕面對童磨的血鬼術攻擊,也依舊威勢不改,毅然向童磨攻去。
因為蝴蝶忍清楚,姐姐會幫自己掃除前面的一切阻礙。
就像對方還活著的時候,自己也還沒有成為蟲柱的時候一樣。
一下、兩下、三下————
蝴蝶忍沒有絲毫留手,手中的日輪刀如同暴雨梨花般瘋狂的直刺童磨的身體。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在童磨身上留下了多少傷口。
仿佛在這一刻,將姐姐蝴蝶香奈惠曾經死亡的怒氣和怨氣通通發泄出來。
直至將童磨全身上下刺得血肉模糊。
蝴蝶忍才終於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是她不想繼續攻擊。
而是這一連串的攻擊已經消耗了她絕大多數的體力。
令她感到疲累了。
「不過。」蝴蝶忍將日輪刀歸鞘,走到姐姐蝴蝶香奈惠身邊,輕聲說道:「謝謝你,姐姐。」
不等蝴蝶香奈惠回應,童磨血肉模糊的身體上發出聲音道:「我可是上弦二,這樣的攻擊————」
「已經夠了,因為你已經死了!」
蝴蝶忍甚至連看都沒有回過頭去看童磨一眼,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
「死了?你在說什麼蠢話?」
在說完這一句話後,童磨的身體上突然傳出一陣充滿驚訝語氣的聲音:「等等,這樣的傷勢,我的身體居然沒有辦法恢復過來?是毒嗎?可是,怎麼會?」
「雖然有點不甘心讓你作為人類死去,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蝴蝶忍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想要親手殺死你的話。」
「作為人類死去?你在說什麼?」
童磨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蝴蝶忍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其實很簡單。
因為蝴蝶忍這次在日輪刀上塗抹的不止是對惡鬼有效的紫藤花毒素。
還有珠世小姐製造出來的可以將惡鬼變回人類的恢復藥。
之所以在原著中沒有交由蝴蝶忍使用。
一來,恢復藥製作不易,數量稀少,用一份少一份。
二來,比起童磨一個區區的上弦二,更應該把恢復藥用在一切悲劇的源頭鬼舞辻無慘身上。
三來,無限城決戰雖說是產屋敷耀哉有意為之,但是對於鬼殺隊的其他人來說卻是發生的太突然了。
不過現在有了蘇言之後情況自然大不一樣。
不但有鞠川靜香提供的現代醫藥知識讓珠世小姐能夠更高效的製造出恢復藥。
而且無慘自然有蘇言對付,完全不需要她們擔心。
因此蝴蝶忍才能拿到這麼一份恢復藥用在童磨身上。
不過蝴蝶忍絲毫沒有要向童磨解釋的想法。
對著身前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展顏一笑道:「姐姐,我們去找渣男先生吧。」
「啊拉,才剛結束戰鬥就開始想蘇言了嗎?不愧是小忍呢。」
蝴蝶香奈惠也收起手裡的日輪刀,為能夠驅散妹妹蝴蝶忍心中的那片陰霾感到高興。
不過嘛,她慶祝的方式就是一如既往的用語言對妹妹進行調侃。
說完,也不等蝴蝶忍反應,邁開步子徑直離開原地。
蝴蝶忍頓時鼓起腮幫子,連忙邁起步伐追了上去。
在蝴蝶香奈惠身後生氣的叫喚道:「姐姐!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兩姐妹在前面笑語盈盈,身後則是童磨那轟然倒塌的身影。
另一邊。
「總算是看到一個像樣的對手了。
1
猗窩座甩動著胳膊,看向面前的蘇言,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說道。
作為一名追求武道極致的純粹戰士,猗窩座有一個原則。
就是不殺女人。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鬼殺隊裡的女性。
其次,就是討厭弱者。
蝶屋作為鬼殺隊的後勤醫療保障機構,除了蝴蝶忍等女以外,平時能在這裡的鬼殺隊成員大多數都是一些傷殘人士。
這顯然無法讓猗窩座提起興趣。
——
猗窩座喜歡的是和強者交手。
至於那些與惡鬼們戰鬥的契約者們,即使她們再強,猗窩座心裡也沒有要打破自身原則的意思。
而現在能夠看到蘇言這樣的存在,猗窩座心裡就別提有多興奮了。
即使蘇言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樣子,但是猗窩座的血鬼術卻讓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鬥氣。
猗窩座對著蘇言說道:「人類,你很強,我從見過有人身上有你這般強烈的鬥氣。」
「但是,如果只是作為人類的話,以人類不過百年的壽命,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抵達那個境界的。」
「所以,成為鬼吧。」
「只要成為鬼,就能擁有更長的壽命,就能擁有足夠多的時間來抵達那個境界。」
值得一提的是。
除了不殺女人和討厭弱者這一點以外。
猗窩座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強者戰鬥,和強者在戰鬥的過程中聊天,以及勸說強者成為鬼一起追求武道極致。
或者說,是在尋求志同道合的同伴?
然而很可惜。
如果把惡鬼比做一家公司的話,猗窩座作為公司的HR無疑是失敗的。
因為自從成為惡鬼以來,為董事長無慘招聘到的員工數量至今為零。
「我對戰鬥不感興趣。」
蘇言搖了搖頭,對著猗窩座輕聲說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猗窩座。」
蘇言指的交易自然是猗窩座的血鬼術。
猗窩座名為破壞殺的血鬼術很特別。
給人的感覺和念能力技巧中的凝有些類似。
能夠感受到別人身上的鬥氣。
不同的是,在騎窩座將破壞式展開之後,他的身體能夠如同本能般對敵人的攻擊做出反應。
在無限城決戰與富岡義勇的戰鬥中。
富岡義勇對猗窩座用出的水之呼吸狂暴的就跟暴雨梨花一樣連綿不絕。
但是卻都被猗窩座用拳頭輕易擋下。
除此之外,還有猗窩座在無限城決戰中展示的破壞殺終式。
將鬥氣在周圍凝聚出八個血色的虛影,如同煙花般對周圍造成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
可以說,如果能夠獲得猗窩座的血鬼術。
這絕對是對蘇言自身強化系能力的一種加強,無論是給宮本麗、甘露寺蜜璃、還是禰豆子都是不錯的選擇。
而且最重要的是,猗窩座還不像童磨那樣無欲無求。
「我還是更喜歡用拳頭說話。」
猗窩座看著蘇言,有些頭疼的說道:「交易?聽不懂,我也不感興趣。」
蘇言也不惱火,繼續說道:「你就不先聽聽我的交易條件嗎?狛治?」
「狛治?」
猗窩座愣了一下。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一閃而過,但是他並沒有抓住。
猗窩座本能的覺得這對自己來說可能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他連忙追問道:「狛治是誰?」
「要交易嗎?」
蘇言緩緩開口說道:「只要你將自己的血鬼術交給我,我就幫你想起來你最重要的回憶,以及————賜你一死!」
在十二鬼月當中,猗窩座絕對是最悲情的角色,沒有之一。
在無限列車篇猗窩座殺死炎柱煉獄杏壽郎的時候,觀眾們都恨不得他馬上去死。
但是在無限城決戰中被炭治郎一拳打出腦海中的回憶畫面後。
他又瞬間成為了最值得同情的角色之一。
猗窩座在被無慘轉化成惡鬼之前名為狛治。
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街頭混混,為了維持病重父親的生命,屢次通過盜竊的方式獲取錢財來為父親買藥。
可是他的父親卻覺得自己拖累了狛治,於是某天趁著對方不在家的時候上吊自殺了。
然而這非但沒有讓狛治感到輕鬆。
反而讓他開始對人生無望。
開始徹底虛度人生。
直到遇到了一個叫慶藏的道館主將他收為弟子,才終於讓他迷途知返。
在慶藏手下,他不僅學會了一身高強的武藝,甚至還得到對方女兒的青睞。
眼看著就要繼承道館,迎娶白富美走向美滿的人生。
不幸再次降臨到狛治身上。
隔壁道館的人因為輸給狛治不服氣,趁著他不在的將慶藏和他的未婚妻戀雪殺死。
回來後得知一切的狛治瞬間暴走。
衝進隔壁道館,一夜之間毫髮無傷的將裡面一百多號人通通殺死。
散發出來的血腥味甚至讓路過的無慘以為是哪個惡鬼做的。
於是被無慘看中,轉化成惡鬼,並且消除記憶,成為了上弦三的猗窩座。
猗窩座追求武道極致是為了變得更強保護自己的家人。
討厭弱者是討厭曾經的自己。
不殺女人則是因為他心中最重要的未婚妻戀雪。
但是,猗窩座現在還未想起曾經的記憶。
蘇言的話語落入到他耳中,無異於挑釁。
不過他也不在乎,對著蘇言說道:「賜我一死?有趣,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就儘管來吧。」
「術式展開!」
說完,猗窩座向蘇言擺開攻擊架勢。
腳下地面上瞬間出現一塊類似雪花形狀的圖案。
正是騎窩座發動血鬼術破壞殺的象徵。
「嘛,看來還是得先想辦法讓你恢復記憶嗎?」
看到猗窩座沖向自己,蘇言撓了撓頭。
隨即以極快的速度在猗窩座臉上打出一拳:「慶藏?」
隨後又是一拳:「戀雪?」
一邊打,一邊在嘴裡念叨著與猗窩座人類時期息息相關的名字。
效果顯著。
哪怕蘇言並沒有動用太多的力量,但是這兩個名字就如同炸彈般在騎窩座腦袋裡炸開。
讓他面對蘇言的攻擊時一點反應也沒有。
呆愣的站在原地任由蘇言攻擊。
猗窩座的大腦陷入了迷茫。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兩個名字之後,心臟一陣絞痛。
明明在成為惡鬼之後,被人用日輪刀插入心臟時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猗窩座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蘇言的攻擊卻並沒有因此停下。
「還沒有想起來了嗎?」
蘇言繼續攻擊著猗窩座的腦袋,並且說道:「他們還在等你呢,該去找他們了,狛治!」
見猗窩座還沒有回憶起來。
蘇言仔細想了想,在原著中猗窩座死亡完全可以看作是劇情殺。
因為富岡義勇和炭治郎用盡手段都完全不是猗窩座的對手。
最終是炭治郎主角光環的一拳打猗窩座腦袋上,讓對方回憶起曾經的記憶。
最後自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腦袋被砍掉後硬是強忍著恢復能力進行恢復,並且瘋了般不停的毆打自己的身體。
但是蘇言現在顯然不可能去將炭治郎找來給他一拳。
先不說有沒有用,就是時間上也來不及。
或許是攻擊力不夠?
蘇言如此想道。
而後,蘇言加重手上的力度,一拳打在猗窩座腦袋上。
下一秒。
猗窩座的腦袋瞬間像西瓜一樣爆開。
「那麼,這樣呢?」
蘇言收手後退,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猗窩座。
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然而,等不到猗窩座的後續反應。
因為有一件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另一邊。
在感知到自己帶來的惡鬼們陸續死亡,尤其是黑死牟、童磨、玉壺死亡後。
無慘徹底慌了。
儘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他心裡已經徹底慌了,已經動了逃走的念頭。
顧不上與鞠川靜香的戰鬥,對著空氣大喊一聲:「鳴女!」
「死內!無慘!」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且殺意滿滿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來不及等他反應。
一隻手便徑直的穿刺進他的胸膛。
下一秒,一道倩影浮現。
是珠世小姐。
她利用愈史郎能夠將人隱身的能力偷偷接近了無慘,並且在無慘露出破綻之時將自己研究的恢復藥通通注入到了無慘體內。
很顯然,相比起把無慘交給蘇言對付。
或許她更傾向於自己動手?
一看到機會她便毫不猶豫的對無慘出手了。
「珠!世!」
無慘心中暴怒。
沒想到在他眼中連下弦都不是的珠世小姐居然敢對自己做出這樣的偷襲行為。
而且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珠世小姐往自己體內注入了什麼特別的東西。
讓他體內的細胞恢復能力開始下降。
如果是平時,只需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就可以慢慢恢復過來。
但是現在身處戰場,而且上弦陸續死去,已經讓他開始有些失去理智了。
甚至忘了從珠世小姐口中得到關於藍色彼岸花的信息。
他一把掐住珠世小姐的腦袋,怒而出手道:「去死!」
「珠世小姐!」
鞠川靜香想要出手救援。
但是以這個距離卻是完全趕不及了。
在猗窩座的腦袋被蘇言打爆的同時,珠世小姐的腦袋也被無慘一手捏爆。
下一秒。
一片赤紅色的雷光閃過。
蘇言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無慘面前。
拳頭上裹挾著黑色的電流,一拳將無慘打飛。
相比起無慘和猗窩座的血鬼術而言。
珠世小姐這個技術性人才的重要性可比他重要多了。
恢復藥是研究出來了。
可還有長生藥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更別說後面蘇言還想讓對方幫忙想辦法將惡鬼的食譜修改為喪屍,然後弄到默示錄世界收割血鬼術呢。
她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蘇言抱起珠世小姐失去了腦袋的屍體呼喊道:「珠世小姐?珠世小姐?!」
「對不起蘇言大人,和你之間的交易,我要違約了。
只聽從屍體上傳出一陣飄忽的聲音。
給人一種虛弱到極點,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感覺。
「喂,不要死啊!」
看著懷裡一直沒有恢復的無頭屍體,蘇言心裡難受的一批。
然而回應蘇言的,是這麼一句甚至都沒有說完的話語:「對不————」
隨後,珠世小姐的身體一軟。
蘇言能夠感覺到,對方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蘇言站起身來,身上紅色與黑色的雷光閃爍。
眼神冰冷的看向不遠處的無慘。
他這次是徹底的生氣了。
既氣無慘毫不猶豫的就殺死了珠世小姐。
也氣珠世小姐不守交易。
更氣自己對珠世小姐死在自己面前無能為力。
今天還只是一個和他關係不深的珠世小姐而已。
萬一以後死掉的是他的契約者呢?
儘管有著契約在,保底擁有一次復活機會。
但是契約也不是萬能的。
誰知道會不會出現更糟糕的事情?
或者說,蘇言不能接受的不是珠世小姐的死,而是這種明明一切盡在掌握,卻偏偏又不受掌控的發生意外情況。
此刻,蘇言終於體會到了一絲蝴蝶忍在面對姐姐蝴蝶香奈惠死亡時的感受。
雖然只有一點。
但是這種超出意料之外的情況也瞬間使得蘇言心中的怒氣值拉滿。
蘇言冷冷的看著不遠處從地上爬起的無慘說道:「無慘,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一瞬間,剛被蘇言打飛從地上爬起的無慘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惡寒。
仿佛被什麼恐怖的生物盯上了一般。
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曾經差點殺死他的繼國緣一。
無慘沒有回應蘇言,而是慌亂的對著空氣大喊道:「鳴女?鳴女呢?你背叛我了嗎?
「」
從被蘇言打飛到現在,他一直沒有被鳴女傳送進無限城。
他的心裡已經徹底的慌亂了。
甚至開始認為鳴女見勢不妙已經選擇背叛了自己。
「不用叫了,雖然因為時間原因目前準備還不是很充分,但是你想要在我的領域內傳送回無限城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言眼神冰冷,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道:「所以,無慘你想好要怎麼死了嗎?」
然而蘇言所不知道的是。
此時在貪婪之島中。
無數藍色的光點慢慢匯聚在一起,凝聚成一團巨大的人形光球。
緊接著,一道倩影緩緩從光球中走了出來。
如果蘇言看到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
這道倩影的形象正是剛才死在他懷裡的珠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