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公主的賣身契


  第217章 公主的賣身契

  「嗯哼~」

  致命要害被抓住,雷琴列城公主嘴裡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不過她並沒有再次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只是任由蘇言抓住自己的要害。

  對於自己和對方同歸於盡的計劃失敗這件事情。

  她心裡其實早有預料。

  畢竟對方可是象棋兵團的惡徒,而自己不過是一個連魔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能抓住一絲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機會就算不錯了。

  只是當事情真的失敗以後,她還是免不了一陣心如死灰。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蘇言沒有過多去管雷琴列城公主,鬆開抓住對方的手。

  接著挪動了一下睡著在懷裡的白雪的睡姿。

  沒有吵醒對方,而是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身上,為她調整了一下更舒適的睡姿。

  畢竟眼前的兩位公主,先不說一個是跟自己有著親密關係的真女主,另一個則是在原著中連名字也沒有出現過的真公主」。

  就說一位是試圖和自己同歸於盡沒有成功,另一位則在看到自己被推下懸崖後,能毫不猶豫就跟著跳下來。

  區別對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蘇言看向被自己放開後就一直沒有站起來的雷琴列城公主問道。

  「咕,殺了我吧。」

  雷琴列城公主抿緊下唇,面如死灰,一副即將解鎖戰敗CG的模樣。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蘇言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諷說道:「剛才你將我推下懸崖,試圖和我同歸於盡,這點倒是沒有什麼。」

  「但是導致白雪這個傻丫頭看到以後毫不猶豫的就跟著跳下來,差點讓她受傷,這點讓我對你很生氣了。」

  「再加上我救了你一命,算起來,你一共欠了我三條命你知道嗎?」

  說到這,蘇言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挑起雷琴列城公主的下巴。

  端詳著對方的那張漂亮臉蛋繼續說道:「所以你說,現在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雷琴列城公主低下頭。

  她也沒有想到,剛才自己把眼前這個男人推下懸崖後,對方居然會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了下去。

  心裡也是對白雪這個單純的女孩感到無比的愧疚。

  不過面對蘇言的問題,她還是重複著和剛才一樣的回答:「殺了我。」

  「殺了你?」

  蘇言對雷琴列城公主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現在欠我三條命,殺了你那不是便宜你了?」

  「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做我的女僕,為我貢獻你的餘生,你的全部!」

  說著,蘇言具現化出一份等價交換能力的賣身契遞到對方面前。

  雖然說蘇言自認為有底線,還算不上是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壞人。

  而且契約能力在默示錄眾女的努力下,從他自己一個人的制約與誓約變為他和所有契約者的制約與誓約。

  因此在契約對象的要求上有所放寬。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剛才可是奔著和自己同歸於盡去的。

  對方都想要自己死了,哪怕那或許只是一個誤會。

  但是蘇言覺得自己沒有那麼賤。

  都這樣了還非要添著個臉去求著對方成為自己的契約者,或者當沒事發生放了對方。

  殺了她吧,殺了她吧?又有點可惜了。

  而且剛才自己占了對方的便宜後,也確實是被勾起了一些屬於男人的占有欲。

  那麼,蘇言的選擇自然就只剩下一個了,就是讓她簽下和前上弦六梅同款的賣身契。

  因為大半年前和珠世小姐簽下了臨時交易條約。

  但是珠世小姐由於沒有完成自己的要求,就自作主張找無慘送死的緣故。

  以至於對方在違約後臨時交易變成了永久交易。

  在她死後,貪婪之島直接強制執行交易條件。

  將對方變成貪婪之島當中類似於地縛靈一類的存在。

  蘇言才終於意識到。

  等價交換能力作為自己第一個覺醒的念能力,同樣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除了珠世小姐以外。

  像梅和鯉夏這一類本就完全屬於自己的交易者,如果意外死了。

  那麼也會像珠世小姐那樣,靈魂被強制抽回到貪婪之島重新復活,成為類似地縛靈一樣的存在口永遠不能再踏出貪婪之島一步。

  好處是,算是徹底和他綁定在一起。

  只要貪婪之島不滅,蘇言不死,那麼成為這種地縛靈存在的交易者就能一直保持著這副模樣存活下去。

  而且契約這個念能力也和等價交換有所勾連。

  即如果契約者死後,蘇言通過消耗大量念力來復活對方。

  那麼復活後對方將降級為被蘇言持有所有權的交易者。

  然後再死亡一次就會變成珠世小姐這樣的地縛靈存在。

  當然,因為默示錄眾女之前的神奇操作,使得蘇言可以在契約者死後選擇不消耗念力復活對方。

  那麼這樣一來,就會觸發貪婪之島轉生流程,直接成為類似珠世小姐這樣無法離開貪婪之島的存在。

  因此,蘇言在遞出這份等價交換的羊皮紙後,對雷琴列城公主說的為自己貢獻餘生的話,還真不是在說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份羊皮紙還真就稱得上是一份賣身契。

  「我不要。」

  雷琴列城公主撇過頭。

  甚至沒有去看羊皮紙上的內容一眼,便表情倔強的說道。

  「嗯哼。」

  蘇言輕哼一聲說道:「我好像說過,你只有一個選擇吧?」

  「還有,你要不要先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蘇言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物件。

  雷琴列城公主驚呼道:「你是象棋兵團的騎士級成員?」

  沒錯,蘇言拿出來的正是之前從剛加那裡獲得的,代表象棋兵團騎士身份的耳環。

  只是因為蘇言不喜歡戴耳環,再加上還準備來雷琴列城參與戰爭遊戲。

  因此一直把那枚耳環給收了起來。

  「我想應該沒有人敢冒充象棋兵團的騎士吧?」

  蘇言給出確切的回答道:「所以說,我可以不是白雪那樣天真善良的小女孩。」

  「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的話————」

  蘇言沉思了一會,接著臉上露出邪惡的陰暗表情說道:「這樣好了,我就往外放出消息,說打算處決你。」

  「嗯————」

  「然後看看在這雷琴列城還有誰願意冒死站出來救你這位公主殿下。

  99

  「我就用這枚剛到手的勇者ARM把他們殺死怎麼樣?」

  「正好,也讓我試試這所謂的勇者ARM的威力。」

  當然,蘇言這話完全是嚇唬她的。

  畢竟待會還要去看看小甜甜的情況。

  至少目前來說,小甜甜在蘇言心裡的優先級是要高於雷琴列城公主的。

  因此蘇言也沒有那麼多功夫來對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服對方。

  那麼最快的,自然就是採用威逼的方式咯。

  在說出這個想法後,就連蘇言自己都不由得感嘆,或許自己還真有一些做反派的天賦。

  只是道德底線阻礙了自己。

  「你——你————」

  聞言,雷琴列城公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言說道:「你是魔鬼嗎?」

  藍發少女心中頓時一片悲涼。

  這個國家本來就已經被象棋兵團給攻陷了,幾乎已經喪失了一切可以反抗他們的戰鬥力。

  現在蘇言居然想出這麼惡毒的計劃。

  如果對方真的這麼做了,那這個國家就真的徹底失去希望了。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聲音落下的一瞬間。

  雷琴列城公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體更是猶如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蘇言可絲毫不同情眼前的這個女人,畢竟對方剛才可還嘗試和自己同歸於盡呢。

  而且成為自己的人,未來有自己替她撐腰。

  總比當一名被象棋兵團脅迫,隨時都有可能被殺死的無能公主要好吧?

  要知道,交易能力的核心可是等價交換。

  以前,在珠世小姐身上的事情發生以前,蘇言還需要平衡作為對方自由的交換條件。

  但是在那之後。

  蘇言就覺得,能有這樣的條件,代價僅僅只是失去自由而已。

  簡直是太划算不過了。

  即使位置互換,蘇言也會覺得這樣的交易條件很合理。

  隨即,蘇言再次將手上的賣身契」遞向對方。

  這次雷琴列城公主沒有再拒絕。

  她眼眶裡泛起淚花,看著手裡的羊皮紙,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我同意!」

  雷琴列城公主強咬著牙,好不容易才按照羊皮紙上的內容將這三個字吐露出來。

  伴隨著這三個字吐出口。

  一團白色光球透體而出,直直的融入到蘇言體內。

  雷琴列城公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那是屬於她的一切,她的靈魂,她的自由。

  她不知道到底是何等等級的暗黑ARM才能做到這種可能需要最頂級的神聖ARM才能解除的可怕詛咒」。

  但是,哪怕是以前她還是王國公主時,雷琴列城都找不出最頂級的神聖ARM。

  就更別說在雷琴列城被象棋兵團攻陷後,讓自己幾乎一無所有的現在了。

  「很好。」

  蘇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雷琴列城公主成為了自己人,對她的語氣也不再如剛才那般冰冷。

  蘇言語氣溫和的說道:「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咯,妮露公主。」

  雷琴列城公主,不,現在成為自己人後應該要改叫她的本名妮露了。

  「是。」

  妮露公主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那麼,你現在是自己先上去呢?還是等我回來再一起上去?還是跟我走?」

  說著,蘇言抱著懷裡的白雪公主,在一旁的牆壁上打開了無限城的大門。

  看了妮露公主一眼,見對方沒有反應。

  或許需要給對方一點時間接受現實吧?

  蘇言聳了聳肩,抱著睡著的白雪走進無限城。

  等到蘇言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妮露公主臉上才終於忍不住眼眶的淚水。

  開始大滴大滴的從眼角滑落。

  但卻始終沒有哭出聲來,只是呆呆的看著蘇言消失的方向,也沒有跟上去。

  進入到無限城。

  裡面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伸手不見五指,反倒是充滿著明亮的燈光。

  在明亮的燈光下,一個汽油桶大小的玻璃倉顯得格外顯眼。

  玻璃倉內充斥著像營養液一樣的奇怪液體。

  而在液體中間,則是一具身上插滿金屬管的男人屍體。

  如果是看過鬼滅之刃的人一定能夠認出,裡面的這具屍體正是屬於鬼王鬼舞辻無慘。

  不,說是屍體其實也有一點勉強。

  因為眼前這具屍體其實在生理意義上還活著,只是單純的在心理意義上死了。

  俗稱,腦死亡。

  也是在不知道經歷了珠世小姐多少次的實驗折磨後,無慘才終於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蘇言大人。」

  見到蘇言到來,珠世當即停下手上的工作,轉過頭來。

  原本在無限城工作狀態下的陰暗氣質頓時消散一空。

  臉上露出如同陽光般明媚的笑容對蘇言躬身行禮道。

  「蘇——蘇言大人。」

  隨即,一旁作為助手的零餘子也連忙站起身來。

  零餘子有點冒冒失失的,隨同珠世小姐一起向蘇言躬身行禮。

  蘇言擺了擺手道:「你與我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

  「不,這是應該的。」

  珠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畢竟是你給我帶來了新生,並且還讓我能親手報仇折磨無慘這個傢伙。」

  「所以不管是什麼關係,我都會在心裡始終謹記這一點。」

  說著,珠世見蘇言似乎不太喜歡聽這些話。

  隨即看了一眼蘇言懷裡的白雪公主,轉移話題道:「對了,蘇言大人,你這是?」

  「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所以能幫我暫時照看一下白雪嗎?」蘇言回答道。

  「白雪?這個孩子名字嗎?」

  珠世愣了一下。

  畢竟白雪這個名字或許在與魔法世界相隔的現實世界並不存在。

  但是在別的世界還是很有名的。

  其流傳之廣,就連久居隱世的珠世小姐都曾經聽說過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

  不過她也僅僅只是愣了一下而已,便接著說道:「當然可以,別說只是這些了,就是更————」

  「好了,我知道了。」

  蘇言趕緊打斷對方的話,有時候,對於珠世小姐他是真的有點怕。

  倒不是怕她會對自己怎麼樣,而是對方對自己展現出來的熱情。

  就好像狂熱信徒在面對自己的信仰一樣。

  在對方剛成為地縛靈之類的存在時還好,還不像現在這樣熱情。

  也不知道是轉生貪婪之島後的副作用,還是在向無慘報仇雪恨後急需新的心理寄託才導致的。

  總之,就是讓蘇言感覺挺不自在的。

  蘇言將懷裡的白雪交給珠世小姐後說道:「那就拜託你了。」

  「如果待會白雪她醒過來的話,你就幫我向她解釋一下好了。」

  說完,蘇言摸了摸鼻頭,有些灰溜溜的從珠世小姐這裡離開。

  其目標,正是被關在另外一處無限城空間的小甜甜。

  「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呢。」

  珠世笑了笑,也沒有在意蘇言的離開。

  只是看著懷裡的白雪,露出一副陽光的笑容。

  然而一旁的零餘子見此卻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畢竟習慣了對方在做實驗時臉上的陰冷表情。

  突然看到珠世小姐臉上露出這樣的笑容,當真是給了她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不是之前無慘這個屑老闆長久以來的壓榨讓她害怕失去自身價值這種事情。

  她還真想開口向蘇言這個新老闆申請調離珠世小姐的助手崗位。

  無他。

  太可怕了。

  和珠世小姐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一種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對方送上手術台的感覺。

  儘管清楚的知道對方不會這麼做,但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感到害怕。

  另外一邊。

  無限城關押小甜甜的房間。

  與珠世小姐的所在不同,這個空間是真的屬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伴隨著蘇言的到來,房間裡瞬間生起明亮的燈光。

  小甜甜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露出一雙疲憊不堪的眸子。

  努力的適應著突如其來的強光,將目光看向來人的方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