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高遠真是個裝糊塗的高手!(5k)


  第227章 高遠真是個裝糊塗的高手!(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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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平次聽到新一的解釋。

  不甘心的又嘗試了一下。

  發覺自己利用魚線,確實沒法把鑰匙塞進褲子的雙層口袋裡。

  「居然真的是這樣...」

  平次臉上從容消失了,額頭冒出豆大汗珠。

  「無論你再怎麼嘗試,都沒辦法做到的,放棄吧。」新一露出自信笑容。

  「因為這只是兇手,為了嫁禍給辻村老先生可以偽造出來的手法而已!」

  「什麼?」目暮十三錯愕瞪大眼睛。

  說話間。

  新一注意到高遠走到書架旁的動作,不由一怔。

  嗯「但是辻村老爺子都已經承認自己是兇手了啊。」平次一臉不解,扭頭看向辻村老先生。

  見到他臉上的錯愕與愧意,就立刻明白了。

  兇手居然真的不是辻村老先生。

  他差點就冤枉了一個好人?!

  「這件事我們可以先等等再說,說回兇手吧。」新一暫時賣了個關子道。

  「兇手如此煞費苦心,還偽造證據嫁禍辻村老爺子,就是想混淆警方判斷。」

  「讓你們誤以為早在進入屋內前,辻村先生就已經被害了,這就成了一樁完美的密室殺人案.

  」

  「但實際上,辻村先生其實是在你們進來的同時被害的,播放音樂,在書桌上摞上一堆書,都只為掩人耳目,分散你們的注意力!」

  「所以當時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就是兇手!」

  「沒錯,那個兇手,就是你...」

  工藤新一猛然扭頭指向在場眾人之一。

  結果因為身體太虛弱,腳下跟蹌了一下!

  最終指向了..

  「我嗎?」

  正舉著攝像機認真拍攝的小哀,表情一怔,默默發出疑問?

  連同其他人也都滿臉問號。

  「咳咳,抱歉腿有些發軟...兇手是你,辻村夫人!」新一乾巴巴一笑。

  連忙指向小哀身旁,一直一言不發的刻薄中年女人。

  「你...你在胡說什麼?!」

  中年女人身體一顫,表情慌張起來。

  「我看,辻村夫人你應該是事先給您丈夫餵下了強力安眠藥讓他睡著了吧。」

  「隨後才偽裝成密室去找小蘭她們,為的就是給自己偽造不在場證明!」

  新一輕聲說道。

  「等到門一開,你趁他們打量書房的時候,偷偷去用毒針刺入了你丈夫脖子。」

  「他在睡夢中就被你毒死了...」

  「原來是這樣嗎?」

  服部平次立馬就想通了,但又皺起眉頭,不解問道。

  「可是掏出毒針動作幅度未免太大了吧,我們怎麼一個人都沒發覺?」

  「那是因為她把毒針藏在了鑰匙的裝飾物里了把,當時就拿在手中,又是一串鑰匙,當然不會被人發現!」新一說完,身體又稍稍跟蹌了一下。

  「只要目暮警官上去檢查一下夫人包里的鑰匙就好了!」

  目暮十三走上前,表情嚴肅道,「麻煩了,村女士!」

  眼看辻村女士那串鑰匙的裝飾品被打開,真的露出其中藏著的毒針。

  平次算是徹底服氣了...

  沒想到,他在這裡這麼久推理居然都是錯誤的,還不及匆忙趕來的工藤新一!

  這會平次的眼神很複雜。

  他居然敗給了一個同齡人!

  平次說道,「你還沒說為什麼辻村先生要頂罪呢。」

  「咳咳...」新一見平次複雜的眼神,心虛咳嗽一聲,這傢伙該不會不依不饒吧?得趕快禍水東移才是!

  「這個嘛,不如就讓高遠來回答你好了。」新一朗聲說道,看向高遠位置,「怎麼樣,高遠桑沒問題吧?」

  「高遠?」平次這才想起,他差點忘記,在場還有兩個名偵探呢。

  毛利小五郎還有當透明人的明智高遠。

  眾人齊齊看向默不作聲的高遠。

  「什麼?」

  高遠手裡拿著一相框轉過身,表情疑惑。

  叫我的嘛?

  今天柯南小鬼的推理尤其快啊,三下五除二就說完推理了。

  高遠其實都沒怎麼認真聽來著。

  你推理就推理吧,喊我名字幹什麼?

  新一見高遠疑惑眼神,心裡鄙夷,還裝!

  其實你丫早就知道真相了,卻一直裝糊塗是吧?

  「其實高遠君已經知道為何辻村夫人要殺害她丈夫,以及辻村老先生為什麼心甘情願頂罪了吧!」

  新一乾笑一聲,毫不猶豫揭穿高遠的真面目」。

  高遠:「???」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知道?

  眼看高遠依舊不吭說,新一翻個白眼。

  你還真是個裝糊塗的高手!

  貝西卜連忙小聲提示高遠說,「高遠兄你知道的,那位夫人跟小姐其實是親母女...」

  66

  」

  終於,高遠在眾人注視下沉吟說道,「你是說這位夫人,跟那位小姐是親生母女的事?」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愕然。

  「啊?!」毛利的嘴巴張成字形狀。

  那位辻村家公子,一臉震驚的扭頭看向女友,又看看自己後媽,不敢相信道。

  「你說什麼?!」

  工藤新一鬆了口氣,果然啊,高遠這傢伙的觀察力實在太變態了!

  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辻村夫人的不對勁。

  如果不是他剛才看到高遠走去書架,直接看起辻村夫人跟死者年輕時的照片。

  也不會腦海里靈光一現,想通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新一很是得意,他終於讓高遠不能繼續愉快的摸魚了!

  工藤新一:高遠你這傢伙,快給我擔負起偵探的責任啊!

  服部平次皺著眉頭,他怎麼有點跟不上工藤跟高遠的思路呢。

  「等等,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

  「夠了!」

  一直一言不發的辻村夫人終於開口了,她表情苦澀說道。

  「剩下的,還是由我自己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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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幸子她確實是我女兒。」

  「這件事,我也才發現沒多久....

  」

  站在辻村公子身邊的幸子,見本應該是自己未來婆婆的辻村夫人居然真的承認了。

  一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但是我從小是被親戚撫養長大,我父親死在監獄,母親也早早離世了啊...」

  「那是因為,是我拜託他們這麼說的。」遷村夫人長嘆一口氣,聲音滿是愧疚。

  「曾經我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原來的丈夫,幸子的父親也曾是一名外交官,但是辻村這個混蛋,卻故意設計陷害了他...」

  「結果幸子父親被以間諜罪判處無期徒刑。」

  「我去央求辻村幫忙洗刷我丈夫身上冤屈,他答應幫我,但條件是....」辻村夫人痛苦閉上眼睛,咬牙說道,「讓我做他的女人!」

  「什麼?!」

  眾人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段狗血的淵源。

  遷村夫人表情帶著恨意,繼續說道。

  「我沒有辦法,為了救我丈夫,只能屈服委身於辻村。」

  「可是辻村他卻出爾反爾!」

  「非但沒有救幸子父親,反而托關係給還在監獄裡的幸子父親送去我們的照片,讓幸子父親絕望自殺!」

  「等等,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報復?」平次不解道。

  辻村夫人搖頭含淚道,「這些事我之前都不知情,只是以為我丈夫是受不了打擊自殺而死,心灰意冷便將幸子託付給親戚,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

  眾人都沒有插話,雖然村夫人沒說清楚,但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假如真是這樣,她落在辻村先生手中,無異於落在惡魔之手!

  可以想像她當年的遭遇有多麼痛苦不堪。

  「但後來...幸子她出現了,她長得跟我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可笑我當時居然沒認出來。」

  「反倒是辻村強烈反對他兒子跟幸子交往,並且在狂躁中說漏了嘴,我才知道一切...」

  辻村夫人說到這,已經泣不成聲。

  說到這,辻村老先生突然嘆了口氣,顫顫巍巍說道,「作孽啊,都是作孽啊...我管教不嚴,生出這樣的畜生兒子來,實在是對不起你們母女啊。」

  能讓自己的老父親都看不慣,直呼畜生。

  這個辻村真是死有餘辜!

  可惜殺人就是殺人。

  目暮十三確定辻村夫人是自首後,讓手下警員先將她帶回警署。

  臨走時,辻村夫人看向眾人,「如果當年我丈夫含冤入獄時有你們這樣的偵探,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工藤新一沉默了,平次滿臉通紅,羞愧不已。

  這話簡直是在扎心,他可是差點冤枉了辻村老先生。

  這次案件,也給他上了一課..

  至於高遠...

  高遠面無表情,他本來就沒什麼共情能力。

  「也許吧,我建議遷村夫人你找妃英理當律師,說不定還有一線轉機,或許能有活著出獄,再見女兒的機會。」高遠冷靜對辻村夫人說道。

  辻村夫人一怔,點了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幸子...就拜託你了,請好好照顧她!」辻村夫人又看向繼子說道。

  「放心吧媽,我一定會照顧好幸子的!」

  遷村夫人鬆了口氣,面帶笑容對幸子說道,「好孩子,我不後悔這麼做,我早該殺了那個混蛋才是,不必為我難過,這是我欠你父親的...」

  幸子早已淚流滿面,搖著頭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對此,三隻小惡魔紛紛發表銳評。

  「人類有時候要比我們惡魔邪惡的多呢!我們惡魔才不會這麼做呢。」貝西卜矜持的搖頭感慨道,一副悲憫眾生的模樣。

  高遠撇了小企鵝一眼,沒錯,你眼裡只有屎..

  阿薩謝爾深以為然的點頭,「就是,想要雌性惡魔就去搶就是了,起碼我們惡魔光明磊落,不像人類那麼虛偽。」

  瑪門卡嘎了一聲,「如果這個女人找的是高遠大人,一切就不一樣了!」

  這個倒是。

  如果辻村夫人找的是高遠,高遠也不介意出手幹掉辻村先生。

  只能說造化弄人。

  小哀表情複雜,她本以為高遠會是辻村先生那樣的人。

  現在她很慶幸,高遠幸虧不是。

  這麼看,她運氣其實還不錯。

  「我說,高遠小子,還有你這個傢伙,你們怎麼跑這裡來了?」毛利小五郎走到高遠身邊一邊說,一邊看看高遠跟捂著胸口的工藤新一問道。

  他剛才就想問了,現在案件告破,毛利小五郎終於有機會詢問這個問題。

  毛利心裡多少有些不滿。

  可惡,這次案件都被這三個年輕小子包圓了,搶了全部風頭,就他站在一旁乾瞪眼。

  從毛利的語氣,也可以聽出他對高遠態度明顯比對偷走女幾芳心,還經常見不到人的工藤新一好得多。

  「就是啊新一!你究竟去哪了?!」小蘭叉著腰,在一旁氣呼呼埋怨道。

  「這個嘛。」工藤新一尷尬一笑,「是...是柯南那個小鬼頭告訴我的。」

  「說這裡有個大阪來的偵探要挑戰我什麼的,我就來看一眼。」

  「真的嗎?但是你為什麼來的這麼快?還是說你一直都在附近?!」

  小蘭懷疑道。

  「真的啦,不光是我還有高遠,高遠他也接到了柯南的消息,對不對!」工藤新一求助地看向高遠,朝他狂使眼色。

  拜託拜託!

  高遠撇撇嘴,才點頭道,「是,我也是收到了消息才來看看的。」

  小蘭聞言還是有些懷疑,但見高遠都這麼說了,她失望道,「是這樣吶....對了,柯南呢!他在哪裡?!」

  「這個嘛。」工藤新一額頭冒汗了。

  但緊接著,一股熟悉的炙熱感從體內湧出。

  遭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新一你怎麼了?」

  眼看新一突然支撐不住跪倒在地,小蘭趕忙上前扶住他。

  「沒事,只是最近感冒了而已。」工藤新一額頭冒汗地說。

  怎麼回事?

  他明明剛變回來沒多久!

  難道說又要變小了?不,他不想再變回去了...

  服部平次奇怪看著這一幕。

  工藤新一表情痛苦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感冒而已。

  高遠壞笑著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關心的意思,也被平次看在眼裡。

  難道說,有什麼隱情?

  「餵小子你沒事吧?」毛利小五郎被工藤新一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沒事。」工藤新一勉強搖搖頭。

  這時目暮探頭進來,咳嗽一聲打斷眾人。

  「那個還得麻煩各位去做個筆錄...算了,毛利老弟你代替他們去警署好了。」

  誰讓毛利一家天天遇到案件,小蘭跟柯南要上學,只有毛利小五郎最閒。

  「啊!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啊!」毛利小五郎不滿道。

  可惜目暮已經轉身走了,催促他跟上,沒辦法毛利只好跟上去。

  同時辻村一家子也被警察帶了回去,今天註定是他們一家悲劇的一天。

  高遠瞥了一眼小哀,她正專注拍攝,才對小蘭建議。

  「我看,小蘭你還是趕緊去找醫生來看看吧,我在這裡看著工藤就好。」

  高遠大力拍著工藤新一的背,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誤,那好吧,高遠君拜託你了。」小蘭猶豫了一下,沒有懷疑什麼。

  匆匆飛奔著跑出去,找醫生去了。

  等小蘭離開,工藤新一才鬆了口氣,疼的呲牙咧嘴。

  高遠的巴掌是鐵做的嗎?

  不過新一沒時間想這些,他要是在小蘭眼皮底下變回柯南,小蘭一定會大發雷霆。

  「謝了。」新一喘著氣對高遠說道。

  「你又欠了我一次。」高遠挑眉道,跟拍攝的素材抵了。

  「還不快點去房間躲起來。」高遠催促道。

  工藤新一有些遲疑。

  他很想跟小蘭說句對不起,但身體又是一顫,他快要到極限了。

  沒辦法,工藤新一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外走。

  小哀默默跟在後面...

  服部平次終於忍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要去哪,工藤?」

  「這個嘛,你很快就知道了。」高遠笑眯眯擋住大阪黑雞。

  察覺高遠伸來的手,服部平次下意識擺出架勢。

  開什麼玩笑,好歹他也是練過劍道的男人,豈會被這麼輕鬆攔住...

  「嘭!」

  「呦!」

  服部平次捂著手腕,痛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高遠。

  這個傢伙的手勁怎麼這麼大?!

  「小偵探,好奇心不要這麼重嘛。」高遠笑眯眯的說道。

  「你要是再動,我就讓瑪門卡揍你了。」

  「嘎——!」瑪門卡很配合的張開翅膀,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壞笑著撲棱著翅膀沖向平次。

  「喂喂喂!你幹嘛!」平次連忙想躲閃,卻被瑪門卡重重啄了一下..

  同時他頭上的棒球帽還被瑪門卡抓走了。

  「喂!快把帽子還給我!」平次氣急敗壞的喊道。

  瑪門卡叼著帽子在屋內盤旋。

  「可惡...看我抓到你不拔光你的羽毛!」平次幼稚的大喊。

  一人一鳥在房間裡追逐起來。

  沒過多久,小蘭氣喘吁吁的拉著醫生衝進房間。

  「新一!你還好嗎!」

  卻只看到生無可戀的平次,還有看戲的高遠。

  瑪門卡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書櫃頂上,沖平次怪聲怪氣的叫著。

  「來繼續捉我啊,小鬼,看看誰把誰的毛薅光!」

  平次屈辱的不理會它,他居然輸給了一隻烏鴉..

  「新一呢?」小蘭焦急問道。

  「哦,工藤他去找柯南去了...」高遠微笑著說。

  「柯南?」小蘭一怔。

  她都差點把柯南給忘了,腦子急糊塗了。

  「看,他們回來了。」高遠指著小蘭身後說道。

  小蘭連忙扭頭看去。

  服部平次也顧不上自己的棒球帽,跟著跑出房間一看。

  「hi小蘭!」

  穿著藍西裝的工藤新一,正牽著柯南的手,笑容燦爛沖小蘭打招呼。

  「開心嗎?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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