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摩洛克的禮物!血晶手套
第229章 摩洛克的禮物!血晶手套
答應完摩洛克,高遠心情大好,戴上手套試了試。
不過他戴上卻沒感受到自己有任何變化..
就在高遠尋思去找小哀試驗一下時。
貝西下跟阿薩謝爾打打鬧鬧的從二樓跑下樓。
「誤,摩桑你回來了呢!」阿薩謝爾一個急剎,意外的看向摩洛克。
「是啊摩桑,高遠兄說話雖然難聽了點,但本意還是好的呢。」貝西卜也微笑著說。
兩隻小惡魔就像是沒看到站在摩洛克面前的高遠一樣,直接將他無視了。
高遠大感驚奇。
阿薩謝爾就算了,貝西卜怎麼說現在也晉升成了暴食王公,還沒辦法發現他。
就是不知道在監控下能不能發現,如果監控下也能發揮效果,這隻血晶手套也算是神器了。
絲毫沒有感受到來自背後的視線。
「呀呀呀,那個惡臭的男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小貝你怎麼還拍他馬屁呢!」阿薩謝爾大大咧咧地說道。
呵,這隻死狗果然沒讓高遠失望,一見他不在又雄起了。
不過好在沒有用該死的人類來稱呼他,也算是種進步。
小企鵝瞥了眼阿薩謝爾,慢吞吞地從茶几下面翻出一個零食盒子,不出意料裡面裝著它的小零食」。
「小心哦阿薩謝爾君,高遠桑無處不在,要是被他聽到就不好了。」
高遠就在旁邊聽著呢。
並且,這隻臭企鵝什麼時候把這堆屎放在他的茶几下面的?!
阿薩謝爾更加不以為然,拍拍屁股走到沙發上,直接跳上去,翹起二郎腿。
「切,怕什麼!那個男人需要阿薩謝爾大人的能力!」
這段時間高遠經常使喚阿薩謝爾幹事,但給他的獎勵都是豬蹄,狗糧之類的玩意。
小惡魔對此頗有微詞。
「每天就拿些垃圾糊弄我,高遠真是個可惡吝嗇又短小的男人!摩桑你說是不是!」阿薩謝爾叫囂道。
摩洛克額頭冒汗,沉默不語。
它一直盯著高遠,所以能看到高遠。
畢竟手套的作用,只是降低存在感不是隱身。
眼看阿薩謝爾喋喋不休抱怨個沒完,貝西卜終於忍無可忍..
它也加入了吐槽的行列!
「說起來也是,人家身為暴食王公,居然連一件屬於自己的房間都沒有,而且這種破破爛爛的地方根本配不上貝西卜優一大王的身份嘛!」
摩洛克看著高遠越來越黑的臉,身體又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默默後退..
高遠現在很驚喜。
沒想到他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這兩隻小惡魔居然對他這麼不滿啊..
阿薩謝爾肆意挪動著身體,捧腹大笑,「小貝你說的太好了,那個沒見識還短小的男人,根本不懂得享受...」
說著,阿薩謝爾感覺眼前一暗,「奇怪...我怎麼看不清電視了..」
「當然是被人遮住了,阿薩謝爾君真是個小笨蛋呢。」貝西卜也露出邪惡嘴臉,鳥嘴扭曲說道。
結果突然一怔。
等等,被人遮住了?
貝西卜一昂頭,終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高遠的臉!
「啊!!!!」
小企鵝嚇成了尖叫雞!
阿薩謝爾被嚇了一跳,左顧右盼,「怎麼了?!」
「閉嘴!」
一道輕飄飄聲音響起。
阿薩謝爾這隻死狗的臉上也染上了恐懼。
高遠主動打破了隱蔽,所以兩隻小惡魔總算注意到了他。
兩隻小惡魔抽搐成了鬼畜畫風..
「高...高遠兄,你...你什麼時候...來的?」貝西卜牙齒直打顫,哆哆嗦嗦問道。
「在這隻死狗稱呼我為短小無力的男人的時候。」高遠面無表情地說道。
「還有你說我沒見識,住在狗窩裡的時候。」高遠補充道。
貝西卜一愣。
這怎麼可能,它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高遠就在附近?
可惜胖企鵝已經沒機會考慮這個問題了。
「死狗,你有什麼遺言嗎?」高遠臉色逐漸扭曲猙獰,盯著石化的阿薩謝爾。」
「」
阿薩謝爾深吸一口氣,用爪子碎了口吐沫,整理了一下髮型,隨後直接大字形躺平了。
「來吧,人家已經準備好承受高遠君的衝擊了...
,「呵呵...呵呵呵!」
高遠眼中已經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反射著紅光!
天譴內部結界中!
這裡環境已經大變樣了,雖然還是一片昏黃的戈壁灘,永不休止的風沙。
但幾棟建築已經赫然出現在戈壁灘上,雖然結構都很簡單。
別指望幾隻小惡魔能搞出什麼具備美感複雜結構的建築來。
但起碼也沒搞得跟地獄建築一樣陰森恐怖。
一棟最大的建築是倉庫,堆放著大量地獄材料。
另外兩棟一棟是小哀的實驗室,另一棟還空著,裡面放著宮野明美的水晶棺,高遠暫時沒打算做什麼安排。
小哀正在實驗室里忙碌。
淺井成實在得知小哀需要實驗器械後,很快就送來了一批過來。
小哀當然知道,淺井成實為什麼這麼不計回報的幫忙。
除了感激高遠的恩情外,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包括那個女偶像...
高遠身邊圍繞著很多美女。
一開始小哀並不在乎,那是她只當自己是高遠飼養的金絲雀,玩膩了就會丟掉的寵物。
但自從銀行劫案後,小哀對高遠感情發生了轉變。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了。
讓高遠遠離她們?明顯不現實...
況且她還沒有恢復,就算恢復了跟她們想比也一定能勝過嗎?
小哀將一些自己身體恢復後的血液樣本滴在試管中,擱置在一旁。
拖著腮幫子發呆,清澈的眸子裡充滿少女的心事。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小哀一怔,連忙轉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只注意到原本虛掩著的門推開了。
「?」
小哀疑惑站起身,試探道,「阿薩謝爾?貝西卜...是你們嗎?」
無人應答。
應該不是那兩隻小惡魔,或許是風吧,小哀咬了咬嘴唇,走去把門給關上,又重新回到桌邊坐下。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結果。
算了吧,小哀甩甩頭,就先這樣好了,得過且過一些也沒什麼不好..
就在小哀伸手去拿試管時。
突然一雙手按在她的肩上..
「啊!」
小哀發出一聲尖叫,手中的試管也應聲掉在桌上,滾落到地上..
啪!碎了「誰?」沒等小哀轉身,她身後就響起一道熟悉壞壞的聲音。
「是我,嘖,怎麼還是這麼膽小?」
」???」
小哀一扭頭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高遠,有些意外,「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看了一眼大門,明明關的好好的!
難不成是剛剛...
可是剛剛明明沒人啊。
「這個嘛。」高遠順手對小哀腦袋一陣蹂躪,發出一聲滿足長嘆,才一臉靦腆的說道,「我剛學會了穿牆術,怎麼樣,厲害吧?」
小哀:」
「6
穿牆術,這一點都不科學!
但想到是高遠...小哀有些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高遠一本正經點頭,「怎麼,你不相信我?」
小哀翻個白眼,原本她是相信的,但高遠這麼說,她就有點不相信了。
「那你再給我表演一次。」小哀輕聲說。
高遠立刻搖頭,「不行,被別人看著我就不能穿牆了。」
小哀似笑非笑看著他,眼神透露著不信任。
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話就完了!
「好好的試劑,又浪費了。」小哀不理會高遠,撥開他的手跳下去,去拿掃把清理試管破碎的玻璃。
「切,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無趣。」高遠撇撇嘴。
「我不是孩子,實驗本身就是這麼無聊。」小哀立馬反駁。
卻被高遠輕敲了一下額頭,「不許頂嘴!」
不想搭理這個男人了。
小哀一癟嘴,就要轉身離開。
「你去哪?」高遠跟上前問。
「去廁所!」小哀沒好氣的回答。
「那剛好,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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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哀總算停下腳步,用死魚眼盯著高遠,這個幼稚鬼能不能不要在她忙的時候搗亂?
「噔噔噔!看看這是什麼!」
高遠掏出摘下來的銀白色手套,得意在小哀眼前晃了一下。
小哀眼神被吸引,多出幾分好奇,但看高遠洋洋得意的模樣。
「不感興趣。」
小哀說完就繼續要走,卻被高遠拽了回來,幽幽說道,「喂!你問都不問,我很難繼續往下說啊!」
小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故作漫不經心道,「你說唄,我聽著呢。」
高遠更是一翻白眼,真是的,光這副表情就已經打消他炫耀的欲望了。
「這是摩洛克送我的禮物。」
「就一隻手套?」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手套的功能!」
「哦?」
等小哀聽完高遠的介紹,才終於提起了幾分興趣。
「只要帶上手套,就會讓人忽視你的存在?」
「沒錯。」高遠迫不及待的戴上手套演示。
果然,在小哀眼中的高遠,逐漸有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像是不仔細看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那你還騙我說會穿牆!」
「怎麼能叫騙,逗你玩而已,你還真信了。」高遠理直氣壯道。
「你不是害怕那個組織嗎,等明天要是跟貝爾摩德碰面,你可以戴上這隻手套,到時候她就注意不到你了。」
高遠樂呵呵地說。
小哀眨了眨眼,表情稍稍有些緩和,遲疑著問,「你要把這個送給我?」
高遠一擰眉毛,沒好氣拍了一下小哀的腦袋,「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貪心,我只是說借你用用,誰說要給你了。」
小哀面無表情捂著額頭。
就知道!這個小氣的傢伙..
有高遠在一旁搗亂,小哀索性暫停實驗。
她那麼著急幹嘛,最後還不是便宜高遠。
她才不會給高遠能名正言順欺負她的機會。
所以小哀決定慢慢來,一天研究一點就好。
高遠聞言,一拍手故作意外,開心著說道,「看來你很懂我嘛,知道該上樓睡覺了,這次獎勵你抱著我睡如何?」
小哀笑容一僵,這並非獎勵!
可高遠向來蠻橫不講理,抱起小哀就走。
離開小樓,小哀注意到不遠處燃燒著篝火,好像還有什麼東西被綁在火邊。
「那是什麼?」小哀不解問。
高遠瞥了一眼那邊,隨即冷笑一聲,「沒什麼,就是做聖誕節的烤火雞跟烤乳豬而已。」
小哀:???
如果她看的沒錯的話,那是阿薩謝爾跟貝西卜吧?
它們又怎麼惹到高遠了..
「你應該對它們有點耐心,光靠蠻力是不行的。」小哀想了想說道。
這時,阿薩謝爾突然大喊,「暖烘烘的,好舒服啊,小貝你覺得呢?」
「唔,不像是在受懲罰,反而像是在夏威夷海灘度假。」貝西卜也邪惡的說道。
高遠呵呵一笑,看向小哀,現在如何?
小哀縮了縮脖子,當我沒說過。
「你們兩個就在這慢慢烘烤吧,什麼時候烤成幹了什麼時候再停下!」高遠衝著兩隻小惡魔那邊咆哮一聲,帶著小哀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高遠就被安室透的電話吵醒。
「餵?一大早的,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
高遠迷迷糊糊,語氣很不耐煩道。
電話那頭,安室透語氣嚴肅說道,「又有船隻消失了。」
「嗯?」高遠一怔,清醒不少。
一旁穿著睡衣的小哀也被吵醒,昂起頭,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迷迷糊糊看向高遠。
「繼續睡吧。」高遠揉了揉小哀腦袋,打個哈欠就跳下床。
小哀翻個白眼,不過這麼長時間下來,也習慣了高遠的作息。
她原本可是個夜貓子,結果被高遠當抱枕後,就被迫天天早睡早起。
明明高遠其他方面菸酒不忌的,怎麼偏偏作息這麼規律。
小哀重新如釋重負倒回床上,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床,真好!
電話另一頭。
安室透正在單手開車,一手拿著手機,車速卻不慢的在車流中快速穿梭。
聽到高遠對小哀說話,安室透一怔問道,「你旁邊有人?」
「家裡養的貓咪。」高遠隨口回答。
安室透疑惑,高遠什麼時候又養貓了..
還是說,又是一隻惡魔?
「說吧,什麼情況?」高遠走進洗漱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問道。
安室透開始快速敘述事情經過,高遠才搞清楚狀況。
原來是一艘遠洋貨輪昨天半夜,在海上突然失聯,在失聯前還發送了求救信號。
雖然那艘貨輪已經接到通知,提前繞開了被臨時管控的海域,距離事發地有十幾公里,但還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來,搜救隊趕到時只剩下一片茫茫大海!
官方懷疑這起事件跟人魚有關。
「不要總是那麼悲觀嘛。」高遠安慰說道。
「往好的方面想想,萬一跟人魚無關,只是船沉了呢。」